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发言人∶朱莞亭
沙发上的小青
(1)心理医师档案
===================================日期∶公元1999年5月19日时间∶下午3时20分地点∶加州南湾库柏蒂诺诊所
姓名∶金柏莉。张[中文∶杨小青。]年龄∶四十二岁。出生地∶台湾,台北。婚姻状况∶已婚。
住址∶加州南湾xxxx[矽谷地区]xxxx路xxxxx号电话∶[工作](408)-4xx-xxxx。[住家](650)-9xx-xxxx
介绍人∶矽谷的**友helenling[中文∶凌海伦,也是本所病人之一。]
主诉∶疑似精神衰弱、郁燥、不宁,恐惧所谓「人格分裂症」;其他。
生理状况∶外表健康,无显着疑似病症。黑发、黑眼瞳,肤色淡白。中等身材,属纤细、瘦弱体型,可约见中年妇**之脂肪於腹、臀部。
营养∶一般、尚属均衡。
摄取用药∶一般维他命及健身补品。曾服少量激素。偶用镇定剂、安眠药。
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注∶[以下为初次访谈之录音记录稿,诊断、及治疗计划皆尚待汇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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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到我这儿来作「心理分析」,是因为她提到同住矽谷的**友凌海伦,[也是我的病人之一]介绍了她本人的治疗经验,问她愿意试试吗?才从凌海伦那儿拿到诊所的电话地址,订好时间、应约而来。
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稍显羞赧的美人胚子。并非乍看就感觉光****人的那种美,而是慢慢才能看出吸引人、可说是高贵、高雅的气质;而且在不算典型「漂亮」的五官下,蕴含着相当诱人的、属於成熟**性的风韵。令人一见就产生说不出的好感。
这天下午,天气很热。杨小青来的时候,只穿了件薄薄的浅色小黄花、无领、露肩的半透明纱衫;一条也是印着小花、柔软飘曳的及膝薄裙。但略呈细瘦的两腿却裹在浅x色襄碎白花的裤袜中,呈现出优美的曲线,十分引人注目。
走进面谈室,杨小青回身阁门,转头见到我的笑容中微显尴尬,像不该来、却又不得不看医师的样子;轻轻叫了声∶「dr。强斯顿┅┅」
「啊,请坐、请坐!┅张┅太太,随便坐!」
「哦┅┅」然後在背靠窗的长沙发坐下,腿子并拢、两手互搓。
「请不要谨、放轻松。让我先看看你的病历┅ok?哦,你是第一次?」
「嗯,第一次┅」先抿了抿薄薄的嘴唇、点头才说。声音里略带羞涩。
和病人初次谈话,开始的时候一般不进入正题,都先由较普通、不具关键性的,像天气、路上交通塞不塞车等等、其他事情上谈起,像聊天一样。
目的是让病人心理放松下来,由口气中探知心中情绪。而且,话题也随病人意思,想讲什麽就顺着谈什麽;同时观察病人在访谈空间里的身体语言,让她的姿态与动作变化显露潜意识的感应┅┅
杨小青看起来蛮能适应和陌生人、或医师初次交谈。不到五分钟,她的思绪已能集中、而身体语言也表现得不再紧张、焦虑。大概与她的好友凌海伦也找我作心理治疗,所以由她那儿获悉、略略知道我有关吧!?
话题,就是先由凌海伦讲起的,但我也很快将它引导开了。因为作心理分析最重要的一点,是只讨论当事人自己,而不谈第三者、或其他人的事;除非那位“第三者”是困难的关键,扰乱当事人的心理甚钜,所以不得不谈。
从凌海伦作心理分析,杨小青讲回为什麽她也感觉需要的原因∶
大致不外乎她在美国长久独居、时届中年,导致心灵和感情空虚、无着落,充满寂寞;加以事业无成、身体逐渐衰老,而产生对生活及自我价值认同的怀疑┅┅再就是∶因为婚姻里与丈夫聚少离多,彼此感情冷淡,两人******几乎全无,造成婚外情的事实;而外遇一有了开端,就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其实,这一点也不新奇,是当前东方人家庭移民美国之後,经常、而且普遍发生的现象。杨小青自己也很明白∶她的经验和面临的困难并没什麽特殊。只是身处不快乐之中,心有不甘,想改变状况,又无能为力,才觉得极为无奈、经常情绪沮丧。
「唉!┅┅」叹声里,含着无比辛酸、苦楚,倒也令人同情。
「那,除了这种感受之外,有那些事是让你觉得可喜、或高兴的呢?┅」
这种问法,是打断病人沉陷於郁卒,引她出来、换另一个角度观察自己,最有效的手段。但不宜常用,以免她的思路受到干扰、不能专注;反而容易打岔到其他地方,或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去。
