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脚步一顿，头顶冒出三根黑线。
这真的还是他那个完美无缺的生活秘书吗？
怎么有一种被人调包了的感觉？
“在选酒？”
男人低沉如提琴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慕怜心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吓了一跳。
她猛地一回头，飞扬起来的发丝甩到了萧琅的脸颊上。
萧琅捂着自己的脸，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他眼神幽深，像深色的漩涡，稍不留神就会被吸入其中。
慕怜心对上他的视线，一下就读懂了其中含义，这是萧琅非常不高兴时会有的眼神。
她连忙弯腰鞠躬道歉，“抱歉，萧总！”
道歉的动静有点大，已经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萧琅向前一步，用手拖住了她的手臂，“起来。”
从旁人的视角看过去，身材高挑的成熟男人，刚好挡住了他面前小巧纤细的女人。
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很近，近到有一丝暧昧。
慕怜心一向听话，萧琅让她直起身，她就不再弯腰，抬起头。
只不过，她没想到萧琅靠过来了一步，抬头的时候，头顶直直撞到了萧琅的下巴，“咚”的一声闷响，两个人都惊讶了。
慕怜心捂着头顶，眼里水汪汪的。
萧琅则是捂着自己受伤的下巴，十分不悦。
“呜呜，萧总，你的下巴太尖，撞得我好痛。”
听到她这么说，萧琅简直想翻白眼，明明是她撞到了自己，却还敢恶人先告状，说自己的下巴尖。
“慕怜心——”萧琅的眼神可以称得上凶狠了，“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慕秘书立刻没了声音，抿着嘴唇乖巧极了。
“没有。”秘书小姐十分大胆地抬起了眼，对上了萧琅不悦的目光。“我觉得没有。”
萧琅何时纵容过她？
向来都是她纵容他那些过分的举动。
萧琅突然觉得，今天的慕秘书很不一样。
她看上去鲜活灵动，一双含水的眼眸透着无辜，却又会悄悄转动，像某种狡黠的小动物。
根本不像是之前那个恪尽职守的工作机器。
从秘书这个岗位出发，他自然是更需要之前的慕秘书。
但是……
萧琅的目光开始上下打量她，穿着职业装包臀裙的美丽女孩，看上去竟然透着一股幼稚的清纯感。
这可算是稀奇事了。
萧琅心中一动，他侧身，手臂擦着慕怜心的胳膊，从她身后的吧台上取了一杯酒。
“试试这个？”他略微挑眉。
若是慕怜心观察仔细的话，就会发现他眼中酝酿的风雨，但她的目光全被那支漂亮的酒吸引走了，完全没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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