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许久,最后缓缓开口:“那夭儿祝王爷能找到心悦女子。”
“莫要再胡闹。”
萧逸心中升起了些许怒意,自己已经解释了,顾芷涵还想怎样?
“胡闹?王爷想听我说些什么?为什么那日我去府中寻你,你依旧沉默?既然夭儿在王爷心中比不过皇亲国戚的联姻,那现如今又是何苦与皇姑解除婚约呢?皇叔。”
话语末端的那句皇叔,顾芷涵一字一顿的说着,像是要用这个称呼阻断二人之间的最后一点可能一般。
萧逸闻言,彻底燃起了怒火。
分明面前的顾芷涵已经知晓了一切,这些年来他萧逸承受的痛苦也并不少。
被心悦之人拒绝,与拒绝心悦之人,显然是后者承担的痛苦更多。
自己千里迢迢赶来,抛下一切却得到了这般回应。
“你当真有这么怨我吗?”
“先前的确我有许多不是,可我身为摄政王身上背负的从来都不只有儿女情长,无法将对你的心意说出口,这是我的过错吗?”
“为何你就不愿稍稍体谅我些许,我已抛下了一切。”
萧逸的声线有些沙哑,望着面前的顾芷涵,双眸之中尽是晦暗情绪。
他没曾想,只几日不见,顾芷涵当真狠得下心来要与他生生不见。
顾芷涵见状,抬眸对上了萧逸的目光,几日不见,他的确憔悴不少。
良久,她终于是开了口。
“王爷,那些喜欢你的时日,如同度日如年。”
“那么长的日子我要一分一秒的熬过去,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若是你一直对我冷漠下去,或许我还愿在你身后望着你。可你分明也心悦于我,那王爷是否能告知夭儿,你对我的每次冷淡、拒绝,在这之后,你是什么样的心思?”
“夭儿不敢想,也不想知晓了。”
“萧逸,我心悦于你那么长的时日,好不容易决定洒脱些……”
“请王爷莫要再来打扰夭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