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感性的吻着双儿的泪水,想起这些年来双儿跟着自己没有过过一天安定的日子,实在太也对她不起,他弯身坐起,轻轻的把双儿抱着,让她躺在地上休息,并替她盖了一件衣巾。
公主端过一杯酒给韦小宝,又把几道下酒菜放在他面前,娇声道∶「韦爵爷,你辛苦了,奴婢侍候你喝酒。」
双儿一听,立即翻身坐起,急着道∶「我来侍候相公┅┅」
公主另一手又端了一杯酒递给双儿,真诚的说∶「好妹子,你待我甚好,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做姐姐的服侍你一下又有什麽,来,把这杯酒喝了,补补身子。」
韦小宝和众**都大为惊讶,这个刁蛮娇横的公主竟会对双儿这样另眼相待,简直不可思议。
双儿感动的接过酒,一口喝了,道∶「公主,你真是折煞小婢了。」
公主正色的说∶「妹子,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小宝说过,我们七个姐妹不分大小,既然都心甘情愿的嫁了这个死没良心的做老婆,在他韦府之中,就没有什麽公主不公主的。」
众人更是咂舌不已,这好像不是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口中说出来的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相信。韦小宝的脸色更是古怪。
公主看到大家的表情,对着韦小宝怒道∶「臭小桂子,你这是什麽鬼样子?难道我说的不对麽!」
韦小宝愕了一下,旋即大为开怀,接过公主手上的酒,也是一口喝了,哈哈大笑道∶「太对了,太好了,我的公主好老婆,你终於是我的亲亲好老婆了。」
公主居然含羞的低下了头,还有些忸怩不依呢。
韦小宝心情欢畅,招呼众**道∶「来来来,众家老婆,大家一起过来,都再来喝一杯酒。」
各人也都精神舒畅,都围在韦小宝身边,你敬我,我敬你的喝成一团。唯有沐剑屏有气无力,曾柔眉目微蹙,似是强作欢颜。
方怡挤到沐剑屏和曾柔身边,关心的问道∶「师妹,柔妹,你们还好吧?不舒服嘛?」
公主看了她们一眼,奸奸的笑道∶「放心,没事,只是她们还有一口气蹩着没吐出来,让小宝一通就好了。嘻嘻┅┅」
两**脸色大红,一齐不依的道∶「公主姐姐,不来了┅┅」
公主大乐,搂着她们二人,嗒嗒有声的吻着她们双颊∶「你们这两个小美人儿,死小桂子今晚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阿珂插嘴道∶「小宝最好色了┅┅」
韦小宝马上接口道∶「阿珂老婆,对自己老婆不叫好色┅┅」
公主今晚心情特好,以一付稍带嘲谑的口吻问阿珂∶「阿珂妹子,小宝以前**你拜堂,你一直不肯嫁他,是不是和我一样,以为他真的是太监呀?」
众人一阵大笑,阿珂羞得钻进苏荃的怀里。
苏荃笑着说∶「公主妹子,你怎麽也会以为小宝是太监呢?」
「他从小就是皇帝哥哥身边的小太监,我当然以为他是太监了,谁知道竟是皇帝哥哥瞒了大家,这个死小桂子也不讲,骗得我好苦。」公主委屈的说。
「你是什麽时候才知道他不是太监的呢?」苏荃继续问道,众**也好奇的看着公主。
公主的脸红通通的,腼腆的道∶「我是听到几个宫**在争辩,说我不应该嫁给平西王世子,应该嫁给少年英发、青梅竹马的韦大人,他什麽少年英发了,哼,臭美呢!」她向韦小宝伸伸舌头。又道∶「另一个宫**说,韦大人是太监怎麽可以娶妻,原先的那个宫**说,我大清规矩太监是不能当官封爵的,小宝那时已是官居都统,爵封子爵,当然证明他不是太监,而且那时他早就搬出宫去了,我听了她们的话才恍然大悟。」
阿珂从苏荃怀中伸出头道∶「你知道他不是太监,就一心要嫁他了?好不要┅┅」她本来要说「好不要脸」,可是一想这不是在骂自己吗?所以立刻住口。
