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算出他还活着。”
这一次换沈永德沉默了，半晌，他疑惑的问，“那个神婆，不就是个赤脚郎中吗？”给村里人开点中药，给小孩儿扎扎穴位之类的。
沈羡:“我觉得我们需要开诚布公的谈谈，沈新也要在场。”
“如果见不到沈新呢？”
沈羡:“那明天的报纸上将刊登一篇让人潸然泪下的文章，《可怜弱女千里寻父只等换肾救命，无耻渣男抛妻弃子廿年音讯全无》，文章下标注，沈新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沈永德:“你绝对不是沈新的女儿！他绝不可能有你这样一个...女儿。”
楚盐:我觉得省略号里是‘无耻的’三个字。
盯着沈羡半晌，沈永德没用从她脸上看到一点熟悉的模样，“你为什么一定要见沈新？”
沈羡反问，“既然你不是沈新，那你凭什么替沈新来做决定？见不见，该由他决定。”
沈永德叹息一声，“你们先在我家休息一下，我下午还有工作，等我忙完，再来跟你们谈。”
说着带两人走出书房，客厅已经打扫干净，温柔的妇女紧张的看着他们。
“她是...一个远亲的孩子，来京市办事，暂时在这住几天，过两天办完事我就送他们回去。”
妇女点点头，也没有多问，“我再去重新做饭。”
沈永德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小声说，“我出门一趟，这俩人不安好心，尤其是那女孩儿，不是个好东西，你们不要理会她，小心被她骗了。”
妇女悄悄看沈羡一眼，“她长得那么好看...不像坏人。”
“坏人又不会写在脸上，总之，等我回来。”
另一边沈羡和楚盐坐到沙发上，两个年纪小的孩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被妇女推着出去玩了，两个大的则不肯出门，眼睛直勾勾盯着沈羡。
其中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挽着母亲手臂，试探的问，“哪家远亲？咱家亲戚也不多，我都记得。”
妇女笑着要给两人倒水，十八九岁的男生起身，跑去倒了水端到两人面前。
俩孩子绷着脸，不知在琢磨什么，眼神越来越凶。
等妇女出去重新做饭，俩孩子对视一眼，凶狠的问，“你是我爸的孩子吗？”
“你爸能生出我这么漂亮的孩子？”沈羡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像我这样的人间绝色，自然是天生天养。”
俩孩子凑一起嘀咕几句，最大的做出严肃模样，“不是就好。”
“怎么，我要是的话，你们就打死我？”
俩孩子脸色变幻，咬牙切齿，“你要是我爸的孩子，我们就告诉外婆，让她打死我爸。”
车上的沈永德突然打了个喷嚏，助手担忧的问他，“您是不是着凉了？”
“没事。”
车子一路行驶出城区，最终拐入一个建在郊区的疗养院。
沈永德脚步有些急促，走到一个房间前，却深吸一口气整理下自己，才轻轻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沙哑声音传来，“怎么这么急？”
沈永德走进房间，房间里开着窗，打扫的干干净净，却无端让人觉得寂寥和幽暗。
“今天有个小姑娘找上门，说是南山大队神婆和...沈新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