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业选择了放弃，或许哭丧人在民国时期的灵异圈刚声名鹊起就销声匿迹死了，了解他的人很少所以现在关于他的情报价格才会如此之高。
“一张自画像。”
“自画像？”
“是的，一张属于客人您的自画像。”
“有什么用？怎么用？”
“抱歉，客人，这是另外的价格。三元只是这张自画像的价格，想要知道画像的用法，得加钱。请问客人要交换吗？”
换，还是不换？
三元鬼钱，在多数情况下能保证自己在鬼面前跳舞都不会被袭击。另一边，是一张出自黑店并且不明作用的自画像。
在正常情况下，该怎么选其实一目了然。
但林业从不走寻常路，倒不是说他直觉有多准，而是老板说以前自画像都是卖五元一张的，只是现在随着鬼街的衰落，生意难做，所以这种灵异物品不得不降价。
“同意交换。”
说罢，林业把自己仅剩的三元鬼钱递了过去，那只手接过之后迅速收了回去，随后林业就听到窗口后传来似乎是泼洒某种液体的声音，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像那老板在现场给林业画自画像。
奇怪的声音并未持续太久，大概只过了两分钟，那双手就重新出现在窗口，一张画像也从窗口掉了出来。
“欢迎客人下次光临，本店马上要打烊了，还请客人马上离开。”
林业接过画像，上面传来的感觉很怪，冰凉阴冷，摸不出是什么材质，但按照神秘复苏的尿性，大概率是人皮。然后是上面的内容，简直可以用鲜血淋漓来形容，人皮上的确是林业模样的画像，只不过是由某种不知名的红色粘稠液体绘制成的，看起来还没干，上面的液体几乎要滴落下来。
不过听到老板的催促，林业也顾不得仔细端详，快步离开了典当行。
果不其然，距离六点只剩下不到半小时了，必须尽快离开鬼街。
林业马不停蹄，终于在最后十分钟的时候再次翻过那座石桥，张开鬼蜮打破了鬼街和现实的界限，重新回到了中州市太平镇。
“听说了吗？大杭市、小绍市好像闹鬼了，现在两座城市都封锁了。”
路人的闲谈引起了林业的警觉，他这次出门没有带卫星电话，就连私人手机都没带，无法了解到最新的情况。林业走上前去和路人搭话。
“兄弟，你刚刚说闹鬼，能详细说说吗？”
“哎呀，没想到哥儿们你也对灵异事件感兴趣是吧。那我可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原来就在今天，大海市的某个墓园听说发生了怪事，很多坟头突然塌了不说，还有两个像是在玩COSPLAY的人在半空中打架，应该是在拍电影。
“诶兄弟你别说，我仔细看了好久，都没看到那两个演员吊的威亚在哪，现在的技术确实厉害啊！”
路人津津乐道地回味着白天看到的视频，可惜不知为什么视频流出没多久就被河蟹了。
“那大杭市和小邵市呢？你说闹鬼？”
林业追问到，根据路人的描述他已经能猜到大海市发生了什么，打架的双方毫无疑问是叶真和杨间，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大杭市才是自己的辖区。而小绍市是中宁市负责人白恒的老家，他对这个小年轻印象还不错，而且对方和那个诡异的白玉村有所关联，只是两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过了。
“这个啊，不好说，反正死了很多人，哎呀，惨不忍睹，我反正觉得人肯定干不出来这事，绝对是闹鬼了。”
“好，谢谢大哥，我先走了。”
出事了，大杭市虽然有付云琦临时帮自己顶着，但他终究不是总部的负责人，具体会做到什么程度林业也不知道。至于小绍市，距离大杭市很近，真出了事也一定会波及大杭，自己得尽快回去。
还好，林业负责人的证件一直随身携带，一路绿灯通行，终于坐上了返回大杭市的航班。
飞机上，林业一直心绪不宁，不光是厉鬼复苏带来的躁动和痛苦，还有他对这次可能爆发在大杭市的灵异事件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