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婉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明明就和归一大师已经做了交易，江念琛为什么还要找傅清誉？她信不过自己，还是信不过大师？
还是说，一心想要姜以稚死？
她很讨厌姜以稚，觉得这个女儿就是扫把星，接回来就是为了克自己的，她一心想要姜以稚离开，但从未想过要她死，那毕竟身体里流着的是她的血。
她可以流浪落魄，甚至可以万人唾弃，但不能丢掉性命。
她沉默了很久，在傅清誉想要挂电话的时候，才说道：“停手吧。”
傅清誉微微一笑，声音里带了股阴森的味道，“说开始的是你们，现在说结束的还是你们，你们当我是什么？工具吗？随便你们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掉。”
“呼吸急促，脸色苍白，生气急速流失。”方素婉不得不将江念琛的情况说给他听。
傅清誉立刻反驳，“这不可能。”
方素婉艰难道：“这现在就是念琛的情况，我想如果你再不停手，念琛就要没命了。”
“她遭到反噬了？”
傅清誉脱口而出，随即就低低笑起来。
笑的方素婉浑身发毛，“你笑什么？反噬又是什么意思？”
傅清誉不说话，只是笑，好半天，他仿佛是笑够了这才停下，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愉悦，“也是，她那里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就凭你们还不够格，被反噬也是她的报应。”
这话说的方素婉糊里糊涂，又有点生气，“你到底是帮谁？”
怎么听起来，他好像还未姜以稚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