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透过车窗打在他脸上，交叠光影勾勒出他立体五官，下颌线紧绷着，微微蹙眉，和刚刚在酒局上哥俩好的做派完全不同。
章南道，“助理，要不要送您上去？”
江景诚摇了摇头，“不用。”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柏言走入，脸上带着黑色口罩，拉高到了眼睛下方，鸭舌帽压低帽檐，遮挡得很严实，一身黑色风衣，只露出了一双微圆的眸子。
整个人，仿佛都隐匿在黑暗中。
江景诚见到有人进来，往旁边挪了挪，酒意消散了些许，视线倒也清晰不少。
他扫了一眼跟着他进来的人，一刹那，觉得有些熟悉。
察觉到他的视线，柏言忽然摘掉了帽子，“江助理，你怎么在这？！”
江景诚“……”
看来是巧了。
他嗓音异常沙哑，“我出差的酒店，就在这。”
柏言愣怔一下，“我也在这，你住几楼？”
江景诚别开视线，盯着不断上跳的数字，十四，十五，十六……
他回答，“二十二。”
柏言“……”
缘分妙不可言。
轻咳一声，柏言有些似笑非笑，“我也在二十二楼。”
江景诚显然也有些意外，“很巧。”
柏言忽然皱了皱鼻子，凑近他的身边，闻了一下。
因为近距离的接触，江景诚身子有些僵硬，不动神色地别开了视线，“怎么了？”
嗓音，有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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