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走过来，在王察灵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呵呵，孟先生谬赞了。实在抱歉，我今日还有要事，不能招待孟先生了，择日还请孟先生再临寒舍，我一定亲自招待。”
王察灵露出一个抱歉的笑，言语中却是下了逐客令。
被称为孟先生的人也识趣地离开了，他本就冲棋而来，王察灵的要事他可不感兴趣。
待客人离开，王察灵接过秘书递来的档案，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有意思，一次出动了两位队长去接林业。这个林业还打掉了我安在塞维利亚的眼线，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那，要不要打掉他？”
秘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用，他是城市负责人，没必要对他动刀，不过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和他做笔交易。”
王察灵的脸上露出他那标志性的温文尔雅的微笑，只是在秘书眼里，那微笑属实有点令人胆寒了。和王察灵做过交易的人，最后都死了，尚志成、于景，还有在他们之前不知多少人。
“这个林业要倒霉了，哪怕是队长，也不可能在自家老大手里讨到好处。”
秘书如此想到。
“终于回来了，在外面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还是国内好啊。”
付云琦躺在舒适地大床上，美美的感叹道。
大杭市，翰江苑，在海上漂了接近一天，几人才再次回到了国内。曹洋三人回去复命，顺便领报酬去了，林业则是带着王闲和付云琦返回了大杭市。
“距离交付悬赏还剩三天，得考虑一下如何拿到那缕鬼火，王闲驾驭第二只鬼也得提升日程了。”
还有三天，林业并不打算提前去交付，鬼笔的作用堪称逆天，哪怕知道其代价也同样沉重，但他还是想再多研究研究。
“鬼笔，以自己的一切，身体，意识还有灵异为墨，可以重新绘制出一个新的自己，类似于另类的重启，但无法确定重塑后的自己还是不是本人。”
“那如果单纯以鬼为墨，会发生什么？”
林业决定做个实验，反正手里还有不少小鬼，测试一下鬼笔应该是没问题的。
安全屋内，林业打开了那个关押桑提的容器。桑提驾驭了两只鬼，有一只是分尸鬼，另一只鬼能力不祥，不过林业也不在意，都是小白鼠，能为自己的实验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就行。
鬼笔和之前一样，桑提的一切都被吸入这么一支诡异的笔中，接着鬼笔莫名地动了起来，在狭小的空间里绘制出了桑提的轮廓。
良久，被绘制出来的桑提睁开了眼睛，接着他眼神中被恐惧填满。
“不，林先生，不要杀我！”
显然，桑提也实现了某种禁忌重生，鬼笔甚至为其填补了意识，他似乎真的复活了。
林业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收好鬼笔，用鬼蜮检查了这个桑提好几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奇怪，鬼笔不可能没有副作用，一定是我没发现。”
林业不信邪，接着用鬼蜮渗透到桑提身体的每一处，但还是一无所获。
“不对，林业，你杀死了我，还杀死了狄洛佩和费兰尼，你是恶魔，你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我要为他们报仇！送你去见上帝！”
桑提双眼充血，语气变得暴戾，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意识出了问题，桑提看到了未来发生的事，甚至要杀了自己，这不是原来的他会做出来的事。”
林业还是没理会已经陷入暴走的桑提，依然在分析着鬼笔的副作用。
桑提已经在动用厉鬼的能力，灵异作用在林业的身上，可惜用处不大。
“鬼笔为你书写了未来，让你信以为真，并且只能按照鬼笔绘制出的剧本走下去，这便是鬼笔，重塑后的人只会按照既定的路线变化。”
最终，林业得出了这般结论。
“实验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可以去死了。”
林业眼神一凛，起了杀心。
“咚咚咚！”
甚至没动用自身鬼的能力，桑提再次死于林业的手杖之下，只是这一次他身上还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那是一根鬼爪留下来的。
“鬼爪的强度还是有点低了，如果有其他武器，我也能肢解厉鬼，能省去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