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回答？方长咕嘟咽了一口，正好把车停在小区外的时候，龙墨马上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你放心，我会很乖的，绝不背着周芸姐玩花招。”
说着，飞快地在方长的嘴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飞快地跑了。
好软的唇，方长回味了一下，顿时一脸苦笑地拿起手机一看，刚才段文芳发来了定位。
将就这个地址，方长把它发给了袁伟和赵海。
二十分钟后，城效一处稍显破落的农家乐的包间里，桌上的转盘上放着几道凉菜，热菜还要等上十几分钟。
袁伟看了看在场的三人，首先冲段文芳笑道：“段行长安排这个地方很不错啊。”
段文芳笑道：“都是踏实工作的人，响应一下号召，不铺张不浪费，不过饭还是要吃的，每人五十块的标准，比工作餐还是低了不少。”
“哈哈哈……”袁伟大笑起来道：“段行长想得周到啊。”
“袁主任，我可当不起行长，现在只不过是代副行长而已，坐不坐得稳还两说呢！”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段文芳的谦虚，方长马上对段文芳说道：“段姨今天晚上可得以茶代酒跟袁主任多喝几杯，袁主任对你们银行的工作可是很关心的呢！”
袁主任微微一笑，摆摆手道：“哪里哪里，小方啊，别给段行长这么大的心里压力，我也就是好奇，像段行长这么优秀的干部怎么还一直在助理的位子上，顺便关心了一下而已。”
段文芳的心狂跳起来，人家说顺便，那是客气，她如果真当顺便，那是脑子有问题。不禁激动地看了方长一眼，原来是方长在背后推动着，这让段文芳不得不再次高看方长一眼，这小子，背后的能量究竟是有多强大？连袁主任的关系也是想用就用，而且都不带客气的。
先前段文芳还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局一定让她来安排，本着拓展人脉的心思，段文芳也没多想，就安排下来。没想到，这是方长刻意给她一个表示感谢的机会。
想到这里，段文芳亲自起身给袁伟添了杯茶，自己再端一杯，诚恳地说道：“袁主任，我也管不了什么上桌三杯酒的规矩，大家都是本份人，今天我必须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您对我工作的指点和关爱，我深表感谢！”
“好好好！”袁伟连道三声，说道：“好一个本份人，我们就喜欢本份人干实事，段行长不用谦虚，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创造条件，积极争取，这进取心在我们看来可不是什么坏事啊！”
行长？进取心？这话已经说得足够明白，段文芳平静地迎上袁伟的笑容，仰头一口将杯里的茶喝得干干净净。
袁伟亦如此，爽朗的笑声合着叫好声，一时间，包间里一片欢声笑语。
“方长啊，一年之约，这可转眼已过一个月，剩下十一个月的时间会不会太紧了点？”
茶过三巡，方长听袁伟这么一问，马上笑道：“其实我是觉得一年时间太长，本来还想减成半年的，这不是怕你觉得我不踏实吗。”
“啊？哈哈……好好好，我就喜欢年轻人这么张狂！”袁伟大笑着端起茶杯来，叮地一声跟方长碰在一起道：“其实我最近也经常关注乔山镇的状态，新上任的镇长表示乔山镇的未来一定会超预期，这让我对你是信心倍增啊！”
方长暗想，袁伟应该不知道龙墨和他的关系。不过这样也好，老袁这人心眼儿多，和善的笑与满肚子的花花肠子也并不冲突。就当是为了防他留一张王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