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便欲将房门关上。
“等等！”
秦洛抵住门板。
他已经断定好姐姐是在和自己吹牛，被自己拆穿后恼羞成怒，所以才驱赶自己。
秦洛倒是很想让秦清月难堪恼怒，但那并不是他今晚过来的目的，他今晚过来的目的是——
“天劫雷霆法是不是你自创先不提，总之，呃，秦清月，肉身篇的事情……多谢你了。”
大概是第一次向御姐道谢，秦洛有种很别扭不自在的感觉。
目光胡乱瞟动，不经意间穿过门缝，落在秦清月闺房床头的一件浅紫色肚兜上。
“……”
“……”
二人同时陷入默契的沉默中。
“你说什么？”
秦清月松开门板，注视面前的弟弟。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凤眸中原本的冷淡不耐，已是不知不觉退散的一干二净，就连一向空灵清冽的御姐音，也柔和下来许多。
果然啊，和一个看不起喜欢羞辱自己的姐姐，说这种话，就是很不适应习惯……
秦洛硬起头皮，目光从闺房里的浅紫色肚兜移开，却又不经意间落到一条小小的三角布片上：“我说……谢谢你帮我争取来修行肉身篇的机会。”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从心头涌过。
秦清月高贵绝美的面容，逐渐露出一抹没有任何人看到过的温柔神色。
“就只是谢谢我么？”
秦洛目光从三角布片移开，下一秒又落到另一条三角布条。
……操！秦清月，你能不能好好把你房间整理一下，肚兜亵裤都乱扔的吗？
“本来想用药浴传功给你报答，你又不想修行天衍法，别的谢礼我拿不出来……”
秦洛摸了摸鼻子，掩饰尴尬。
“谢不谢都无所谓了！”
他忽然心一横，烦躁摆摆手，受不了这股尴尬气氛。
“反正等我修为提升起来，以后肯定会保护好你……能干翻你的人只有我，谁都不能在我面前伤到你！”
最后丢下这句话，秦洛面红耳赤，转身凌空跳下楼阁，仿佛落荒而逃一样飞掠向他的小院。
秦清月静静注视他远去的身影，直至秦洛隐没入庭院，方才不动声色将目光收回。
轻轻掩上房门。
这一刻，秦清月终于有点相信，那个曾经让自己失望透顶的废物弟弟，或许真的不是因为柳成荫而觉醒修行动力。
他可能……是因为自己……
“天衍法么。”
御姐音的低语，在闺房中回荡。
似乎是在思索，她还能把哪一卷天衍法收集过来，交给弟弟修行。
这个弟弟，再也不是曾经的废物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