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毫不畏惧,突然张开了自己的鬼蜮,他准备用这些鬼练练手,正好尝试开发被哭坟鬼融合后的奠鬼的灵异。
以前的奠鬼恐怖程度不高,能力也很难对鬼起到实质性作用。但现在风水轮流转,奠鬼成为了哭坟鬼的拼图,如今背靠大山,能力自然也有了很大的开发空间。
正如林业所想,异类之后的林业疏于对这一层面能力的开发,如今一经动用,瞬间就给林业带来了不一样的惊喜。
“鬼蜮本身甚至都发生了变化,就好像被覆盖上了一层写满了‘奠’字的黑膜,就连那些女尸和土坟都没能幸免。”
这还只是最表面的一层变化,这层黑膜像是活的一般,不断朝着鬼蜮里的那些鬼身上涌去。仅仅是在第一个奠字爬到厉鬼身上的瞬间,所有鬼都像被剧烈烫伤一样迅速收回手掌。
顿时,怪异的尖叫声,还有各种诡异的声响在鬼蜮里回荡。但奠字诅咒可不比从前,一旦沾染,势必爬满全身才会停止。
“现在的奠字能力似乎有些变态了,被奠字覆盖全身的厉鬼在一定程度上都是我的鬼奴,我可以任意操控。
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奠鬼承载了我的意识,而我可以随时随地做到远程上号操控鬼奴,每一只被侵蚀成鬼奴的厉鬼,都可以成为我的分身,”
鬼蜮里已经有好几只鬼完全被奠字侵蚀,林业这才发现自己真正的恐怖之处:他能分割出自己的一部分意识去操控那些鬼。如果往大了说,那就是无限替身!
“无限替身只存在于理论,我的意识是无法承受,除非我能掌握鬼影头那种记忆存档和植入的灵异。”
林业暂时收起了这份荒诞又疯狂的想法,只要涉及到无限叠加,就几乎意味着一位驭鬼者已经能触碰到七老级的门槛,但从灵异出现到现在,不知有多少天才驭鬼者卡在这迈入灵异圈金字塔顶层的这一步。
“奠鬼奴役了三只鬼,其他的鬼恐怖程度很高,光靠这一种诅咒无法限制它们。不过我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被复制出的碎光镜,外面也还有几个弱鸡要收拾,不能耽误太久。”
鬼蜮在这片黑暗中不断延伸,林业也终于找到了那四只死刑犯模样的鬼,它们每人都胸前都镶嵌着一片暗黄色的镜子。
这是鬼镜的灵异覆盖在鬼的身上,并非鬼本身的能力。
哭坟鬼在这里依旧无往不利,恐怖的剥离灵异作用在四只鬼身上,四块镜面很快就落到林业手上。
阴冷,光滑,昏暗,一切都是以真正的碎光镜为基础复制出来的。
“没用的鬼就接着呆在这里吧,外面的世界不欢迎你们。”
恐怖的哭声瞬间在鬼蜮中回荡,那些守着土坟的女尸也像受了感染似的跪在坟前发出诡异的哭声,就连那几座土坟都在微微颤动,预示着哭声的不平凡。
哭声只是林业的第一招,晕染了整个鬼蜮的奠字发疯似的朝着每一只鬼身上涌去,如同蝗虫过境一般令人绝望。
但这还没完,决心真正发掘自身能力的林业又怎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祭鬼,一只被他驾驭之后却几乎很少动用能力的鬼。这只鬼拥有的鬼蜮存在于意识层面,更是构成哭丧人的重要拼图之一。
灰黑色的鬼蜮中,另一种虚幻透明的鬼蜮悄然张开,两种鬼蜮并没有产生排斥,反而完美融合在一起。
在这一层鬼蜮中,一口写着惨白色奠字的漆黑棺材被放置在鬼蜮正中。那口棺材的棺材板不知被什么东西掀开了一角,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那些被奠字诅咒侵蚀的鬼,像是受到了致命吸引般不受控制地朝着棺材的方向走去。
终于,走在最前面,被侵蚀最深的两只鬼竟直接钻到了棺材里,但透过被掀开的一角却根本看不到那两只鬼的踪影,棺材里面似乎是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大部分鬼只有最基本的杀人规律和厉鬼本能,这两样东西构成了它们的意识。而这里是祭鬼的意识鬼蜮,我能清楚地看到所有厉鬼的杀人规律,甚至能把它们直接献祭给棺材。”
“而棺材就像一只饿死鬼一样,它能消化那些被献祭到棺材中的鬼,作为献祭者的我能继承那些鬼的部分能力。”
“不过值得在意的是,棺材本身也是一只鬼,如果让它吞下太多厉鬼,恐怕会有失控的风险。”
截止到目前,林业对于自身能力已经有了比较充分的了解,或许还有某些方面不曾留意和开发,但这时候的他有把握面对除了王察灵以外的任何一位队长都立于不败之地。
“该出去了,让杨间欠我一个人情,正好顺水推舟坐上那辆途径古宅的公交车,惦记许久的铜盆也是时候尝试夺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