公主哈的一声∶「好不要脸是吗?不要脸还在後面呢,我就是要亲自试试他到底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
沐剑屏怯怯的仰头问道∶「公主姐姐,你是怎麽试出来的呢?」
公主一摸沐剑屏湿答答的,大笑道∶「用这个啊!你现在就去试吧!」
众人齐声大笑,缓缓退开了一圈,留下韦小宝和沐剑屏、曾柔,并移开酒食。「通吃洞府」充满了欢乐。
韦小宝侧身抱起曾柔娇躯,亲嘴摸乳,胯下渐渐挺立,沐剑屏也学着公主原先的样子,双手捉住韦小宝的阳物含在口中,不料阳物愈来愈大,塞得透不过气来,一时面红耳赤,唔唔作声,公主在旁忍不住上前教她如何舔、吮、吸、咬、吹、套,沐剑屏学得很认真,可惜就是樱桃小嘴太小了,许多功夫施展不出来。苏荃、方怡、阿珂也都过来学招,双儿虽然刚刚也舔过韦小宝的阳物,但也来旁听,个个学得煞有其事,公主成了老师父,韦小宝的阳物真的成了至尊宝,每个人都爱不释手。
其实,韦小宝从小贫困,先天失调,所以个子瘦弱,直到这一、两年锦衣玉食,身子才开始发育,但究竟还比同龄的正常男子小了一号,不过他的阳物倒也不小,与他的块头不成比例,诸**从没见过其他男子的阳物,倒也无从比较,以为每个男子都是这个样子。
忽然曾柔发出了似笑非哭的淫声叫着∶「小宝哥,小宝哥哥┅┅我,我┅┅」
众**扭头看去,原来韦小宝正在吸吮她的小豆豆,她全身颤抖,臀部不住摇摆,过不一会儿,竟然不动了,这未经人事的小美人竟然就这样泄身了。
韦小宝拍拍曾柔的臀部,轻轻的扶她睡在一旁,起身压在沐剑屏身上,阳物顶在她的上轻轻摩擦。他在沐剑屏耳边小声的道∶「小小老婆,你就要做我老婆了,喜不喜欢呀?」
沐剑屏热情如火的点点头,呢声道∶「小宝哥哥,我好喜欢噢!」
韦小宝早先吻过她的,知道她和曾柔的都极小,所以极为轻柔的慢慢顶入,觉得还是很困难,他又深入一些,沐剑屏已雪雪出声。韦小宝温柔的问道∶「痛吗?」
沐剑屏硬气的说∶「不痛,我不怕,小宝哥哥,你来吧┅┅」
韦小宝大为怜惜,但知长痛不如短痛,於是一狠心,用力一挺,尽根而入。沐剑屏「啊」了一声,但随即闭目咬牙,任由韦小宝插送。
韦小宝起先轻抽慢插,看到沐剑屏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脸色也由白转红,於是逐渐加快速度,沐剑屏也挺起臀部相迎。
不久,她张开了眼睛,深情款款的看着韦小宝,断断续续的说∶「小宝哥哥,我┅┅我┅好舒服,好舒服噢┅┅好舒服┅┅好好┅┅噢。」
韦小宝吁了一口气,抬起她的两条腿搁在自己腰际,让更张开一些,低头一看,落红斑斑,两手揉着她的,加紧,决心要让她享受这人生甜美的第一次。
果然,沐剑屏以自己从来也没听过的声音叫道∶「小宝哥哥┅┅哥哥┅┅好舒服,好┅┅,我要,我要┅┅出┅┅出水┅┅」
韦小宝又紧顶了十几下,沐剑屏在「啊啊」声中无力的摊开了四肢,韦小宝也连抖几下,泄出了阳精。
各人历经了一次生平最难忘的洞房花烛之夜,都觉疲惫,纷纷躺在地上闭目休息,双儿替韦小宝和沐剑屏盖上薄被,捏了一个手诀趺坐在他两人身旁,韦小宝不久竟呼呼入睡了。
苏荃靠在洞壁边盘膝而坐,运功一周天,体力已全部恢复,她开始思索以後的日子该怎麽过?当然以後不可能日日让韦小宝连战七**,就算是铁打金刚也无这种道理,但她所知也是有限,总觉这是十分不妥的事。她自忖这种男**之事,如果守身如玉,向未尝过男**交欢的滋味,倒也不会很想,一旦破了戒,就很难遏止了,眼下这群娘子军今日都尝到了甜头,此後必定天天缠着小宝不放。想到这里,自己脸上也不由得一红,看看公主的模样就可以猜知,前两日她无法单独亲近韦小宝,但她看韦小宝的神色,就似要把他吞下去的样子,今晚得偿所愿才心情大好,竟然也识大体起来,否则她非要****出气不可。
她心中一动,想起已死的洪教主一直当作最机密的铁箱中还有一些自己不知的物事,这当中可能大有名堂,她想洪教主手创神龙教,而神龙教本是一个邪教,一个邪教想要生存壮大,除了教中需要有众多武功高手之外,还要有一些吸引和控制教众的手法,控制之法她已知道,但神龙教主要教众都是一些少年男**,吸引少男少**的最好方法,那就是,而这一部分,洪教主向来是不许苏荃过问的。