「哦,当然也有啦!像┅像┅」可是又吞吞吐吐。
便追问∶「像什麽?┅」
「像终於尝到、体会到从来不曾经验过的感觉。┅跟┅做了好多以前都不敢做的┅事;┅才觉得┅人生没有白活一场。┅」
「所以这些经验、感觉,还是很值得、也让你高兴的?」
「嗯!┅可是┅┅」「可是?┅┅」
「可是,我每次┅每次做完,又好後悔、好羞耻,觉得好不应该。┅就像我每次忍不住需要┅安慰,就┅自己┅那样子一个人,一个人┅弄,┅弄完之後又马上┅好後悔了一样┅┅
「哎呀~真是┅好讲不出口!┅dr。强斯顿,你┅明白我意思吗?┅」
「当然明白。其实,张太太,你不需要太害羞。我们这儿谈的,都是每个人最切身、最需要关注的事,自然也大多比较隐密;所以这儿的面谈室及诊疗间,与外面都有很好的绝缘,以保障病人的。┅你,如果心里有话,或直觉感受,就请不要顾忌,放心大胆地表达、讲出来吧!┅┅」
「噢!┅这样,我才比较放心一点┅」杨小青的身体靠上沙发椅背。
开始以更直接的字眼、辞句,讲述心里想到、感觉的事,以及身体所做过、体验过的滋味。
才从口中吐出“恋爱”啦、“肉欲”啦、“上床****”、“”啦,或是“感官肉欲”、“兴奋刺激”等露骨的语汇。但是当她用这些辞句时,脸颊仍然禁不住泛红,眼神也闪烁不安,表现得极为羞赧;可以断定她心理上对於“性”
,还是有极大障碍。
尤其她提到的比喻∶把与男人****交欢,比成****、。反映心底对自我行为的不齿、和思想中一直没能处理掉的“罪恶感”。
「┅就是那种┅那种┅好像┅自慰刚刚才弄完,身体还有馀波的时候,心里就为又做了坏事,怎麽也戒不掉的、无耻坏事,而羞愧得要死┅┅而且明明知道不可能,还一再发誓,说以後再也不弄自己、再也不用手┅自慰了!┅」
说不出“”两字,改用较文雅的“自慰”代替才讲得出口,杨小青抿住的薄唇、轻轻蠕动,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微微勾挑了两下┅┅
让任何人都很难抵挡得住、很难不想入非非。
************
「嗳!dr。强斯顿,我看我┅还是别讲这种事吧!┅真是┅怪难为情耶!」
「好,就谈些其他┅不会使你不安的事吧┅┅」
「嗯~我,想想噢!┅」杨小青两腿交叉叠起,沉思前,瞟了我一眼。
然後才开始讲她目前最希望、最想得到、和最喜欢做的事∶一个能经常见面,吃饭、聊天的知心朋友。一个可以光明正大交往,又不必怕人讲闲话的、男性的朋友。说这样子精神有寄托,她就不会老想那些男欢**爱的事了!
需要异性“普通朋友”,一点不奇怪。但杨小青才刚刚提及,就立刻往回想到“男欢**爱”的字眼。才暴露出真正问题的所在∶不知如何应对“性”关系,也无法明“男性”和“朋友”间的分际。然而对许多**性,尤其东方**子来说,确又是极为普遍的现象及问题。
果然,她抬起头、深深望着我问∶
「那,dr。强斯顿,你┅相信男**之间,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吗?┅」
「问题不在我信不信,而在张太太,你自己的感觉。┅你,认为如何呢?」
「啊,我┅当然┅希望相信呀!可是┅大都┅几乎每次┅」
「每次?┅┅」
「嗯,每次都这样耶!┅才交往没多久,那种奇怪的感觉就会跑出来,使我无法跟他保持┅纯粹友谊;而且很快就陷在令我┅好羞耻、却又好┅好┅┅」
见她说不上来,便说∶「“好那个”的感觉,是吗?」
因为“好那个”三字是以中文说出的,杨小青听了吓一大跳、讶异叹道∶
「啊~!?你会中文!?┅」也用中文问我,顿时挂上笑容。
「嗯,大学一、二年级,暑假我都在台北┅学中文┅┅」以英语对她解释。
「哦~!怎没听凌海伦提到过呢?」自言自语问。
「因为没告诉过她呀!」我答。
杨小青笑了。笑中带着妩媚,黑亮亮十分诱人的眼睛,专注着我,好像对我想说什麽、却又不讲出来。
我瞄了下上的挂钟,对她笑道∶
「oops!┅张太太,咱们今天面谈的时间快到了,下回再┅」
「哎呀~!这麽快?!┅」杨小青一惊,打断我话、急着看表┅┅
「不是还有十来分钟吗~?!」嘟着唇、像央求般问。
却同时猛盯着我瞧,甩头、曲肘伸到颈後抹拢头发、捏自己的颈背;正好将腋下一撮长得蛮浓、黑黑的毛暴露在我眼前;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
「对,所以要想想,下回讨论什麽?┅」我说。
「哦!┅那,你说呢?」她却反问我∶「你是医师、我是病人┅┅」
於是耐性对杨小青解释∶作心理分析,要以病人的要求、和她的思考与行为作为治疗原则;而医师,只不过尽力配合罢了。然後,又问她对今天这种讨论,感觉如何?
