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他爱她？
许清然茫然看着眼前的许擎之，她身为姐姐，其实从未感受到过来自清之的什么爱意，小的时候，清之无人照顾，的确需要依赖她，可那感觉也是淡淡的。
青春期的时候，清之很明显的性格孤僻、清高、冷淡，查出心理问题后更是不和任何人说话。
当年她离开帝都的时候，许擎之甚至没去送她，也没和她说什么。
后来是她主动和清之保持联系。
她聒噪。
清之偶尔回复几句。
不咸不淡的。
几次过年的时候许清然选择不回去，但都准备礼物给他，清之收到了却也不说一声，每次等到她讨好地去问，清之才淡淡回复一两个字。
实话说，如果不是去年的时候清之找过来，她有时甚至会忘了他们曾经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眼泪溢满了许清然的眸子，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唇颤抖，企图和他讲道理。
“清……”
这个称呼他明显介意，女孩儿不敢再叫，顿了顿才继续说。
“爱……不是这么表达的，我们是姐弟，姐姐会护着你，陪着你，可是这种事，我们不能……”
许擎之淡笑起来。
单手撑在她身侧，他掀开了被子，女孩儿惨白的脸闪过一丝惊慌，去抓，却还是被掀开了，满身的痕迹一下子暴露在了他眼前，许擎之抿唇扫了一眼，压下眼底灼烧的渴望，一下捞住了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低头看了一眼她被蹂躏得一片青紫泛红的奶子，笑，轻声说：
“你以为我说哪种爱？弟弟对姐姐的依赖？还是你养儿子似的疼爱？嗯？然然……”
他的唇凑近过来，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
许清然一下子就想到昨晚上被他的大鸡巴操控的那种激爽感，一个哆嗦，吓得难受地别开脸。
许擎之顿住动作，浅笑，继续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和你，早就不是那时候的我和你了，然然，你太弱了，生存能力不大行，这世界的阴暗面太多，没有我的话，你早陷下去了。”
“那也是我的事。”
许清然抖着嗓子说了一句，扭过头来看着他，眼前的男人莫名让她害怕，她却壮着胆子，说，“我是姐姐，没有你照顾我的道理，不能因为我弱，你就……而且你又强到了哪里去？你也只不过，仗着你体力好些……”
许擎之淡笑，复又凑过去，“我只是仗着体力好，肏了你？不……我是仗着，你舍不得反抗我……”
许清然要疯了。
“放开我……”嗓音带了哭腔。
许擎之掰住她的脸，轻声继续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迷奸你？然然，那天晚上给你下药的，是林绍……没有我，强奸你的就是他了，没有我，你最后只会乖乖和他结婚，被他骗，再面临他出轨，面临自己被推到死亡边界……”
“我承认，你是比较倒霉，可我们天生就是这么倒霉，怪不得谁，你不觉得吗？”
许清然停下了挣扎。
小丑迷奸她的那件事，她一直以为是他蓄意而为，此时此刻听完这些，直接僵在远处。
女孩儿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沉默了许久，沙哑开口：“……是林绍？”
“嗯。”
“……”
许清然许久才从这回事里回过神来，半晌，又想到什么，眼皮没有掀，就感觉到许擎之灼灼的目光，她抿了抿嘴唇，继续道：
“所以你那天没参加决赛，是来了岭夏，找到了我？”
“嗯。”
“清之。”
许擎之心弦微动，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垂眸问，“怎么？”
女孩儿抬起脸，问：“我那时候只是被人下药而已，你要是想救我，有一百种别的办法，凭什么，要让我觉得你……迷奸我……就是对的？”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掉下来。
气到发抖，也怕到发抖。
她都带自己的弟弟做了什么。
许擎之长指推了一下镜片。
猛地，掰正她的脸，迅雷不及掩耳地低头亲了她一下，揉着她的头发轻声说：
“我没让你觉得我是对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当时你被药性折磨到认不出我，却揪着我的领子，口口声声让我摸摸你，说你下面痒，让我救你……”
伴随着他一字一句，女孩儿呼吸慢慢发紧，脑子里勾勒出了那天可能发生的场景。
年轻的男人俊脸帅气逼人，说到这，舔了舔唇，直视着她的脸说，“我当时就觉得，许清然，也许你被生下来，就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