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不重要。”
谭高健闷笑一声，摇手道，“多少分都是正常的，总之不会出现满分的情况。”
听到这话，顾艺一懵！
满分的情况......教授这是要有动作！
他缓出一口气，试探地问道:“您不会是要把这卷子给江风做吧......”
“聪明。”
谭高健略表赞许地点点头，脸色平静地抬起头，“给你们做，考个六七十分给我，那是在浪费试卷的价值啊。”
顾艺:“确实，确实......”
“你觉得这卷子江风能拿多少分？”
“应该......不会很高吧？”
他弱弱地咽下一口唾沫。
原来是这样。
所以他只是被教授逢赏脸安排的考试......给试卷立威的工具人！
考多少并不重要！
教授在意的重点，是摸清江风的实力！
“那......如果江风又拿了个满分呢？”
他抬起眉眼，细声问道。
“嘶......”
谭高健不禁提起一口气。
眼睛微微眯起，“那我怎么说也得走一趟清水了。”
顾艺大惊。
教授不光是要有动作，还是大动作！
亲自去清水带人，已经不是他们这样程序化的保送性质了。
来自清华大学资深教授，国内顶级泰斗的特招！
还没有人在谭教授的苛刻要求下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跟着提起一口气。
能使谭教授设法“针对”的，江风是第一个！
他要赶紧去学习，提升自己，压压惊！
“唉？”
谭高健开口叫住了他，“小艺啊，你那年复赛什么成绩来着？”
顾艺:“虹江省第一，全国第三。”
说完他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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