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哲缓缓抬眸，“坐吧。”
当年的事情，也敢理一理了。
聂菲在他对面坐下，两人心思都各异，空气中浮动着焦躁。
晏明哲直接切入话题，“聂菲，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快三十年了，你也该放下心中的恨意了。”
提起这话，聂菲沉静的眼眸瞬间一冷，“放下？”
她若是能放下，自然不会回国！
晏明哲盯着她，“你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己已经知道，她对自己的徒弟做了什么事情。
聂菲冷笑一声，“我做什么，与你何干？”
她的计划，怎么可能说出来。
晏明哲黑沉双眸凝着她，“你果然，是为了报仇。”
就算她不说，自己也能猜得到。
聂菲嗤笑一声，“一直都是你发问，现在也轮到我问了，当年的事情，你的那些徒弟们，知道多少？”
话落，晏明哲顿时沉默了，他缓缓闭上眼眸。
自己，确实没有把当初的事情全盘托出。
聂菲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不敢说，因为你怕被他们发现，你根本不是他们心中完美的人。”
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企图老了之后依靠徒弟让自己心安理得？！
做梦！
晏明哲眼底，有着深切的悲哀，“你是不是，太过偏执了。”
这件事，几乎已经成为了她内心的执念。
聂菲嗓音冷沉下来，“当年的事情，我永远也不会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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