「很好,觉得很有用┅唉!┅不过┅」杨小青叹了口气,仰颈、扭头。
「不过什麽?┅张太太的┅颈子酸吗?┅┅」断定她肩、颈的肌肉都很紧。
「嗯!」她点头轻声说∶「┅是有点┅僵硬┅┅」
於是我叫她在长沙发上横躺,缓缓呼吸、松弛全身,好让我观察一下。
然後我坐在椅上,滑到沙发旁边;靠近她┅┅
************
以身体接触的方式,为病人「治疗」心理问题,通常都不会在第一次面谈时采用。而是以观察的方法,先予评估、作诊断的参考。直到需要让病人了解心理状态如何直接影响生理,而且更要等待病人对医师也充分信任时,才能使用。
所以这天下午,沙发上仰躺的杨小青,闭住两眼,沉缓呼吸时,我就在一旁将她仔仔细细、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
发现她虽然不算丰满,尤其胸部在东方**人中都属小号,但是整个人纤细、娇瘦型的上下比例仍足够均匀、呈现优美的身体线条;也散发出一股高雅、可人的气息。
由皮肤皓白的颈部往下看,杨小青微微隆起、小小的,顶着薄衫、撑成两粒尖峰,随呼吸上下起伏,是最显眼之处。细细的腰,被裙衫腰带系扎,腹部稍有点凸出、透露中年妇**的脂肪,和全身唯一应算丰腴、却不显过大的臀部,即使连同裙子一道陷在皮沙发里,看来都还是相当诱惑人的。
因为裙子的质料薄,特别凸显出杨小青两条腿的立体感,从大腿到膝头、从小腿到脚踝,虽然覆在裙下、紧裹在裤袜里,但是却非常鲜明;与裸露在无袖衫外的臂膀,搭配成属於瘦长型的四肢。
继续看完她穿半高跟、缕空皮鞋的双脚,瞧回只戴着一只钻戒、纤细如玉葱、指甲仅涂淡彩、修长的两手。眼光再巡视到杨小青的脸部、五官┅┅
真的,如她自己所说∶她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长得还算可以的脸部容貌。
但我觉得,她脸孔绝对不止“还可以”,而是长得最美、最吸引人的部分!
真的,很吸引人,让人看了还想看,甚至一直看、一直看都可以┅┅
这时,杨小青睁开两眼。
「哎哟~,别┅这样子看人家嘛!┅」提起手臂、遮住眼睛。身子扭了扭。
我更清楚地瞧见她腋下黑黑、长长的腋毛。
才告诉她今天的面谈到此为止,我还得看下一个病人。
[後记]
杨小青决定每个星期三下午到我这儿作“分析”。但要求将时间安排到最後的四点半钟,说比较喜欢作我当天看的最後一名病人。
星期五,我在诊所收到她邮寄的包裹,夹了短短的字条说∶谢谢我愿意接受她要求的治疗,并希望我能包裹里的资料∶厚厚一本“小青的「故事」”;及《杨小青自白》的第1篇~第3篇!
没想到,作心理医师居然得做额外“功课”,而且还是早就遗忘多年的中文本,真够辛苦!
不过,既然杨小青已提出不算过份的要求,而我平日下班後,除了跟凌海伦一周见两次面玩玩,并没有太多杂事,闲着也闲着;一旁摆了本汉英辞典、边读边查,就算复习复习中文,说不定还可多了解一些伟大精深的东方文化哩!
