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照样杀了我吗？”白小鱼问：“他杀和你杀有什么区别吗？”
玄淼说：“我和他虽然是兄弟，但他的所作所为，并不代表我。”
白小鱼点点头：“那萧琴公主呢？她对你一片深情，一直在四处寻你，对你来说，她又是什么？”
“她……当然只是一颗棋子。”玄淼说：“要不然还能是什么？”
“难道你与她定了一场婚，竟连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吗？”
“如果有，也是厌恶。”玄淼皱眉。“我厌恶极了她那一幅高高在上又蠢又横的模样！”
白小鱼挑了挑眉，没说话。
“陆羡羽，我真的很爱你。”玄淼又说：“每天晚上，我几乎都能梦到你！与你缠绵悱恻……”
“玄淼！”白小鱼打断他：“你做梦不是你的错，但是说出来恶心人就是你不对了！”
玄淼的脸有些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我知道，你如今已经贵为太子妃，更加看不上我了……”
“其实你很好呀！母族为朱雀，父族为玄陈，长相人间难得，修为也是同龄神族的佼佼者，何必妄自菲薄？”白小鱼说：“只是，做个造福之神不好吗？为什么非要造孽呢？你就不怕飞升之时的天道之雷吗？”
“造福之神？”玄淼笑了一下：“从小，我的母亲就告诉我，我不是为我自己而存在的，我是为朱雀族的复兴而存在！后来我父族又跟我说，我只是个野种！你告诉我，对于一个从未受到过祝福的神族而言，如何会造福呢？”
白小鱼皱眉。
“你现在感觉一下，神力可还在？”玄淼突然问。
白小鱼试了一下，问：“你给我下了药？”
“这是朱雀族的秘药，无色无味，会暂时令你失去神力。”玄淼说：“但是你不要害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隔在他们之间的死光撤离，玄淼走了过来。来到她身边，定定地看着她。
然后，伸手来摸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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