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无需客气。”
二人就书院日后合并的事情说了些大概的思路，具体的还是要三方再坐下来好好商谈一下比较妥当。
说完这些，凤锦霖就婉拒了院长送行的想法，离开院长的书房后直奔许明月所在的地方。
正好，她还没有上课。
凤锦霖径直走进去，正好看见她在整理抄书。
“这是做什么？”
许明月被他突然的到来有些吓到，还好笔尖上的墨汁不多，否则要抖落在纸张上了。
“二公子怎么过来了？”
她没有随院长他们一样叫凤县丞，是因为他们相识很早，但是若随凤锦瑶唤他二哥，似乎又过于亲密，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叫他二公子。
“事情说完了，来看看你。”
“二公子此次来，是为了两家书院合并一事吗？”
“你猜到了？”
凤锦霖眼神一亮，看向许明月的表情多了些惊讶。
“嗯，我瞧上回你拿了祖父的书信就外出，这些日子又频频从阿瑶嘴里听说你去了山海书院，所以才往这里猜的。”
“你与阿瑶当真是好姐妹，一个二个的心思比谁都玲珑！”
话语里有些宠溺的语气在，只可惜许明月没听出来。
她自从退亲进了书院以来，心思愈发不放在男女情爱一事上，所以别的事情格外敏锐，偏偏这些就听不出来。
凤锦霖有些挫败，自己表现的够明确了，可她还是一副不近不远的样子，当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明月，你日后有何打算？”
整个人蹲在许明月面前，平视着她，耐心的问道。
许明月朗笑一声，就大大方方的说道。
“就一直在书院教书吧，若是遇着合适的机会，就去游历这大好河山，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还想编纂一本《民间轶事录》，把那些未能写进正史的民间故事都记下来，让后人也看看。”
“那你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没有想法和安排吗？”
凤锦霖的口气有些着急，倒是让许明月看了摇头。
“没兴趣，女子又不是只有嫁人一条路可以选，比起相夫教子，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凤锦霖语顿，“你和阿瑶还真是好姐妹！这话都说的差不多。”
“阿瑶的性子我是知道的，看着吧，你们凤家也拘不住她就是。”
眼里露出一丝狡黠，那意思似乎在说，她要把人给拐走了。
凤锦霖哭笑不得，“你别打阿瑶主意了，她自有人去束缚，至于你，我今日想问一句，明月我倾慕你许久了，不知你对我可有意？”
如此直白的表达，惊到了许明月，她从来没想过凤锦霖竟然会看上自己。
或许是她印象中的凤二公子就是个不拘小节又热情洒脱之人，所以平日相处起来也没有刻意去想。
但此刻看着他眼神中的真挚的笃定，许明月也知道他并未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