===================================[请阅∶沙发上的小青-2]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译、代笔初稿∶2001-3-16完成∶2001-3-19修订∶2001-7-07贴出∶2001-7-10
沙发上的小青
(2)奔向的自由
===================================日期∶公元1999年5月26日时间∶下午4时20分地点∶加州南湾库柏蒂诺诊所
病人∶杨小青主治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以下为访谈录音记录稿,诊断、及治疗计画皆尚待汇写。]===================================
杨小青进门时,身穿一袭上班服∶翻领的薄绸白衬衫、灰中夹细黑条的及膝窄裙;半透明的暗灰裤袜,足灰色半高跟鞋;脱下的同色西装外套,搁在肘弯里。衫襟戴着银白色钻石别针,搭配白金嵌珍珠的耳环;引人注目、但不抢眼。
全身唯一的色彩,是抹了淡红、微泛银光的唇膏,勾描出略宽的嘴部轮廓,凸显两片嘴唇薄薄的特徵。
整体看来,杨小青的打扮不失端庄、优雅的风度。她走入面谈室,放下皮包、挂上外套,转身关门的几个动作,正好将纤腰与丰臀对比的曲线一览无遗陈现在我眼前。
见我目不转睛注视她,杨小青略略不安地笑笑。待我伸手示意之後,才坐进皮沙发、开始今天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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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太从公司过来,途中没有遇上塞车吧?」
「嗯,赶在尖峰时间之前,所以没巾上┅自从这边freeway加盖了条支线,交通的确改进不少,开过来用不到半个小时┅┅
「┅对了,dr。强斯顿,收到我寄的资料吗?┅」
「就在这儿!┅不过,只读完自白的头两篇┅因为┅」
「没关系,我想既然你懂中文,如果先读了我的“自白”、和那篇“故事”
的话,或许就可以快一点、多了解我一点。┅┅那,再听我讲事情就能省下好多时间,对不对?┅」
「对!那些背景资料确实很有帮助┅┅你现在,每天都上班?」
「嗯,除了礼拜五,每天在丈夫的公司管些账目、跟发薪水等的杂事;不过都没什麽重要啦!」
「像“老板娘”一样?」问她。
听见“老板娘”三个中文字,杨小青笑了,却摇头说∶「得打发时间嘛!」
「难道不觉得工作本身有价值?」
「有什麽价值?┅那些工作,公司的会计小姐都会做,跟本用不着我。┅┅老实说,我去上班,为的就是让自己日子过得忙一点、才不会东想西想┅想好多常常想不开的┅那种事。┅」
「像那些事?┅」
「嗯┅嗯~┅」抿嘴吞吞吐吐、想讲讲不出来,杨小青手伸到颈子後面揉。
同时脸色陷入沉郁,但又对我瞟望一眼,像开始讲什麽却欲言又止、说不出口似的;充份显示心中有某种挣扎。於是我像上回一样,将座椅滑近沙发,叫她仰卧在沙发上,使身子完全松弛;然後慢慢思考、慢慢吐露心中的感觉。
「那,要不要我┅闭上眼睛,dr。强斯顿?」
「就随便你喽!张太太┅」说完,就见杨小青乖乖闭上两眼。
但脸部的表情却不停变幻,而且嘴唇和嘴角还微微颤动、勾挑,过了好一阵,又睁开眼睛、对我眨呀眨的,说∶
「哎哟~,脑子好乱喔!┅心里砰砰跳,跟本无法思考┅」
「那~,就光讲讲你最近的感觉好了。」我建议道。
她黑亮的眸子深深望了我一刹,然後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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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感觉┅就是好不安宁,尤其最近┅常常作恶梦。┅┅
「┅梦些好奇怪、而且好可怕的事!┅」
「像┅┅?」我轻轻问她。
「像上次见了你,第二天晚上┅┅」杨小青闭眼回答∶
「┅我┅在一个不晓得什麽地方一直跑、一直跑;不停的跑得好辛苦┅」
「找东西?┅还是寻找人?」我问。
「也搞不清,就是心里好害怕、好紧张。好像┅对了,感觉有人要逮捕我,把我捉住以後判罪!┅那,我知道追我的人一定是我丈夫,他因为发现我跟情人幽会、让他戴了绿帽子┅所以要杀我泄愤┅┅
「┅dr。强斯顿,这是真的,对不对?我是说,心里的恐惧在梦中出现┅」
「嗯,是会出现。但张太太现在不用分析,先试着仔细感觉它。」
「哦!┅好,那┅我跑了不知多久,腿子都快断了;一失足┅就跌进稀泥巴的沼泽里。┅想挣扎,可是全身乏力、爬也爬不起来,只好趴在那儿、直喘气;┅┅也一直担心自己会遭遇不幸、遭到可怕的命运┅┅
「┅那我愈担心,身体就愈无力;┅┅等听到有人踩在泥巴水里的脚步声,我吓得都快虚脱了,却还想挣扎调头、看那个追我的人究竟是谁?┅」
「看到了吗?┅是谁?┅」我好奇地问。
杨小青半睁开双眼,瞧我一下,才说∶「┅跟本还没看见,就被那个人影从後面扑上来、压住;还拿了一只****顶在我脖子後面,说我是个┅该死的婊子!
