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柳三蜡黄病态的脸上突然划过一丝错愕，很快又变成阴狠。刚刚那些事连总部都不知道，林业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关于自己的情报？
“每个驭鬼者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是用了点特殊手段才查到你的一点点情报。毕竟是合作，我总不能对你没有一点了解吧？”
思索了大概一分钟，柳三选择相信了林业的说辞。自己也并非做到天衣无缝，特殊手段能查到这些也是情理之中。
“我可以保证是本体前往。”
柳三开口做出了保证。
“还不够。”
“不够？你还想要什么？”
柳三微微皱眉，没明白林业的意思。
“既然是你找我合作，是不是该拿出一点诚意？想空手套白狼那是不可能的。”
得，说白了就是要好处。柳三的眉头紧锁，想不通林业到底是什么意思，东西还没见着就要报酬，自己似乎没什么能给他。
“这样吧，在坟场里我们碰到的鬼或者灵异物品，在确定没问题的情况下，你可以优先选择两个。”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坟场里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被鬼杀死了，到时候东西还是会被你拿走。更何况你这是在给我画饼，能不能找到好东西还是个未知数，你不用拿这个敷衍搪塞我。”
林业拒绝了柳三的提议，这让柳三微微有些不满，自己已经做出了不小的让步，可林业还是不依不饶。
压下心中的那股情绪，柳三低声问道：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就是想要几个纸人。”
柳三心中一惊，他着实没想到林业居然在打纸人的主意。
“你要纸人做什么？”
纸人才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原材料黄纸可以压制厉鬼，做出来的纸人能够帮自己分担复苏。更核心的一点是，每个纸人都承载着自己的意识，可以说每个纸人都可以是本体。
“你不是说纸人可以探路吗？我也想要几个纸人以后帮我探路，怎么了，有问题吗？”
理由充分，但柳三还是有些怀疑，如果林业真的知道了什么，那自己就得重新考虑是不是要打掉这么一个人了。
林业在赌，赌柳三不会因为几个纸人就跟自己翻脸。同样的，柳三也在赌，赌林业只是对纸人当炮灰的作用感兴趣，赌他不会深究纸人的制作。
一个无形的赌局隔着一部电话把林业和柳三两人都拉入其中，两人都是疯起来不要命的赌徒。
“可以，但最多只能给你两个。”
最终是柳三松了口，林业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
“两个够了，不过我要我自己模样的纸人，必须提前预付一个。”
“可以接受，但刚刚说的优先选择的权利就不作数了。”
柳三有些牙疼，林业什么都还没做就从自己手里套走了一个纸人。但是没办法，毕竟是自己主动找的人家，不拿出足够的诚意显然林业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你最好真的不知道某些事，不然真别怪我无情无义。”
柳三蜡黄的脸此刻变得更加阴沉，搭配他那纸人的身体，整个人显得更加诡异与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