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魁尔拿出《解密之书》,他要探寻这个梦境的真相,评估潜藏的危险。
“这件物品属于谁?”他把梳子放在左侧的页面上,然后在右侧的页面上写下这个问题。
答案:这件物品属于一位已故的女士,她的名字缩写是。
“……”看来《解密之书》对这个问题不太清楚。
“这件物品有什么特殊?”
答案:这件物品承载着那位女士强烈的怨念,在她的愿望实现之前不会改变。
这个回答稍微有点用,但自己已经在虚幻空间赢了决斗,把她“赢”回来了,为什么还不满意。
“那位女士的强烈怨念是什么?”
答案:有一件重要的物品,还没有被牵挂中的人取得。
看来接近真相了……
“那位女士的强烈怨念里的重要物品是什么?”
答案:那位女士的强烈怨念里的重要物品是她想让被牵挂中的人取得的那件物品。
“……”斯魁尔想把《解密之书》撕了。
“那位女士的强烈怨念里被牵挂的人是谁?”
答案:那位女士的强烈怨念里被牵挂的人是那件重要物品的主人。
“……”
“算了,真相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其实这很容易理解,古墓里的第三幅版画中,蟒蛇夫人手里拿着的东西就是那件重要物品,而那位骑士就是被牵挂的人。
但具体情况就非常难以探寻了,而且看这位夫人的意思,是让自己把“奸夫”这个角色演到底。
“每一件事都有代价,难道这就是拿人钱财的代价?”
“这是对盗墓的圣武士的惩罚?”
实在不行就把梳子卖给黑市商人拉瓦尼.盖朗蒂,那个奸商,让蟒蛇夫人去纠缠他……
但……这是害他还是便宜他呢?
他把梳子放在了储存装备的箱子里,又收起《解密之书》,继续他在幽暗船舱里的睡眠。
但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他刚刚入睡,2-277号存在,鸟妖女王蕾耶娜的声音又在他脑中响起来。
2-277号存在鸟妖女王蕾耶娜之所以被定义为第2类别的存在,并不是因为她巨大的体型,或者是她有什么强大的战斗力。
按照斯魁尔的判断,在做好准备的情况下,使用火枪作为辅助武器,他全能单挑这个第2类别的存在,而且很有把握在战斗力上压制对方,只要能限制住对方,不让她依靠飞行能力逃走,就可以战胜。
但很显然,一个第2类别的存在是有特殊能力的,鸟妖女王的特殊在于她强大的感知预言能力,比一般的预言法术要强大得多。
在调查员协会,那位献祭了自己眼球的2-51号调查员,洞悉者帕特蕾西亚.古德威尔的能力是能够根据一件来自现场的物品身临其境地看到曾经发生的一切,属于对已发生事务细节的洞察,而且需要一件现场物品。鸟妖女王蕾耶娜的能力是感知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甚至将要产生的事情,这使她能够成为一个有时不太可靠,有时又非常有用的“先知”,既有可能把远方发生的事感知到,又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预知未来。
当然,作为一个邪恶生物,她的能力并没有被精确评估过,也不会好心地为调查员协会提供服务,但她随时随地的吟唱却也是一个可以参考的信息来源。
这也是她的另一个能力,通过心灵感应把自己的吟唱或话语传入某些人的脑海,也许这也是一种致命的武器,如果用起来,估计比那位邪术师丈夫的啊啊啊更加强大。
睡梦中,斯魁尔的脑海中,就被塞入了一个故事。
不知不觉中,他暂停了自己的思绪,把自己沉浸在这个故事里。
“艾莉,该吃晚餐了。”
那位名叫菲尔的中年人类男子呼唤着刚把几只羊赶进羊圈的6岁女儿。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岛,岛上有一颗孤零零的树,树下是菲尔孤零零的茅草房,还好,在勤劳而精明地努力下,他和女儿生活可以自给自足,经过很多年的努力,他们在旁边围起了那个孤零零的羊圈,从最初孤零零的一只羊,变成了现在的七只。
菲尔很焦虑,他得了和自己父亲一样的病。
他的手腕上有一条两寸长的黑线,起初那是一个黑点,但随着时间,会慢慢向手肘延伸。
这和他的父亲一样。
当黑线到达手肘的时候,他的父亲离世了,只用了3年。
村里的人认为他们一家受到了诅咒,把年幼的他和他的母亲一起赶走。
经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在母亲耗尽生命的抚育下,他终于长大成人,还有了一个私生的女儿艾莉。艾莉的母亲早逝,他找到了这个女儿,开始履行父亲的抚养责任。
在一次纠纷中,他被以前村子的人认出,而他的手腕上已经出现了黑线。
他和女儿再一次被赶走,终于,只能在这个孤零零的岛上与人群隔绝。
“如果我死了,艾莉怎么办……”他焦虑。
他经常潜回人口密集的地方,寻找解除诅咒,延续生命的方法。
终于,他得到了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有个侏儒在一位旧日祗的封印外面献祭了一头烤羊,从而获得了长生不老的赐。
而经常在海上活动的他知道哪里有这样一个封印,那些被称为调查员的人经常会来巡视。
他找到了一位对此事了解的术士,打听到不知是真是假的献祭方式。
他不想丢下年幼的女儿,让她自生自灭。
终于,他杀了一只羊,精心地烤熟,用他的小船载着,驶向远方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