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运气似乎不太好,这里已经没有寿衣了。”
白恒被林业刚刚的话吸引,一心想找一件寿衣来长长见识。但林业的注意力却不在寿衣上,他在思考另一件事:
这里的鬼树呢?
这话一说出口,白恒瞬间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树呢?没有树,又是通过什么来平衡鬼牢?
“灵烛铺,寿衣店,已经有两家店铺摆脱了鬼树,这些老板还真不简单。”
林业这才发现自己的鬼蜮能完全把寿衣店覆盖,没有任何阻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林业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下一秒,一件凭空寿衣出现在两人眼前。原著的那件鬼寿衣上面写满了黑色的福字和寿字,上面还沾染了无法褪去的褐色血迹,是陈旧杂乱的代名词。而林业眼前这件寿衣却是干净整洁,虽然漆黑油亮的颜色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寿衣毕竟是给死人穿的,设计成红色反倒奇怪。
“唐装的款式,看着倒是板正,但是这一层油亮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件寿衣不简单,林业的鬼蜮甚至能把一只鬼强行压缩成一个存钱罐,可现在竟然无法对这件寿衣做到抽丝剥茧。
蓦地,林业似乎想到了什么。
碎光镜!
“难道......?”
进入白玉村以来,这是林业第一次产生如此程度的情绪波动。
“我什么时候能做到言出法随了?”
林业还是怀疑居多,应该没有这么巧的事,自己前脚还在想能不能走狗屎运捡到一件寿衣,后脚就真的捡到了,而且有很大可能就是用另一部分的碎光镜制成的寿衣。
“不可能,这太过于巧合了。”
这巧合让林业感到不安,似乎有一只鬼在无意间入侵并窃取了自己的意识。
林业苍白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他伸手拿起那件寿衣,仔细端详着。
冰冷,滑腻,没有一点粗糙感,摸起来根本不像一件衣服,反倒像是一件精细的工艺品。
林业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做出哭的表情然后哭出声来。
白恒表情古怪地看着林业,对方抚摸着寿衣的动作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可还没温存多久,林业瞬间变脸,直接把那件寿衣丢在了地上,再次恢复了原本淡漠的表情。
“呵,假的永远是假的,永远取代不了真的。”
白恒再看向那件寿衣,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寿衣,而是一只真正的鬼!那鬼颜色漆黑,油亮到几乎能反光,那件寿衣根本就是这只鬼伪装的。
“去鬼蜮里的坟包里住着吧。”
林业一直没有收回鬼蜮,而这一刻他也终于动手了。
一双看不见的手正从鬼蜮的地面上伸出,死死抓住那只油亮鬼的双腿往下拖。而那只油亮鬼的恐怖程度完全无法和哭坟鬼抗衡,只能任由自己被拖到鬼蜮的地下。
很快,又一座小小的简陋土坟在鬼蜮里拔地而起。
“油墨鬼、没有脚印的鬼、加上这只,已经三只鬼三座土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