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大厦,这里是白恒平时办公的地方,城市负责人的办公地选在当地的地标大厦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
没有例外,宁寻的鬼蜮再次被入侵了,这一次更加粗暴,一口若隐若现的黑色棺材散发着极其恐怖的气息,还有身边那近在咫尺的一座座土坟和守坟女尸,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林业?”
宁寻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那口棺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和林业别墅里的那一副相似程度很高。
可没人回应他的试探,宁寻的声音在空荡阴森的环境里被拉的很长,听起来空灵又邪异。
“难道林业在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导致厉鬼复苏了?”
宁寻不敢再想下去,那口棺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里面有一只凶鬼不说,棺材本身也是一只相当恐怖的厉鬼。他虽然不清楚能力,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踏~踏踏~!”
昏暗的鬼蜮里,忽的出现了一阵脚步声,清晰又沉重。
“这不是活人的脚步声。”
白恒说道,他在心里大致对比了一下,每一次传来脚步声的时间间隔大致相等,而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能做到的只有鬼。可尽管能做出判断,白恒也无能为力,自己的鬼蜮被压制到连展开都走不到,就连点燃的生死烛都会在下一秒被一阵阴风强行吹灭。
“这下真要栽了。”
白恒的心里涌现出几分苦涩,在他身边的林落梅还未放弃,她发出鬼音试图让那只鬼现身,起码能死得明白。可拥有灵性的鬼音此刻只能像无头苍蝇般游荡,根本无法定位到源头厉鬼。
“我绝不能死在这,哪怕是拼上所有底牌我也要成为活着的那个!”
宁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疯狂的神色,他拿出了之前给林业拍的那张照片,准备复现那时候林业的全部灵异。除此之外,他已经做好了更大力度地使用删除鬼的能力,准备像送走墓碑诅咒那样送走这一只鬼。
“够警惕,但实力还是差了些。”
就在宁寻准备全力出手的时候,林业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位传来,精神高度紧绷甚至准备好赴死的三人终于放下心来。
“搞什么,差点被你玩死在这。”
白恒忍不住笑骂,不过脸上的冷汗反映出他根本没有说的那么轻松。宁寻也像虚脱了一样无力地躺了下去,或许只有他本人知道刚刚那几秒钟他经历了何种程度的思想斗争。不过宁寻的这种颓态仅仅持续了三秒不到,全力出手对他来说同样是难能可见的一种状态,值得记录。
“你居然走出了那一步。”
恢复平静和淡漠的宁寻看出来现在的林业根本就是一只完全复苏了的鬼,只不过继承了林业的记忆,并且承袭了林业这个人的风格,民国时期一般把这种驭鬼者称作:异类。
“不错,托你的福,没有那张照片,当时的我可能真就死了,到时候站在你面前的就是祁悬,而不是林业了。”
林业收回了鬼蜮,虽然他语气云淡风轻,但其中的凶险是无法估量的,更何况他提到了祁悬这个名字。
“果然,你连祁悬都知道了,说明当年他的确埋下了后手,不过很可惜,最后他还是棋差一招,最终成就了你。”
宁寻若有所思,林业短短的一句话,带来的信息量无疑是巨大的,祁悬早在数十年前就做好了复活的谋划,但显然还是林业胜了他半子。
“废话就不多说了,吴云的墓碑我已经成功关押,这起灵异事件也彻底宣告解决,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我是来找白恒的。”
“找我?”
“不错,找你。白玉村屡屡出事,上一次是禄鬼,这一次是仵作,两次都酿成了S级事件,那下一次又会是哪只鬼?”
白恒被说的哑口无言,最近一段时间他和爷爷的联系很少,而爷爷也并不在意这些鬼的出逃,似乎真的有什么不对劲。
“你跟我一起去一趟白玉村,我准备提前清理一些潜在的隐患,省的以后又有鬼跑出来作乱。另外,福禄寿事件里,于景带着几位驭鬼者进入白玉村,其中应该还有两口黄金容器,我需要其中的一个。当然,不白拿,我可以拿东西换。”
“可以,那两个容器就在我这,不过其中一个箱子里的鬼已经被我驾驭了,如果你要的是那一只,那我就爱莫能助。”
林业皱了皱眉头,他想要的是齐钧的那只活葬鬼,这只鬼会埋葬两只脚着地的人,鬼也不例外,十分适配自己鬼蜮里那些土坟。但如果真被白恒驾驭了,他也不会强人所难,自己总不能把鬼再肢解出来强行打破白恒现在的平衡。
“你驾驭的是......?”
“那只拥有鬼蜮的鬼。”
“正好,我要的是另一只。”
当初于景给到的情报中提到了两只鬼一只有鬼蜮,另一只没有,如今看来林业的运气还不错,能顺利拿到那只活葬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