┅说我恬不知耻┅乱勾引男人┅┅
「┅那我想要调头、跟他讲∶“我不是,不是婊子嘛!”他就抓住我头发、把我的头往泥巴里惯、用力压住,让我不能呼吸,全身一直发抖;可他还是一直骂、一直骂得好凶┅┅
「┅这时,才听出声音根本不是丈夫,而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那,我也好奇怪喔,渐渐忘了恐惧;反而觉得┅那样子在泥浆里、被他压在背上,全身反而兴奋起来;而且会不由自主朝後面、朝上面拱;更往他身上┅作那种┅那种动作┅┅唉,我讲不出口!┅」
「没关系,意思我懂┅┅」我回应她。
「那,反正就是那样子,我本来以为是手枪的┅硬硬东西,已经抵在我後面底下┅那边,一阵阵朝腿子当中戳;┅┅那他一面戳、一面骂,说我只要身体被一根棒子巾到,就会变性感,变成好**浪的**人;还故意问我是不是?┅┅
「┅我哭着摇头否认,可是心里已经直喊∶“是嘛!┅就是嘛!我早就是个┅好****的**人了!┅┅”
「┅dr。强斯顿,你能了解我那时的感觉吗?」杨小青两眼晶莹望着我。
「嗯,不难。┅请继续吧!」
「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有没有穿衣服,还是衣服已经被他撕光,只觉得全身上下糊满了稀稀的泥巴、又湿又黏;┅┅黏到腿子当中那个地方,也像┅被黏得紧紧、想打都打不开;而膝盖陷在软软的泥巴里,跟本使不出力,只好拚命往下挺腰、把┅把屁股朝上翘┅┅
「┅就像┅把自己後面,送给那个男人,要他┅插进去!┅┅真的是很羞人,很┅那个的姿势┅┅而且我还忍不住哼出声音,像求他似的┅┅
「┅那,他也不管,继续用好多侮辱人的脏话,说我有一个接一个的情夫,接到最後,全身都淋满了男人精液,有的半乾、有的还稀稀、糊糊的┅┅说难怪我这麽喜欢被人压在泥沼里┅干!┅干到全身发臭、又脏又黑┅┅
「┅我被他骂得一直哭、一直狂喊∶“我没有!┅没有情人嘛!”可是喉咙喊哑了,他都不信;当然我自己也不相信,只顾猛烈摇头,脸贴在泥沼里、扫来扫去,弄到嘴巴、鼻孔都塞满稀泥,好臭好臭的味道,使我作呕、想吐。┅可是他┅那时早就不再抓我头发,反而是我主动,拿自己脸颊去抹稀泥的┅┅
「┅现在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好那个,好贱!┅」
「张太太,别这麽想。现在用心体会,我们等一下再分析。」
「好。┅那你不要笑我┅我还要讲得更清楚的事┅喔~!?」
「当然不会,请放心!」
「那,那我一面抹稀泥,一面┅翘屁股的时候,男人的手,就伸进泥浆里、绕到我胸部上,乱摸、乱抓,捏弄奶头;也不管我痛不痛,用力、狠命扯┅┅听见我尖叫,还故意讲我虽小,却够挺硬┅┅难怪那些情夫们都不嫌我胸部平坦┅┅
「┅揪完奶头,他就住我的腰、突然往上一提,把我拉出泥浆水面;同时凶巴巴的令我向前爬,爬到沼泽边、抓住倒在地上一颗大树的枯枝,说要瞧瞧我小**人,屁股的长相┅┅看我有没有足够本钱、弥补上半身的不足┅┅
「┅我乖乖照作,挣扎爬到岸边,一路上感觉全身的泥水浆浆慢慢往下滑,淋得皮肤发痒,身体却愈来愈兴奋。手抓到大树枯枝的时候,竟觉得那根枯枝都好刺激、好像男性的┅那根东西┅┅
「┅马上就禁不住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对那个男人摇了起来。」
「嗯~┅」我不觉嗯出声音。杨小青睁开眼∶「dr。强斯顿┅┅?」
「哦,没事!┅你请继续┅┅」[我的手已经放进裤子口袋了。]
杨小青眼睛瞟我,脸颊红红的。
但她舔舔嘴唇、又问∶「dr。强斯顿,你都不在意┅我讲的吗?┅」
「当然不会,对你重要的事,尽管说吧!┅」
抿了抿嘴,她才继续∶「┅那,我一面翘高屁股,对他摇的时候,那天空就一面下起了大雨,把我已经湿黏黏的身体淋得更湿透了;而且加上闪电、打雷,好吓人┅但是我都不管,巴住枯枝一直扭、一直扭、一直摇屁股┅┅
「┅还回过头、喊着问那个男人∶“我屁股好不好?┅够不够┅补偿?┅”
他先不回答,挥起手,就用力掌掴肉瓣,打得我好痛好痛┅都哭了;才说我屁股够圆、扭得也还算好看,足够让男人┅硬挺起来┅┅
「┅噢~,dr。,dr。强斯顿!┅我都快讲不下去了!┅」
杨小青望我的眼睛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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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太,别难过。┅┅」
我由沙发旁的盒子抽出面纸、递给杨小青擦泪,并轻轻抚她肩头;安慰她。
「谢谢!┅你知道吗?┅那种┅真是┅┅好不堪的感觉,想起来我就辛酸!
