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安全屋,那里放了我的一些东西,现在也该拿出来用了。”
安全屋里,林业查看着自己的存货:囍贴纸被王闲带走了,现在还剩下相框、死人幡、冻死鬼、哭坟鬼…还有几个空盒子。
拆开其中一个,林业拿出了那个猩红色的相框。木制的相框入手冰凉,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看到相框,宁寻目光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怎么?你认得这东西?”
林业看出了宁寻的欲言又止,这相框是大杭市第一任负责人于景留下的,后来被自己收入囊中,但是关于这相框的来历和用途,两人都是一概不知。
“道听途说罢了。”
宁寻摇了摇头。
“这东西来自神农架,他的主人姓严,跟我们不是一路人,我跟他也只有过一面之缘。”
“要说这相框的用法,我也只是听到过一些传言和无从考证的小道消息。”
“无妨,你尽管说吧,小道消息也不全是空穴来风,多少还是有些可信度的,关键要看我能抽丝剥茧到什么程度。”
林业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线索,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我对那个姓严的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那家伙的本事确实不小,而且对自己也狠,只可惜最终还是棋差一招,搞得整个村子都成了鬼村。之后有不少人都觊觎他的遗产,试图从鬼村里捞出些好东西,这个相框显然是某个幸运儿得手了给带出来的。”
“关于这个相框,当时流传出来都叫他‘锁魂框’,据说能锁住人的灵魂,也就是意识。”
“当时流传最广的主要有三种说法,一是这相框里原本是放有照片的,一旦将照片取出,照片主人的意识会瞬间被抹杀。第二种说法是相框内部是一种另类的鬼蜮,如果能在鬼蜮里找到相框的源头,或许能将其驾驭。”
“至于第三种说法,就和他这个名字有关,可以将人的意识锁在相框里,除非从外界损坏,否则意识永远无法脱离。”
宁寻不愧是从民国活到现在的老家伙,什么灵异都知道一点,都快成百科全书了。他的话也引起了林业的兴趣,如果相框真的有这般作用,或许自己还有机会赌上最后一把。
“那这个呢?”
林业又拿出那个巴掌大小的死人幡给宁寻看,期待他给出一番答复。
“这玩意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能确定是给死人用的,有点像招魂幡上的一片。”
宁寻摆了摆手,他对灵异的涉猎虽然广泛,但也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算了,等我有命活下来再摸索吧。”
“诸位,接下来可能还要麻烦你们。我现在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但是身体里的鬼还在不断复苏,这一层保护拖延不了太久的,最迟后天,我依然会厉鬼复苏。”
“我现在准备赌最后一把,如果失败,那很抱歉,各位只能自求多福了。如果成功,我有绝对的把握能保住你们不死。”
林业的声音带着几分哭意,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表情都在扭曲,被切割了一半的哭脸依然在不断复苏,脑海里的哀乐声愈发具有穿透力,女尸也变得逐渐狂躁......林业整个人就好像一尊刚刚烧制好的瓷器,从外在看起来还有模有样,但其内在已经脆弱万分,几乎到了一碰就碎的程度。
“无所谓,你做你的,如果总部的支援迟迟未到,大不了我们拿个大点的容器重新把你装起来,然后我们集体跑路,这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去吧。”
宁寻倒是看得开,他有鬼蜮,对他来说随时离开并不算什么难事。
“如此便好,只希望总部能尽快安排队长来处理,否则遭殃的绝不会只有一个大杭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