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擅离职守。”但苏念烟并没有说动顾枕书，即便不让对方上马车，对方也能借来马匹，跟在苏念烟身后。一度让苏念烟怀疑，是不是余文茵同他说了什么，能让他这么盯着自己。
“长公主若要将人赶走，不妨奴婢去。”杜鹃笑着，她已经调整过来，马车行驶到一半，杜鹃见苏念烟久久不回答，便打算跳下车，去将原定要找的布行掌柜请到府里来。
这是答应了石榴的，若是石榴愿意教月华弹奏琵琶，那苏念烟便会给她做新衣裳，每十天一件。也不知道是不是杜鹃和明镜的旧衣服不合石榴的眼，石榴立刻答应，还要求让明镜亲自为自己裁衣。
苏念烟征求过明镜的意见，也表示月华是要送入宫给皇帝的，之所以让石榴教其琵琶，便是让她有一技之长，能够引得皇帝注意。明镜不假思索便答应了，还说若是需要，她可以将月华的衣裳也做了。
月华的衣裳自然不用明镜操心，让余文茵先一步去京都，自然让其给京都长公主府的万嬷嬷带去信，由万嬷嬷联系宫里司制和司饰房的人，最好能寻到从尚宫局里荣休的，请到公主府为月华置办行头。
“长公主金安。”府门内，是茉莉和栀子各带着内外的女使婆子相迎，府里的人已经换了一身橘色的夏装，清一色的很是悦目。
被免了礼后，众人才敢起身。茉莉和栀子发现苏念烟带了新的姑娘回来，还以为是顾枕书收的外室，茉莉去问明镜，栀子则老实跟在苏念烟身边。
明镜小声同茉莉解释一番，只说这是个穷苦人家的姑娘，另一个石榴是长公主在江南买下的女使，虽在长公主身边待了几月，却不堪重用，日后安排在寝殿伺候便是。得到茉莉的暗示后，栀子才会发问。
“长公主打算怎么安排那两个带回来的姑娘？”栀子声音很小，像是怕被旁人发现一般。见苏念烟迟迟不回答，栀子回头看了一眼，说出了自己的盘算，“余氏住的院子尚且空着，不妨将她们放去那儿？”
不等栀子将后续的话问完，茉莉便抢先一步，走到栀子身边，小心扯了扯栀子的袖子。栀子张了张嘴，乖乖收声，茉莉接着栀子的话说道：“若是长公主没有别的吩咐，便按照定例给月华姑娘安排住所和女使，至于石榴姑娘，实在有些特殊，恐怕放在长公主寝殿不方便，还是调去别的地方妥当。”
苏念烟偏头看向茉莉，思索了片刻，道：“月华的排布就按你所说，在宫里的嬷嬷过来前，由栀子教其规矩。至于石榴，暂时放在本宫寝殿里，不必她做别的活，只需要每日盯着她去月华处教琵琶即可。”
这几点，栀子一一记下，可心里还有疑问，本想追问，却被茉莉扯了一把。她们的小动作自然躲不过苏念烟的眼睛，等苏念烟带着几人回到寝殿，将月华和石榴都带了下去后，才让栀子但说无妨。
“那石榴外貌太过出众，府里的人又不是都嘴严的，若是让她频繁在长公主的寝殿和月华姑娘的院子往返，太过瞩目了。”茉莉说得很直接，“若是被陛下知道了，可是不好。是奴婢无用，这么长时间查不出府里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