好像人家一点自尊都没有了,该当遭受羞辱、受那种方式┅处罚,还要被迫承认是因为自己的奶奶太小,才主动摇屁股、弥补男人的┅┅
「┅可是人家┅连究竟犯了什麽罪、做错了什麽?都不明白!┅
「哼、哼!┅呜~、呜~~!!┅┅嘶~!┅┅」泣啜、抽搐得肩头轻震。
「没有错,张太太你没错啊,唉!┅真可怜,可怜的宝贝!」
听见我的安慰话,杨小青睁大、含泪的两眼,充满感激,却带着无比惊讶∶
「你┅做医师的,也叫病人┅宝贝!?┅」极好奇地问我。
「嗯,做医师的,必须关心、让病人感觉亲切呀!┅好啦,张太太,别尽去想我的工作;还是专心体会自己所讲的事吧!┅┅瞧,你肩膀的肌肉都发紧了,是不是很难放松?┅┅」
「就是嘛!┅噢~啊!┅谢谢、谢谢你!你的手┅好会****┅┅嗯~!」
杨小青两眼闭上,享受我在她肩头的****、轻轻哼出舒服声音。
喃喃地问∶「dr。,还要我┅讲那个恶梦吗?┅┅」
「嗯!┅」继续揉她的肩,由绸衫领口揉到粉颈旁;看见她嘴角勾起笑容。
「你对我的恶梦┅都有兴趣?┅」薄唇轻颤地问。
「不是有兴趣,而是我必须了解,才能帮你啊!」我答。
「哦!还以为你┅┅」杨小青说出一半的话,被我手指按在唇上、封了住。
「别以为了,张太太!┅告诉我你当时的感觉。」
「┅被打屁股的感觉?┅好,不过,请继续揉我,喔!?」
杨小青半睁开眼、瞟我的目光很哀怨、却十分诱人。
[我不得不想∶我应该维持专业身份,格守医师病人之间角色的分际;更要警惕自己别又落入像凌海伦的「圈套」,让她搞玩世不恭的婚外性关系,连心理医师都得逞搞上了!]
杨小青羞赧中带着兴奋道∶
「哎~,被打屁股的感觉,真的是好难讲耶!┅┅除了痛,最那个的,就是心里会产生一种┅好矛盾、好受不了强烈的自责,跟羞耻;却同时觉得┅好需要被人处罚。┅┅
「┅虽然也搞不清自己错在那里,可是,当他手掌┅啪、啪、啪的打在肉上,屁股跟着一紧、一松时,我就会想到自己小时候,我爸爸┅他常常抱我,抱在怀里、亲呀亲的,手掌捧住我┅捧住我臀部的感觉┅┅
「┅那,两相对比,同样是被男的┅碰触臀部,一个好温馨、一个好残酷;使我每次都会搞不清楚自己┅倒底应该怎麽反应?┅应该喜欢?还是讨厌?┅┅所以就更矛盾、更觉得自己好无能┅┅真的,好难形容┅┅」
「嗯~,张太太从感觉中,已有自我****的分析了!┅请继续吧。」
「是吗~dr。?┅是好,还是不好?┅」杨小青又睁眼问我。
「当然好。不过,你还是别分心、别分析┅┅」手指往她颈子後面揉。
「喔~!dr。,我┅颈子好硬、好僵,是吗?那┅┅」
杨小青边问、边侧翻身躯,但却是朝向沙发外的姿势;当然,立刻也发现这反而使我无法****到她的颈子後面。
「噢~,我乾脆┅趴着好吗?」问时,她已经采取行动、伏趴了。
因为座椅是面对杨小青脚的方向,即使歪斜身体、伸长手臂,可以摸到她的颈、背按揉,但总是不顺,而且辛苦;所以也「乾脆」挪身、改成面朝她的头、倚坐上沙发边缘,抓捏她果真僵硬的肩、颈肌肉┅┅
「嗯~,噢!┅┅好┅舒服!┅」杨小青闭眼、侧脸微笑叹道。
「可以继续讲吗?」我问。她挂着笑、又沉默一阵才说∶
「┅嗯!好难、好难形容的感觉┅其实也不是什麽矛盾、什麽无能;只要什麽都不想,直觉的感受反而是┅蛮刺激、蛮强烈,会引起亢奋的耶!┅┅
「┅所以我才会那麽忍不住┅一直上来、忍不住扭动┅够圆的屁股;好让男人时┅硬起来┅┅喔~,dr。!┅你┅捏得我┅好舒服喔!┅┅」
「结果呢?┅他,这追捕你的男人,硬起来了吗?┅」
「当然┅硬了!┅而且还硬得好大、好大┅┅放在我臀沟上前後磨擦时,我闭着眼睛,脑子里都看得见被大雨淋得湿湿亮亮的、它的尺码┅真的好粗壮、好巨大!┅┅
「┅紧巴着枯枝,我一面喊∶“天哪!┅天哪!┅你好大、好大喔!┅”
一面摇头、甩屁股┅┅全身都在淋水、流进每个肉缝里面┅┅但还是觉得自己好乾涸、好饥渴、好需要灌溉┅┅“快给我!┅快给我嘛!┅”仰头直叫┅┅
「┅那身子也像这样,一直更凶、更疯狂的┅扭┅┅呵~~啊!!」
趴在沙发上,杨小青像她描述的样子,示范给我看。
一面扭,一面羞红了脸、抿嘴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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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面谈室里,唯一的声音是∶
