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一样的眼神，无助且真诚。
“至少什么？至少我不要这么快答应下一个人？我不是很在意这些，高兴就好。”
鞠梓转身进了门，门没关，刘浩跟了进去，关上了门。
这一次，他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你猜他会不会走？”
刘浩问鞠梓，鞠梓懒懒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
“无所谓。”
刘浩拿了个小板凳，坐在鞠梓身边：“那你说我就这么进来了，他会怎么样?”
刘浩看着沙发上的鞠梓，他不傻，知道鞠梓当着郑家铭的面是演的。
“关我屁事。”
鞠梓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直接对瓶吹。
“心里很难受?”
“对。”鞠梓如实回答。
鞠梓放下酒瓶，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一包烟：“有火吗？”
“我没跟他说我跟你发展到哪一步了。”
刘浩边说，边给鞠梓点了火。鞠梓吐了口烟，烟雾在少女的侧脸散开，又增添了几分韵味。
“根本就他妈没发展，一步到位。”
“你应该很恨我吧。”
鞠梓笑了：“不恨。”
“我他妈是真喜欢你，那恨鞠龙吗？”
“也不恨。”
“……”
鞠梓抬头，望着天花板：“说实话，我还要谢你给鞠龙留了条命。”
几乎全镇人都知道刘家父子的做事风格，不还钱就打残废。
“也不恨鞠龙……我的命都是他给的。”
鞠梓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
“恨我自己吧，我没资格恨任何人。我只恨我自己没有本事让所有事都圆满。”
“你……”
鞠梓看出了刘浩的想问。
“我精神没问题，也没想着寻短见。”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的话，你是不是想跟郑家铭一直在一起?”刘浩问。
“不会。最多到高考结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迟早会断的。”
鞠梓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很理性的分析了她和郑家铭。
她一直在强迫自己做理性的事。理性的思考和清晰的思维已经刻进骨髓了。
清醒太可怕了，让她对生活没有什么热情。她当然想做个感性的人，跟着心走，但她不能够，她身后的枷锁太重了。
“嗯。”
刘浩心里窃喜，他觉得他跟鞠梓才更是一路人。
鞠梓看出了他的喜。
或许是吧，他们才更是一路人。
“我想睡觉。”
“那……我走了。”
“嗯。”鞠梓摆摆手。
“别喝多了。”
鞠梓又摆摆手：“好。”
她想喝醉，或许酒醉后的梦里，她和郑家铭可以回到从前。
她又做梦了，她在梦里寻着一个人，大声地呐喊，拼命地哭，但是始终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她认得那人的背影，像一个人。
梦醒了，她没忘记那人是谁，那人右耳垂上有一颗红痣，是郑家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