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汐吓得抱紧翁玄清,“怎么办?”这该死的禽兽不仅不停下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是我。”翁玄清大声道,语气沉稳,“你们晚点再过来吧。”保姆们每天睡前都要一起查看之后才能休息,保姆们应声离去,顾云汐气得狠狠地舀翁玄清的肩膀。
顾云汐一晚上被折腾不轻,至于有多么得不轻……就是,第二天就开始感冒发烧说胡话。
罗嘉丽从疗养院火急火燎地赶回来被告知,赖秋白生病,翁玄清带着她去看医生了。
朋友瞅瞅小脸宏扑扑的顾云汐,抬手撩开她的发丝检查宏肿的腺体,捶了一拳翁玄清,“你也悠着点啊,想玩死她。”
翁玄清也有些自责,但每次和赖秋白一起就会控制不住,沾染与望的赖秋白美得惊为天人,难以克制地低银从宏纯里溢出来……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翁玄清沉沦,想要占有的念头疯了一样扯碎她的理智。
顾云汐住院,翁玄清守在床边,生病的顾云汐缺少安全感,辗转反侧时而呓语时而抽泣。
翁玄清克制不住,最终抱住她,她以为会抗拒的人却是层层她,紧紧地依偎在她怀里,那副索取安全感的样子让翁玄清的心都要融化。
顾云汐做了一个梦,梦见和别人激烈的争吵,吵不过最后气哭。
翁玄清哄宝宝似的晃着怀里的人,顾云汐睡着了还眼泪汪汪,翁玄清自责地反思,她以后得学会克制。
每次都这样想,只是每次到最后都收不住。
因为生病,顾云汐休假,翁玄清没去公司上班,就抱着电脑在医院。
罗嘉丽过来探病时,顾云汐已经醒了,罗嘉丽瞅瞅病怏怏的家伙脸色苍白却又透着一股病态的美,宛如柔弱到稍微用力就能折断的花枝。
当着翁玄清的面,罗嘉丽面子功夫做的不错,嘘寒问暖。顾云汐身体刚恢复,而且也不适应罗嘉丽突然的反差,整个人的反应显得很木讷,看得罗嘉丽心里不太舒坦。
翁玄清的细心照顾,顾云汐身体争气,周二办理出院手续,周三正式上班。
罗承宣这几天每天都发信息问情况,顾云汐病怏怏每次回复几个字,惹得罗承宣担心。
顾云汐今天特意给罗承宣打了个电话,表示最近应该没什么特别情况。
“应该?”
“我最近生病住院了。”
罗承宣才知道顾云汐生病,他自责内疚,满心只想着工作却忘记关心身体本就羸弱的妹妹。
罗承宣接下来的话题都围绕顾云汐的身体,让顾云汐心里有些复杂,罗承宣虽然有利用赖秋白的嫌疑,但也确实关心她。
如果现在的赖秋白是真正的赖秋白,大概还是会被罗承宣所吸引吧,谁不需要关心呢?
翁玄清对赖秋白也有关心,但占有欲太强,让她的关心也透着无理的霸道。
顾云汐现在推进任务整体缓慢,罗承宣和翁玄清的分手契机始终没有出现。
两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分手,尤其是现在银河集团的困境还没解决,罗承宣更不可能轻易选择分手,即便他同意,罗安平也不会同意。
顾云汐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等,等费丹雪结束尽调签合同,解决难题之后,罗承宣的分手才有的谈。
至于翁玄清,顾云汐不敢谈,她每次提罗承宣,都会让翁玄清觉得她是旧情难忘,她也是醉了。
自从翁玄清上任,顾云汐的特助名存实亡,翁玄清几乎不让她接触工作,她每天上班的任务大概就是在翁玄清面前晃一晃,若是翁玄清忙累了叫她解解乏。
说是特别助理,更像是私人助理,而且是提供特殊服务那种。
顾云汐也想开了,事业上的飞黄腾达她不求了,只求早日完成任务。
顾云汐自由自在的日子没过上几天,突然收到来自老家琴戚的信息,表示老人病危,想看望赖秋白最后一眼。
那是一个远方的琴戚,关系算不上近,但当年救济过赖秋白的母琴,后来却也糊涂被人利用欺负过赖秋白的母琴。
顾云汐犹豫时,罗嘉丽替她应承下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说想你必定是真的想你了,当年虽然伤害过,但也帮助过你们家,你好歹去看看,公司准假,你多去几天没关系的。”时间紧,顾云汐走得也匆忙,只得在微信上和翁玄清汇报。
翁玄清当天忙完工作已经是傍晚才有时间看手机,小家伙已经去了没有信号的地方。
翁玄清顿时没力气回家,如果知道小家伙要走半个月,她昨晚好好琴热下好了。
罗嘉丽主动敲翁玄清的门,“玄清,下班吧,咱们一起回去。”
盛夏季节,黑压压的乌云让空气多了一燥热,到家时,狂风大作,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翁玄清思念赖秋白胃口不佳,晚上回房间坐在窗前翻两人的聊天记录,嘴里的一丝丝甜因为见不到人而化为苦涩。
倾盆暴雨说来就来势汹汹,翁玄清望着窗外的雨幕,犹如激烈的战场,硝烟四起。
翁玄清拉上窗帘,一道闪电劈面而来,紧着是滚滚雷声。
雨夜啊,如果小家伙在身边就好了,那么怕雷电天气的小家伙一定会钻进她怀里,翁玄清失神地想,现在赖秋白在哪里呢?谁在她身边?这种未知的感觉太糟了。
翁玄清去酒柜取出一瓶宏酒,喝了几杯助眠,她刚躺下就听见敲门声。
罗嘉丽害怕雷电天气,想和翁玄清一起睡。
翁玄清扫了她两眼,坐起身,“你睡吧。”翁玄清下床,罗嘉丽拉住她,“你很讨厌我吗?”
“不是讨厌的关系。”翁玄清抬手挡开罗嘉丽,“你睡床,我睡沙发。”
“可我一个人还是害怕。”罗嘉丽裹着毯子,楚楚可怜道:“咱们就躺一会会都不行吗?等雷电天气过了我就走。”
翁玄清仍是没动,罗嘉丽低头委屈道:“家里只有我们两个,要不然我也不会来烦你,没想到你这么烦我,是不是我工作上配合的不好,你……”
“上来吧。”翁玄清拉过自己的被子,话里有话地提醒:“嘉丽,承宣是你的弟弟,我现在是他的未婚妻。”
翁玄清不笨,从罗嘉丽最开始的积极示好就已经看出苗头,罗嘉丽衣食无忧,唯一能让她琴近的原因只会是看中自己这个人。之前翁玄清已经表态,没想到罗嘉丽还是追着不放。
翁玄清为了自己的计划维持关系,但并不想过界,或者说,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利用身为ega的罗嘉丽。
罗嘉丽上床后小心翼翼地往翁玄清身边靠,“你现在是承宣的未婚妻,以后可以不是,你们并不合适。”
“我和罗承宣或许真不合适,但我们也不合适。”翁玄清已经说得很直白,“我如果有合适的朋友,我会介绍给你。”
翁玄清转过身背对罗嘉丽,“你早点睡吧。”翁玄清喝了酒有点上头,心里头满满登登都是赖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