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方长老。
想要看看方长老会如何选择。
方悦在听到女儿被杀之后，明显已经失控，根本不管对方的身份，一心就想着要报仇雪恨。
苏辰没有说话。
苏弑天同样没有说话，不过眼神里的冰冷杀意，已经说明一切。
如何选择？
作为弑神族族长，几乎不用问，苏弑天都知道他会如何选择。
心里深深叹息一声，方摩烛心里简直苦闷到了极点，听到外孙女陨落的消息，要说不愤怒，那肯定是骗人的。
愤怒是一回事，是否敢出手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要知道。
弑神族内共有十五位长老，九位族姓长老，六位外姓长老。
而他，便是六位外姓长老之一。
不管是否相信，事实都摆在面前。
方摩烛几乎可以断言，他要是敢出手替外孙女报仇，第一个出手的人必定是族长，到时候哪怕是其他五位外姓长老，都会跟着一起出手。
可以这样说。
还不等他出手，哪怕只是有个小火苗，立刻会被扑灭，甚至不会有丝毫的悬念。
“你真的要报仇？”
“爹，求你了。”
“原谅爹。”
话音刚落，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之中，方摩烛直接朝着方悦拍出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方悦的身上。
眼神里有着无尽的不解，到死的那一刻，方悦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亲会杀了她。
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方悦死了。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岳父亲手屠杀，秦钟万念俱灰，他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岳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杀，更何况是他。
短暂的震惊过后。
所有人心里都恢复平静，因为他们似乎已经猜到，方长老根本不敢出手，毕竟老祖宗的身份摆在那里。
黄金黄一脚将秦钟踢了出去，不偏不倚的落在方摩烛的面前，意思已经很清楚。
连你的女儿都杀了，相信也不差于一个女婿。
这一刻。
秦钟没有求饶，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
砰！
方摩烛没有继续磨叽下去，事情已经到了这等地步，就算是浪费时间，也只能是让自己心里更加无奈。
斩杀秦钟后，方摩烛心里反而逐渐平稳下来，因为他很清楚老祖宗的身份，在弑神族到底意味着什么。
损失一个女儿和一个女婿而已，他完全可以继续养，没有必要为了两人，从而断送自己的性命。
修为达到他们这个地步，武道才是唯一的选择，至于亲情，在武道面前还是不够看。
斩杀两人，方摩烛双膝跪地，说道：“他们两人得罪老祖宗，还请老祖宗责罚。”
看着跪在地上的方摩烛，苏辰很是满意，对于方摩烛的狠辣和无情，却没有丝毫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