“爸你什么意思？”
“既然不愿娶人家，你凭什么还每晚搂着人家睡觉？这对于女孩子而言，是未来老公才独有的权利！”
封尧立刻哑口无言。
简直纠结到不行了。
不想耽误纪小沫一生……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绝对不希望，纪小沫现在就离开。
如果离开了，接下来这三年……他都要觉得活着没意思了。
一时间，垂着眸，没有说话。
封城，视线在他面上打量着，也没有说话。
只是眸光突然有些晦暗不明了起来。
几乎很敏感的猜到，这小子是不是……知晓了些什么。
明明昨天出院，都还兴致很高，和叶无心司承诺打打闹闹，嬉笑开颜的。
和纪小沫，也处得很好。
难道是……小沫神经太紧绷了，晚上说梦话给说出来了，所以这小子开始自暴自弃了起来？
莫名的，觉得很有可能。
但，却不能拆穿……
一旦拆穿，这小子指定也不装了，越发破罐子破摔。
默默的在心底叹了口气道：“你想清楚了吗？”
封尧手中的拳头紧了紧道：“想清楚了……”
“留下她，还是送她走！”
封尧喉间不由一梗道：“送……走！”
封城皱眉道：“你确定？”
“确定！送走吧……”
封城点头道：“好……我封家的人，一旦做出抉择，就没有后悔路可以走了！”
说完这句话，就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却突然被封尧喊住道：“爸……等等。”
封城脚下步伐一顿，回过头道：“还有事？”
“多……给她一些钱，够她下半辈子，和她家人生活的钱……如果可以，让妈妈再额外给她一些，以后，嫁人，会用到的，嫁妆……”
天知道，封尧这一段话是怎么说出来的。
默默的转过头去，眼眶通红，不敢被父亲发现。
可封城，征战商场的人，已经从那说话时的情绪，听出来一些东西了好么。
手中的拳头，下意识的紧了紧。
人生中，头一次……这么心疼，他儿子。
喉间略有些苦涩道：“好……我去和你妈妈说，还有事吗？”
“没了……”
封城继续转身，却再次被喊住道：“爸，再等等……”
封城内心绝对是崩溃的，舍不得就留下，总归还有三年时间！
臭小子，至于这么优柔寡断，又不舍，又必须让自己狠下心来吗？
封城的眼眶，都不自觉的，变得酸涩起来。
“说。”
“房间里……妈妈买给她的衣服，也让拿走，我讨厌她……不想看到她的东西。”
而心里话却是，那些衣服，她穿的都很好看，很可爱……他很喜欢，她穿着那些衣服时候的样子，所以，一并带走吧。
封城深吸了一口气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