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位名叫卡尔的小金龙虚影在林凡面前来回飞了一圈，随即停在林凡眼前，颇为自傲地说道，心性宛若一个孩童一般。
“使徒是什么？”
察觉到眼前的小金龙，跟漆黑空间的那道庞然大物截然不同，好像没有什么攻击性，林凡也是稍微放松了下紧张的心神，有些疑惑地问道。
从之前的种种迹象表面，使徒似乎是一种极为强大的怪物，甚至给林凡的感觉来看，远比之后高等级的世界boss还要强大，可若是如此，前世不应该一点关于这种怪物的消息都没有才对啊。
小金龙卡尔听到林凡的询问，脸上闪过一道迷茫之色，低头沉吟了一阵，随即摆了摆身前的手爪，大咧咧地道：“唔~我也不是太清楚啦，反正就是很牛叉的存在。”
“……”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前这玩意怎么感觉是个呆逼啊。
看到林凡投来的一种像看着弱智的眼神，小金龙卡尔颇为恼怒，双爪叉腰，气愤地道：“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请你对伟大的卡尔大人放尊重一些，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小金龙的表情非常凶恶，想要让林凡畏惧，但在林凡看来不过是一个小屁孩硬装成大人的模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哦？你想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林凡笑眯眯地打量着卡尔，脚步一步步地靠近。
“呃，你想要干什么，告诉你我可是正经龙。”
看到林凡那有些不怀好意的眼神，小金龙的脖子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没道理啊，在它的印象中，当它说出它是使徒后，别人都是十分畏惧它才对，怎么眼前这人一点都不怕它。
“不干什么，只是想跟你探讨点东西。”
林凡一边笑眯眯地说着，一边逼近卡尔，随即右手猛地一伸，直接抓起卡尔背后的小翅膀，像捉小鸡一样一把提起，随后细细打量起来。
“喂！混蛋，你在干什么！”
“你这是对伟大的使徒的大不敬，你会受到惩罚的！”
小金龙卡尔没想到林凡会突然暴起发难，一时大惊，愤怒地咆哮着，身后的翅膀更是剧烈地扑腾起来，想要逃出林凡的手掌心。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林凡一个大巴掌扇到了卡尔的脸上。
“你，你怎么敢！”
卡尔直接被林凡这一巴掌扇懵了，有些不敢置信地怒问道。
“啪！”
然而回答卡尔的，则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混蛋，你……”
“啪！”
“你死定……”
“啪！”
“我……”
“啪！”
小金龙卡尔每反抗一句，林凡的一记耳光便是接踵而来。
到最后，林凡都不记得他扇了多少个巴掌，只看见最后小金龙两边的小脸已经肿的跟鹅蛋一样又红又圆。
“我，我错了，你别扇了。”
卡尔哭丧着脸，有气无力地对着林凡求饶道，已是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般的狂傲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