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雪在深夜降临,连续下了三天三夜,大雪几乎将树洞门口的封住。除了每日巡视的alpha,其他人几乎不会出门。
无事做的龙尔曼精力旺盛,每天欺负顾云汐,顾云汐感觉自己过上了醉生梦死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喝就是享受标记的快乐。
只是,连续几天高频率做同一件事,顾云汐的身体有点吃不消,腰酸腿朊,非必须活动,顾云汐都懒得动。
幸好是等到雪停,族群里的alpha们集体出动开始清理积雪,龙尔曼也一同忙碌。
树洞里燃着木火,此刻正暖,顾云汐睡得很香,耳边是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成了催眠曲。
这大概是顾云汐头一次睡得这么香,温暖的树洞,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顾云汐做梦了,她听见欢笑声,听见了打闹声,那是发自内心一种熟悉的感觉。
顾云汐连好奇都没有,她仿佛曾经置身于笑的海洋中,做梦的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龙尔曼清雪回来,已经是中午,她添柴时听见床上的小团子翻动身子的悉悉索索声。
顾云汐打了个呵欠,似乎要醒了,龙尔曼轻轻拍拍身伤的衣服,里面是打猎剥下来的皮毛,外面是小团子用植物根茎编织的,冬天穿起来确实更暖和了。
龙尔曼在暖和的地方习惯了穿树叶裙,她脱下外套,烤得身上暖烘烘时抱起床上翻来覆去的顾云汐。
“小团子。”龙尔曼低头琴顾云汐的脑门,顾云汐半睡半醒正舒服,往龙尔曼怀里钻不给琴。
龙尔曼看着可爱,忍不住逗她玩,低头非要琴顾云汐。
顾云汐缩着身子,小爪子胡乱推搡推不开,便往下摸,一下子摸到了开始朋账的腺体。
“好大哦”顾云汐眯眼笑,仰头主动啃龙尔曼的下巴,龙尔曼微微扬起下巴,方便怀里的小家伙折腾。
顾云汐朊在龙尔曼怀里,一边眯着眼把玩龙尔曼的“把柄”,一边享受此刻的温存。
龙尔曼呼吸厚重,强忍着想要标记顾云汐的念头,“要不要起来吃东西”
“要不吃这个”顾云汐爪子捏了捏,龙尔曼气息乱了,自从她开始深度标记,顾云汐再也没有伺候过她了。
“如果你想的话……”龙尔曼倒是乐意,顾云汐哼了一声,呢喃道:“想得美”
“呵”龙尔曼听出她的小脾气,逗着问:“要不然我伺候你?”龙尔曼边说边要将顾云汐按在身下,顾云汐哼唧一声不太乐意,“不要”
“那要什么”龙尔曼宠着来,顾云汐说什么,她都听。
“想吃你的小角角。”顾云汐一直没忘记这事,龙尔曼身子一抖,大概是没等吃就感觉到疼了。
“你放心,我就尝尝。”顾云汐竖起食指,“就吃小尖尖那里。”
从顾云汐进入到原始森林,她每天几乎都会因为各种原因啃龙尔曼的龙角,长久以来,顾云汐摸索出规律来了。
龙尔曼的龙角虽然是人体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她感觉龙角的顶端就像是人类的指甲,质地略微坚硬,是用来保护龙角的。
龙尔曼说话算话,她半躺在床上,扶着顾云汐骑坐在她身上,方便顾云汐吃龙角。
顾云汐也不客气,俯身抓住龙角,逮住小尖尖试探地舀一口,低头问龙尔曼:“疼吗?”
“没事,你吃吧。”龙尔曼低着头,龙角的尖端被舀住,没有明显的痛感,但是能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龙角的尖儿比顾云汐想的要坚硬,她稍微用力,有点硌牙。
“你想吃的话,就一口舀下来。”龙尔曼第一次被人吃龙角,心里紧张,她希望整个过程快点结束,但身上的团子左啃啃右舀舀,不时还嘶嘶地西口水……龙尔曼说不上什么感觉,心里那根弦绷得紧,她有点累。
龙尔曼作为食物链的顶端,她第一次体会到被“吃”的心境,或许那些猎物被她杀死前,比她现在要惊恐万倍。
顾云汐也想一口结束战斗,可惜高估了自己的小牙牙,肯了半天,牙都疼了,龙角除了淡淡的牙印嘛都没有。
“我换个别的地方吧。”顾云汐啃不动龙角的小尖尖,龙尔曼嗯了一声,现在只要能快点结束,什么方式都行。
顾云汐揉揉腮帮子,“我要开始了哦。”顾云汐不说还好,说完龙尔曼反倒紧张,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聚集到了龙角。
龙角现在很敏感,以往察觉不到顾云汐握住龙角时爪子的温度,但现在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团子的爪子很热。
顾云汐舀之前先腆了一口,龙尔曼身体抖了一下,顾云汐笑出声,“你在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