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鬼是一体的，只有一个能出现在现实，还是说四个身影都是真正的鬼？亦或者，四个身影中只有一个是真正的鬼？”
林业看着老人不断靠近的身影，那双阴冷的手臂依然环抱在他的腿上，老人的速度越来越慢，因为被肢解的鬼正在复苏。
“受到袭击就会发生轮换，那如果轮廓完全成型又会发生什么？”
思考的同时，林铭还在用其他的手段尝试阻止那只鬼继续靠近。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林业的第二大脑，同样也是金牌打手，对付不了的鬼只要给林业争取时间就可以了。
鬼蜮之外，那片被劈开的黑暗还在不断愈合拼接，只是由于林业鬼蜮的存在，这一部分的拼接受到了阻碍。
“处理不了那就先走？”
林铭再次问了一句。
“没用，它已经盯上我了，如果现在回去的话，指不定鬼影响张洞的葬礼，这才是最致命的。而且如果带了这只鬼回去，除了杨间和李阳，其他人恐怕会被团灭，到时候连抬棺材的都凑不齐。”
林业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那就在这里解决它吧。”
林铭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不是他现在没了双臂，他肯定还要摆摆手。
林业眉头微微皱起，成为异类之后，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鬼，虽然更多的原因是要顾忌这座古宅和张洞的尸体，但他也必须承认这只鬼是自己成为驭鬼者以来最为难缠的一个。
“要不就叫它魑魅魍魉吧，四只鬼，对应四个代号，很合理。”
林铭的声音还在传来，他看热闹不嫌事大，仗着异类中的异类这个身份，自诞生以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怕。
地面上，两人一鬼脚下的轮廓已经填充了七成，林铭甚至能从中看出妖艳女鬼、畸形少年和枯朽书生的形象来。
“还不动手吗？”
林业的迟疑让林铭产生了怀疑，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哪怕是有顾虑，也不可能这般犹豫。种种迹象只能说明，林业也出问题了！
事实上，林铭的猜测很正确，面目狰狞的老头的确在无形中已经袭击了林业，恐怖的肢解灵异在他身上爆发，而林业也在用剥离的灵异尝试对抗，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
老鬼的袭击很恐怖，就是无脑且暴力地肢解拼图，如果不是林业反应及时，祭鬼都差点被强行肢解出去。
不过尽管如此林业也不好受，在林铭的视角里，那口写着奠字的棺材已经完全浮现出来，林业就站在棺材里，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迹象。
“我得做点什么。”
林铭有些着急，林业可不能出问题，他身上任何一只鬼跑出来都有可能让整个古宅的驭鬼者被团灭，更何况他和林业本就算得上是一份意识，自然不可能放任自己的死亡。
不过林业还是相当顽强的，靠着自身的恐怖程度硬生生磨掉了这一次的袭击，祭鬼没有被肢解，但刚刚的凶险仍然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真是变态的能力，根本不讲道理，换作普通的驭鬼者，被肢解出去一只鬼恐怕当场就死了。”
林业不敢再大意，直接用棺材护住自身，这口棺材就像一个保护罩，能挡住各种层面的袭击，但上限有多高林业还不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