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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声音，你的笑容，你的身体，都是那么美妙，不是吗？”他勾着唇，看着那人。

那人似乎又被惊到了，他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像多年以前一样回应他一个微笑。

但是东方芜穹又给了他一个。

好了，补齐了。东方芜穹想。

那一年，东方芜穹二十二，东方纤云二十。

※※※

东方芜穹对他坚持不懈的追求，不仅惹恼了他的三师弟，还惹你了那人的二师弟印飞星。但是东方芜穹不在乎，自从又一次遇见东方纤云，他就变得没脸没皮。

东方芜穹常常偷偷摸摸溜进东方纤云的房间，笑眯眯的跟他说着情话，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带重样。然后被印飞星在逍遥门打一顿，又回来被龚常胜说教一顿。

追求人可真麻烦。这么想着东方芜穹又溜进了逍遥门。

※※※※

东方芜穹原本以为东方纤云一辈子都不会明白自己的情话，没想到，终于有一天，那人“听明白了”。

……

东方芜穹抱着那人的尸体，笑嘻嘻的模样。

“美人，你说，想要杀掉你的人，我该怎么办？”他笑着，想要笑出东方纤云的笑容。当然他做不到，所以他的嘴角立马垮下去，一副冰冷冷的样子。

“那就杀掉吧，好不好，我的美人？”东方芜穹说。他又笑了起来。

怀里的人面目苍白，全然没有了生机。东方芜穹看着他，右手托着那人的脑袋，让他点了点头。

“这算是你听懂了？”

黑暗的房间里，遍地尸骨残骸。东方芜穹抱着一个黑发的男子，笑容无比瘆人。

龚常胜无比清楚，他的大师兄疯了。

伏魔大会东方芜穹被人下药强迫性杀死了东方纤云后，东方芜穹就疯了。

他以最残忍的手法杀死了给他下药的犯人，甚至不问理由。

他给东方纤云的尸体用了最好的灵药，让身体不会腐化。

他抱着那具尸体，说着世间最动听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