杨小青沉浊呼吸、夹着急促喘哼,和她以趴姿扭动臀部,衣服与沙发的皮面磨,唧吱、唧吱作响┅┅
直到她忍不住,嘶喊∶「喔~,dr。,dr。强斯顿,揉我!揉我的背!┅」
「可你也得小心,别扭太用力、伤了自己!」
「我会,我会!┅噢~~dr。~!!┅」
「你还能讲?还能专心吗,张太太?」
「能,还能┅┅哦~呜!┅他┅插进我里面的时候,雨┅下得更凶、更大,还一直闪电、打雷┅跟我的心一样疯狂┅┅高兴得眼泪也一直流!淋得整脸都是水,冲掉泥巴,洗掉了所有肮脏、跟罪恶┅让我觉得裸的┅┅
「┅啊~~噢!!┅dr。强斯顿!┅我的┅裙子好紧┅┅
「┅“求你、求求你!┅”但是根本不知道┅求的是什麽?┅我只知道┅那男的好会弄,弄得我简直舒服死了!┅┅可是心里唯一最想、最急迫∶要他亲我、吻我的要求,却怎麽也喊不出口┅┅」
「你要他爱你!┅」我凑近杨小青耳边说。
「就是嘛!┅就是怎麽也讲不出口┅┅
「┅啊~!┅┅dr。,你帮我,帮我┅松掉┅解开裙子,┅好吗?求求你!
“爱我!┅爱我嘛!┅”那种话只能放在心里喊,同时希望那个男人,就是我的男友┅┅
「┅噢~~!!┅谢谢、谢谢你!┅裙子解开了我┅才真正体会得到┅」
裙腰松解、拉炼也拉了开;杨小青跪趴在皮沙发上的姿势,显得格外动人。
绸衫失去腰际束缚、从背後往前滑落,暴露出皓白的背脊皮肤,被银色胸罩细带烘托得更充满极度的诱惑。
我双手揉她肩背,侧眼欣赏仍然裹在灰色窄裙下,持续摇甩、晃动的丰臀。
同时深深明了身为心理医师的责任∶必须克制自己的私欲、尽力为病人服务。【看就选】
为我的病人°°杨小青服务┅┅
「┅那,就在又一个闪电跟打雷一齐爆发时,他┅硬棒在我里面好快好快的,像立刻要****┅喷出的刹那,我使劲扭头朝後面看、看他的脸┅┅
「┅真的就是!是我男朋友的脸!┅我高兴死了,立刻大叫∶“宝贝~!!
我好爱你、好爱你喔~!┅”┅高兴得一直掉泪、洗刷一切罪恶的眼泪┅┅
「┅同时感觉自己身体也┅快要、快要丢出来┅了!┅
「┅啊、啊、dr。!我┅我快┅不行了!┅┅啊、天哪,我现在也┅也快要丢┅丢了!┅┅」
作为心理医师,我双手用力搓杨小青的背,任她两手紧扣皮沙发、高挺臀部、朝天狂扭。见她涨红的脸颊冒汗、沾湿散乱的黑发;见她蹙眉闭紧两眼、一手朝自己腿间伸进去┅┅拚命般奋力震抖┅┅
我都没吭声、没讲一句话。
「啊~!求你┅求你、我!!┅把我┅戳出来吧!┅┅啊!┅┅
「啊!┅啊~,啊~~啊~!!!┅出了、我┅出了!┅┅哦~~呜!!」
过了好一阵,我放开揉杨小青背脊的手,低头在她耳边问∶「张太太?┅」
笑弯裂开的薄唇,她侧翻眼白、黑珠滚回,轻轻「嗯~?」了一声。
「你┅没事吧?┅」抚她手背,温和地问。
「嗯、没事了!┅」应完,又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真是妩媚而可人的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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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杨小青在沙发上的恶梦,还没讲完。
她已经不再跪翘举臀,而是全身松弛、维持趴姿。又过了半晌,才继续道∶「dr。你知道吗?┅我┅其实那时候跟本还没到┅┅」
「没有?┅」讹异反问。
「没有。因为,因为我┅刚刚感觉男友射精的刹那,同时就看见┅他的头、跟脸┅在雨里面“砰!”的好大一声、爆炸成一团┅一团血光、一团火光┅┅
「┅吓得我半死、澈底失去了;呆呆瞪大眼睛,看见雨血模糊、倒在我身上,已经没有头的男友後面,我丈夫┅┅手里正拿着枪┅┅
「┅他┅把**夫一枪毙命;露出阴笑、句话不说,又举起枪、对着我┅┅
「┅我才全身冒冷汗、从恶梦中尖叫、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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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握住杨小青的手,将她从趴姿拉起、坐正。然後我坐进自己椅子,滑回桌边、背对着她,好让她整理整理松解开、零乱的衣衫。
