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人,没用的情报,林业现在已经不指望自己还能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了,这大爷压根就是一江湖骗子,随便扯,总有几句能靠上的。
放弃了大爷这头,林业从一位大妈手上买到了真正的红衣红花穿在身上,尽管不明来历,但衣服总归是没问题的,林业放心地穿着一身红,朝着那座小号宅邸而去。
现在是晚上十点五十分,距离子时到来还有最后的十分钟,此时的林业正不紧不慢地走着最后几步路,似乎决定要掐准时间到达这座偏宅。
这一路上他在梳理着现有的情报,冥婚、鬼迷眼、僵尸、接亲,一个个字眼词汇在他的脑中划过,不断刺激着林业回忆着书中记载的婚礼习俗。
“红嫁衣,红嫁衣,三更娶妻,四更归西。”
谭家偏宅,一座完全按照主宅的样式打造的一座小号府邸,完全就是一座缩小版的主宅。
子时,到了。
谭砚秋此时身穿一身血红色的嫁衣,一顶同样血红的盖头遮盖住她惊为天人的容貌,只是那完美的身段,双肩如削,柔弱无骨;纤细嫩白的双手上,十指尖尖、犹如春笋;柳腰细弱、莲足一钩......世间种种词汇放在这亭亭玉立的姑娘身上都不为过。
不过这样一位佳人此刻却身着嫁衣,无数男人见了怕是会心碎一地。猩红的嫁衣为绝色女子更添了几分妖艳,在房间里轻微跳跃的烛火的阴沉下,谭砚秋在等着那位心上人、新郎官来接亲。
可无人注意到,屋内的烛火虽是正常颜色,可蜡烛本身却是白色,不同于普通的白,而是那种死人身上才有的惨白色。
夜半点白蜡,阴魂招到家。
“咚~!咚咚~!”
手表上的秒针掠过数字十二的那一刻,丑时,到了,林业叩响了房门,采用的是三长两短的敲法,这是他故意为之,想看看里面的人是什么反应。
“呀,是林业哥哥吗?”
红盖头下,谭砚秋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微动,发出了婉转的声音,那精心打扮过的容颜上也露出了一个惊喜中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笑。
“林业哥哥还真是准时呢,人家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小女儿的幽怨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是个人都能听出她娇嗔中的含义,真是让人骨头都酥了。
“是我。”
林业平淡地回应,丝毫听不出一个即将结婚的新郎官该有的高兴。
“林业哥哥,你快接我回去吧,别让我爹娘久等了。”
闻言,林业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只见一位女子端坐在床上,透过盖头都能感受到她的那份娇羞。
林业注意到了燃烧着的白蜡烛,还看到了桌上香炉中那三长两短的香,种种一切都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
“起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