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啊林业,你可真会给别人找罪受。”
等五人离开后,吴云守在关押着林业的那口黄金棺材边,嘴里一直嘟囔个不停。
“上次是福禄寿,这次搞不好又是一起S级事件,你这是逮着我们朋友圈往死里用是吧…”
别墅的某个房间里,付云琦正在休息,长时间清理鬼奴,又被突如其来的送棺材的人吓得不轻,精神的高度紧绷让他感到十分疲惫。
躺在床上的付云琦并没有睡着,而是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口两个纸人把棺材送到林业房间里了。”
“我见过这种棺材,是给死人用的,上面写的‘奠’字也只会出现在白事上。”
“黑色的棺材,民间传说是用来安葬那些死于刀兵之祸、自杀早丧,或是含冤横死之人。”
“林业,你已经死了吗?”
其实对付云琦来说,林业在他心里的印象并不差。付云琦是意外卷入到灵异事件甚至灵异之地的普通人,更是奇迹般地成为了异类成功生还,从此踏入灵异圈。
但是一路上,没有人为他指路,他也不了解灵异,甚至连灵异圈人尽皆知的三大定律都不知道。直到再次被卷入拍卖行事件结识了林业,对方成了付云琦的引路人,林业向他说了鬼,鬼的规律,灵异事件,还有总部,还有自己现在的状态…
再到后面登上幽灵列车一同去往国外,自己一行三人跟对方起了冲突,一路上也都有林业护自己周全…
付云琦不敢打开那口棺材,一来,他已经习惯了跟在林业身边听他指挥,因为林业总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二来,他害怕打开棺材以后看到的会是林业的尸体,他认为自己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了这种冲击。
“林业,祝你平安,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似乎是过于疲劳,付云琦竟缓缓合上了眼皮,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杭市区,五位驭鬼者一路平推,一路上不知道消灭了多少只鬼奴,要知道每一只鬼奴都曾是大杭市的居民,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沉重。
“诸位,清理了这么多鬼奴,我更加觉得源头厉鬼可能只有一只了。”
白恒再次打破沉默,一路上他一边出手,一边也在观察和搜集线索。
“你有什么发现,说来听听?”
刘栋出言问道。他已经三十多岁了,虽然掌握的灵异不弱,但解决事件的经验其实并不算丰富,在一些细节的处理和发掘上他自认比不过这些常年冲锋在灵异事件第一线的国际刑警。当然,如果是对付驭鬼者的话,那就要另说了。
“在确认鬼伤存在的基础上,我现在基本可以再确认一件事,鬼伤很可能是这只鬼制造鬼奴的一种方式,或者说是途径。”
“假如源头厉鬼是一种病毒的话,那么鬼伤上面就携带了这种病毒,然后鬼伤袭击触发规律的人,病毒通过伤口进入人的体内。”
“随后,正如艾滋病或者其他致命的疾病,比如狂犬病。这种厉鬼病毒在人体内扩散,以人的血肉为载体和介质,催生出我们看到的那种全身灰白色的真正的鬼奴。”
“我认为可以用四个字简单概括——伤口感染。”
白恒的表情很坚毅,他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确信。
“伤口感染吗?听起来是挺像那么回事的。我也注意到了所有具备行动能力的普通鬼奴身上都存在鬼伤造成的伤口,并且那些从人血肉里爬出来的灰白鬼奴已经十分接近真正的鬼。如果数量足够多的话,恐怕我们解决起来也相当不容易。”
宁寻对白恒的观点予以肯定,并且补充了他的发现,罗素一和林落梅则点头表示认同,那种完全破壳而出的灰白鬼奴如果让他们单独对付起来也确实不简单。
“那这病毒鬼的规律会是什么?又该怎么避免?而且我记得你也被鬼伤袭击了,你为什么没有被病毒感染?”
刘栋是不够细节,但这不代表他是傻子,白恒的分析他认可,甚至还因此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对哦,出发之前你还特意给我们看了伤口。如果真如你的分析存在病毒鬼,那你为什么没事?”
罗素一拍了拍脑门,也跟着问道,就连宁寻这时候也默默远离了白恒几步,生怕下一秒白恒突然暴起对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