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自己的身后袭来,让斯魁尔的身体向后飞去。
“斯……魁…………尔………………”他听到了雌狼勇士尼迦的呼喊声,那声音拉长变慢,然后淡去,视野中的一切迅速模糊成马赛克一般,一阵闪光与黑暗的交织网格形成了一条隧道,迅速地将他吞噬。
嘡……一阵撞击声,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锁甲与周边的金属物品撞在了一起,让自己连续地踉跄着,好不容易才站稳。
圆形的光芒从前方照耀过来,让他睁不开眼,而身边却是一片幽暗,当他的瞳孔适应了这黑暗中的光芒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岩洞中,距离那光芒射入的洞口有大约30尺的距离。
一些栅栏一样的东西挡在自己的眼前,仔细查看,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铁笼之中,刚才的踉跄让自己身穿锁甲的身体撞上了铁笼,发出了声响。
斯魁尔明白了,那个皮绳穿成的传送门信标不是目的地的标记,恰恰相反,是被传送物的标记,就和自己腰带上的紧急传送按钮一样,只是可以从另一边触发,也许这个笼子就是这套魔法物品的另一部分。
他很郁闷,一直等待着菲尔自投罗网,把他一举抓获,没想到当对方行动时,反而把自己抓了过去,还很体贴的把自己关进了笼子。
“别害怕……我是你父亲……”一个声音从岩洞的黑暗中响起。
“我是你祖父!”斯魁尔无比愤怒地回答。
啊……那声音发出一声惊叹。
“见鬼……你是谁?艾莉在哪?”那声音也变得很愤怒。
“嘿嘿,你就是菲尔.迪克尔森?”斯魁尔的声音带着一种嘲讽的腔调。
哼……那个声音来到了近前。
幽暗中,斯魁尔打开真相之眼,他看见一个人影来到了笼子面前,黑发绿眼,身材不高,穿着破旧,正是帕特蕾西亚那张画像里的菲尔。
他的身上散发出奇怪的光晕,证明他已经不是普通人。
“你……”菲尔正准备继续交谈……
嗖……斯魁尔没有一丝的犹豫,他一抬手,抽出腰间的短刀,穿过笼子,向菲尔投掷过去。
噗……短刀插在了菲尔的左臂上。
在这个瞬间,如此短的距离,面对着高速飞来的短刀,菲尔居然能够做出一个快得不可思议的闪避动作,他向右的移动让瞄准了心脏位置的短刀插在了左臂上。
“野蛮人……”菲尔痛苦地喊叫……
嗖……斯魁尔的双手大剑从手中飞出,穿过了笼子的间隙,再次飞向菲尔。
嚓……菲尔居然在受伤的情况下再次做出了闪避,他向左快速移动,使瞄准了胸骨正中的双手剑从他的右边腋下穿过,在他的右腋窝留下了一寸深的割伤。
啊……菲尔痛苦地呻吟着,他已经跪在了地上,弯着腰,用愤怒惊恐的眼看着笼子里的斯魁尔。
嘣……斯魁尔从后腰抽出了那支三管火枪。
“两颗杀伤弹丸加一颗爆炸弹丸,不信你还能躲……”
他举枪瞄准菲尔的脑袋,把意念集中在左侧的枪管,那里装填了一颗钢弹,一个小的火焰戏法将点燃火药,让那颗钢弹飞入菲尔的脑袋,让他的脑浆飞溅。
他已经从菲尔的眼中看到了绝望。
“呃……怎么回事?”
斯魁尔感觉自己没有任何施放火焰戏法的感觉,那法术的力量仿佛根本就不存在。
“哈哈哈……”菲尔狂笑起来。
“哈哈,一支靠法术击发的火枪,真是没想到。你知道吗?那个笼子会让所有的奥术失效,你的枪打不响的。”
斯魁尔大吃一惊。
“哪些法术算是奥术?哪些不能用了?”他在脑中迅速地回想,感慨自己对于法术研究缺乏深入。
“至少真相之眼可以用,还有呢……”
菲尔的笑声变成了自言自语,打断了他的思索。
“这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可怜的艾莉,你无法享受这份荣耀,与这强大的力量无缘。既然命运安排,把这个野蛮的武士带给我,那他就是一个额外的祭品,我会把他烤熟,献给渴望美食的……”
“喂,你这个疯子,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斯魁尔没有了进攻手段,但他还有一张嘴。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什么人!”菲尔用轻蔑的语气回应。
“我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可怜虫了,凡间的情感怎么能阻止我伟大的足迹。艾莉拥有我的血脉,才能成为献给的祭品,这是她的幸运,她会为我换取强大的力量,让我拥有不灭的灵魂。”
这话听起来很疯狂,斯魁尔希望进一步了解。
“听说你给献祭了七只烤羊,治好了自己的病。”他装出好奇的样子,引诱对方和自己交谈。“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会带着那个项圈?”
斯魁尔决定编造一下:
“我巡逻的时候抓到了一个小偷,从他身上找到一封信,还有那个项圈。”
“见鬼,你坏了我的好事!”菲尔露出愤怒的表情,“每件事都有一个代价,我一会就把你烤了……”
“你这个傻瓜,居然相信献祭这种事,我就不信献祭烤羊能治病,吃了还差不多。”斯魁尔挑逗他。
“你对伟大的力量一无所知,喜爱美食的旧日支配者,伟大的奥克达达斯不但移除了我的疾病,还赐予我非凡的力量,让我拥有敏捷的身手和无处不在的幸运,让我面对危险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豁免。”
“怪不得我的两次攻击都被他躲了,”斯魁尔思索,“1-044号存在,‘无限触手’奥克达达斯还有这种能力……”
“这么厉害!那你向奥克达达斯献祭你的女儿又有什么用?”他继续引导提问。
菲尔果然对自己的行为很自豪,他继续侃侃而谈:
“哈哈,你知道岩洞外面的海水中是谁吗?”
“难道不是奥克达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