「没关系啦,dr。强斯顿!┅人家刚才的样子,被你看过┅┅
「┅就再也没什麽可以对你隐藏的了!┅」
我转身大大方方正眼瞧、正眼欣赏她将绸衫塞进裙腰、扣上扣子,对她说∶
「来,张太太!┅」为她把裙子拉炼拉起,轻轻拍了下她的“圆臀”。
「来,咱们谈谈,算作分析吧!」
「嗯!┅」
杨小青由皮包取出梳子,一面刷发、抚拢,一面听我用浅显、易懂的方式,解说恶梦产生的原因;也依循我的引导,思考、探索她的内心世界。
由於仅仅是她在我这儿作「心里分析」的初步开端,对内容的层次、及预期达到的目标,都订得较低、也很简单,好一步步朝更深、更复杂的心理领域继续探究下去。[这部份的录音就不在此翻译、誊写。]
这个下午,大概由於沙发上已经弄出了,讨论过程中,见杨小青有点慵懒、有点陶醉,对严肃分析不能专注的模样;就只谈些比较轻松的话题。
建议她利用艺术欣赏、甚至从事点创作、陶冶心性,别让自己往牛角尖里钻、想不开。另方面,尽量充实生活内容,才不会感觉过於无奈,或认为「时间」
是需要打发的东西。
「有啦,人家有做┅艺术方面的事啊!」杨小青伸挺腰肢说∶
「┅我礼拜五学绘画、周二、四晚上练钢琴,不会不充实。唯一比较难过的,就是临睡前,会钻牛角尖、想不开;┅┅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才作恶梦;┅┅像还有一次,我都已经自慰过了,结果还是梦见┅┅」
「哦~」我瞄向挂钟,发现一小时早就超过了十多分钟。
「对不起,张太太┅┅」正开口、在椅中挺身┅┅
杨小青也站起来、挂着笑容说∶「啊!对不起,我知道了!┅」
「那就下次再讲,好吗?┅┅」
「嗯,就下次吧┅┅」
帮杨小青穿上外套、为她开门时,她抢着伸手按住我扶门把的手背;抬起头,很渴望地盯着我说∶「等一等,dr。强斯顿!┅我┅」
「什麽事?┅」我反握住她的手问。心想∶又是一个“门把分析”!
[“门把分析”是心理治疗的常用语,指病人临走前总有更需要讲的话。]
「我想我┅可能需要┅更多次、每次更长一点时间的治疗┅┅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能不能?┅┅」
「喔~,这个啊!┅嗯┅┅」嗯着时,我拉她的手走回桌边。
翻开工作时间表、为她找寻空档时。杨小青已急得要求说∶
「┅无论如何都请想想办法!好吗?┅甚至在你下班後的晚上、晚上我到你这儿来,都行!┅dr。,dr。强斯顿,行吗!?┅┅」
「这个~,不太好喔!┅┅我看,嗯~明天吧!┅┅」
「明天?!┅明天可以呀!!」杨小青高兴直点头;却被我打断∶
「不,意思是说∶我跟秘书研究调动病人的时间表,明天再告诉你。」
「哦!┅那,我等你电话┅┅」声音中充满失望。
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2完,待续]===================================[请阅∶沙发上的小青~3]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译、代笔
初稿∶2001-3-19完成∶2001-3-22修订∶2001-7-11贴出∶2001-7-11
沙发上的小青(3)
性的信心与装璜师傅玩[上]===================================日期∶公元1999年5月31日时间∶下午4时30分地点∶加州南湾库柏蒂诺诊所
病人∶杨小青主治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应杨小青请求,将她的诊疗时间调动为每星期一、三、下午;每次两小时。
原先,我预备再花一晚,把她的自自和故事读完,没想到在诊所又收到她寄来的包裹∶「自白第4~8篇」,和「小青的韵事」。也是厚厚的两大本!
幸亏杨小青根本不在乎诊所charge的费用,像她们在矽谷、经济条件特好的家庭,对医疗费问都不问一声、照单全付;我们当然也亳不客气、开出的价码都是全国顶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