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作死。”
林业并没有因为王小明的阳谋而产生情绪波动，事实上成为异类的他也不可能再有任何一丝活人情感，只是出于好心，他还是提醒了一句。
“鬼棺，源头鬼画，还有那个宝塔，任何一样东西放在外面都堪比民用C4，不，但凡在移动的过程中出现任何一点纰漏，那国内就完了。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你，总部的首席灵异专家，王小明。”
林业的声音冰冷得可怕，但王小明不为所动，他坚信秦老不会无缘无故留下不可能完成的方案，当今世界上一定有人能做到。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能想到，但总部确实需要一个如同秦老般的定海神针，重新确立绝对震慑的地位。而李军，正是秦老钦定的人选，不然他不会给王教授留下这么一个实验。”
阿红打断了两人之间没有意义的争吵，她的声音听起来就让人不自觉联想到她那副浓妆艳抹，看起来有些艳俗的模样。
“事实的确如此，那起震惊全球的事件让总部失去了秦老还有超过半数的负责人，虽说有十二队长在，但你我都明白，哪一个队长不是那种听调不听宣的主儿？真正坚定站在总部这边的只有曹洋李军和卫景，还有阿红他们最早一批的刑警。现在国内的三方势力，总部反倒成了最下等。”
王小明目光灼灼，字字珠玑。
“明确交易内容，我考虑一下。”
“三级灵异物品你可以任选一件，以及我自作主张针对你挑出来的二级灵异物品一件。”
“哦？三级物品和二级物品，有意思。那岂不是还有一级和特级？”
林业饶有兴趣地反问道，但王小明只是沉默，显然是默许了他的说法。
“三级灵异物品，你之前取走的丧幡，那一批都同属三级。”
“至于二级灵异物品，我的权限也止步于此。至于还有没有更高级别的我也不知道。”
王小明耐心地解释，只是这最后一句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不错的交易，我同意了。”
“实验成功，那皆大欢喜。若是失败，恐怕你也没有闲心再找我讨要报酬。”
事实的确如此，王小明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你进去吧，这间实验室所有的门和窗都参杂了黄金，不过你既然敢答应，想来是有把握对付鬼棺和鬼画的鬼蜮。”
林业打开旁边一扇暗黄色的大门，上面应该是刷了一层金漆，没猜错的话门的内部应该还夹了一层黄金。
关上门，林业的鬼蜮瞬间包裹全身，高层次的鬼蜮能隔绝厉鬼的感知，自然也不会引起鬼的袭击。那个如同大厦模型般的宝塔似乎是鎏金材质的，宝塔上有很多小缺口，类似于窗户。只是每一扇“窗户”颜色各异，那应该就是秦老放进去的数十种鬼蜮。
“一共有三十六种鬼蜮，这些鬼蜮日夜流转，如果被关押进塔里，基本宣告了永无出头之日。只是三十六这个数字到底有什么含义？”
林业没有贸然动手，而是躲在自己的鬼蜮里观察着。
“三十六种鬼蜮，每一种鬼蜮都代表了一只鬼。在外界，拥有鬼蜮的鬼起步都会被定义为A级......”
这间实验室的空间不算大，光是一口鬼棺就几乎占据了一半，再加上李军的身体、鬼画以及宝塔，林业甚至感到有些拥挤。
“鬼棺和鬼画都很安静，甚至没有复苏的迹象。”
相比之下，林业最担心的还是宝塔，那东西才是真正能毁灭一切的禁忌。
林业小心翼翼地延伸鬼蜮，终于，鬼蜮和宝塔第一次发生了接触。
“比我死机时期的鬼蜮还要强上不少，不过比我现在的鬼域要稍弱一筹，但长时间接触还是会有失控的风险。”
仅仅是一瞬间的接触，林业对宝塔的危险系数已经做出了初步的判断。这些鬼被秦老分别放进了宝塔内部的小空间里，同在宝塔里他们还造成不了什么危害，但任意一只鬼跑出去都足以造成屠城级别的灵异事件。
“先试试鬼画，按照原著的说法，鬼画的鬼蜮应该是强于五层鬼眼鬼蜮的，但是要对抗宝塔还不行，需要我帮忙把宝塔塞进鬼画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