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35、那个未婚妻(十五)
对此,季锡颇有些哭笑不得。
一来,自己都没有这么看重这些,他的心态好事很好的,能考中当然最好,但是考不中当然也没有什么要紧的。
大不了下次再来嘛。
二来,说句不谦虚的话,他自认自己还是有那个能力顺利通过的,能不能拿到省第一另说,考过是肯定没问题的。
果然——
在成绩公布的第二天,就有不少人到书院来贺喜。
这次的评断是太子太傅亲自监督,就连太傅都夸了季锡的试卷,可想而知他的本事。
“这次若熙的名声,定然会让书院名声大噪!”
“只是也有不好处,我们以后的审查是要更加严苛了才行。”
“也该如此,松鹤先生建立书院不过是三十年的时间,可书院已经变成了晋朝第一书院,国子监我们是没有什么可比的地方,可其余四个书院,是肯定比不上我们书院的啊!”
“虽然这样说,也还是要谨慎行事才好,愈是处于风口浪尖,我们才愈是要让人抓不到错处。”
“是啊”
“”
当然,不管这些夫子怎么议论,都赶不上学生们高涨的情绪因为季锡夺得解元而达到了顶峰。
学生代表王慎之为此想了一个主意。
“若熙为我书院争得这么大的荣光,我们若是什么都不做,未免太不厚道了些。”
“那矜肃兄觉得我们应该做什么?”一个学生举手发言。
王慎之面色慎重,嘴角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比起平日里的严肃,现在看起来要沉静许多。
“若熙兄虽然不喜热闹,却也不是抗拒惊喜,过两日又是他的生辰,不若我们就在那日为他庆祝吧?”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要准备什么呢?”
“长寿面!我往年过生辰,母亲总会为我准备长寿面!”
“我倒是觉得还需要些其他东西,只是吃食也不够啊!”
“怎么,你难道还想要灯笼剪纸鞭炮不成?你想要过年啊?”
“别的东西又不是只有那些,若熙兄最喜欢什么你们知道吗?”
“这”
众人看向王慎之。
王慎之沉默,忍不住开始思索起来。
说起来,他也不知道季锡
最喜欢什么。
感觉他好像对什么的感觉都是淡淡的,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表现出特别激烈的情感。
——所以季锡最喜欢什么,便成了书院这两日的热门话题。
王慎之为此专门找宋桥谈过。
“你说季锡最喜欢什么啊?”
宋桥第一时间想到了上次季锡将策论拿给自己看的激动。
——可,如果是为了庆祝,结果一群人在那里趴着写策论,岂不是太尴尬了吗?
“若熙最喜辩论。”
她于是这样说道。
说起辩论啊——
书院中的学生谁还没有点辩论的本事了?
大家都是有自己观点的人,也不会人云亦云,任何课程都需要大家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因为自己的见解与他人见解相悖而吵起来的状况实在是数不胜数。
如果季锡最喜欢辩论——那么那天搞一场辩论赛也不是不行。
可是,这样另一个问题就来了。
——“主题定什么呢?”
宋桥眼珠转了转,神秘地笑笑,对王慎之招招手。
王慎之凑近她,听到她在自己耳边说了几个字。
两天后,生日辩论赛如期举行。
这天天清气朗,空气十分好,书院内的大家心情也美丽,更是因为筹谋已久的辩论赛而跃跃欲试。
季锡作为在场的压轴出场,是不可以事先知道大家商讨的主题的。
心中虽然有些好奇,却也不重。
只是他一早起来被宋桥拉着去换衣服,还颇为新奇。
“松桥,便是今日是我生辰,也不必如此,能有你陪我一道,我就已经很是开怀了。”
宋桥不赞成地摇摇头,面容虽然还是那张面容,可因为她的动作,颇有几分活泼。
“今日可不止有我陪着你呢,我们等一下还有事情要做。”
季锡原本就是翩然君子的模样,说是一声风姿绰约也不为过。
如今换上了飘飘白衣,更是让宋桥满目惊艳。
“松桥。”
季锡转身看向宋桥,嘴角带着翩然的微笑。
宋桥笑眯眯地点头,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绕着他走了两圈,拍了拍手,“若熙果真适合白色。”
季锡耳朵有点红,轻咳了一声,轻声问道:“如今可好了?”
宋桥捏着下巴再看了看
,从自己的桌子里拿出脂粉。
指了指凳子,十分兴奋的模样,“坐下。”
季锡:“”
“这便不必了吧?”
宋桥表情鼓了鼓,有点小委屈,站在一旁抿着唇,“难道若熙说今日任我摆布只是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