她愈想其中疑窦愈多,虽然不一定与她现下担心的事有所关联,她环视「通吃洞府」内的情景,除了双儿趺坐运功之外,馀都已睡,正想起身到洞口边去翻看那只铁箱,忽然看到曾柔翻身坐起,又慢慢的爬到韦小宝身边,在韦小宝耳边又吻又亲,一只手则伸到他的胯下抚摸。
韦小宝睁开眼睛,看到是曾柔,轻轻的说∶「小小老婆,你不累啊?」
曾柔红着脸昵声的道∶「小宝哥哥,人家还没有┅┅别人都有┅┅,我不来了┅┅都欺负我┅┅」
韦小宝眼珠一转,道∶「亲亲小小老婆,我怕你累坏了,┅┅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我当然要和你相好。」说着就把她搂了过来,和她深深的亲了一嘴,两只手老实不客气的大肆活跃起来。只一回儿功夫,曾柔已呻吟出声,她的呻吟非常细长,声音很低,显然也怕吵醒别人,可是却别有一股蚀骨的韵味。
这时的洞内已非常寂静,这令人遐想无限的声音在洞内回旋荡漾,连苏荃听了都一阵耳红心跳,暗骂了一声∶「这小蹄子平时闷不吭声,原来是**在骨子里!」
她又发现洞中的诸**都已醒了,虽然没有起身,但每个人都睁大眼睛注视着这边的动静,双儿在旁仍保持趺坐的姿势未动,但以她的武功,不可能不知眼前发生的事;沐剑屏则缓缓的移开身子,腾出地方。
众**都记得韦小宝先前说过今晚要和每个老婆大功告成,曾柔适才虽曾泄身,但毕竟不是真刀实枪,所以大家都乐得隔火观战,也随便回味一下自己刚才的经历。
只听曾柔嗲声的道∶「小宝哥哥,你刚才那麽辛苦,我来帮你推拿,让你舒散一下筋骨,很快就会恢复疲劳的噢。」说着,她翻身坐起,在韦小宝身侧,俯腰从他头颈部、胸部、腰部,一直到臀部、腿部一路****下去,所按之处都是松筋散骨,活血强精的主要穴道。
苏荃虽坐在洞中靠壁较远之处,但一望即知这小丫头还真的有几下子,不是一般泛泛的推拿而已。原来曾柔所属的王屋派最擅长的就是推宫过穴,并以内力深长见称,因此认穴奇准,但因曾柔年幼功浅,还不算深入堂奥,却也已非一般江湖人士所及。
韦小宝口中依依哦哦的叫着,显得十分欢畅舒坦,按到重要穴位时,忍不住叫得更大声,曾柔娇笑道∶「小宝哥哥,你好没用噢,叫这麽大声!」
韦小宝口不择言的道∶「刚才每个老婆叫得都比我大声!」
这下犯了众怒,原来都不出声的众**,齐都开骂∶「你才叫得大声呢!」
韦小宝惊慌的抬头张望,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们都没睡啊!」
众**都啐了他一下。趺坐在旁的双儿「噗哧」笑了一声,说道∶「我才没有呢!」起身退开,她看到苏荃在洞壁边,就坐到苏荃身边。
苏荃拉她在身旁坐下,右手轻轻抚着她的发梢,轻声道∶「我们这些人当中,以前是你最关心小宝,看来以後还是要你多关心些。」
双儿道∶「荃姐姐,我会的,他是我们的相公。」苏荃点点头。
曾柔在那边小声的说∶「小宝哥哥,你翻过身来,我要按你背部了。」
韦小宝嗯了一声,翻过了身,却翘着臀部趴在地上。曾柔道∶「你翘着屁┅股干嘛?我不能推穴了。」
韦小宝道∶「你没看到我趴不下去啊,有个东西撑着呢!」
众**都忍不住齐声失笑。公主更是笑得最大声,道∶「好妹子,你赶快先把他的至尊宝摆平了吧!┅┅这样才好趴得下去呢,嘻嘻┅┅哈┅┅」
曾柔脸颊绯红,不依的对着韦小宝说∶「都是你了,姐姐她们都笑我┅┅」
韦小宝一把抱紧了她,压在她的身上,亲着她的双唇道∶「亲亲小小老婆,我们先大功告成吧!」说着就把阳物顶在曾柔的口。
曾柔似拒还迎,笑颜盈盈,眼中似有说不出的春意,仰起头在韦小宝耳边俏声的说∶「小宝哥哥,我那里很小的,可是我要跟姐姐她们一样,不怕┅┅痛,你放进来好了┅┅」
韦小宝心中一荡,稍一用力,阳物就顶进了曾柔的。曾柔眉头一皱,真的不啃一声,接着又笑盈盈的说∶「好哥哥,我┅┅真的不痛┅┅」
韦小宝大为感动,於是就轻轻的起来,先在口轻插,待得数十下之後,曾柔眉目舒展,双颊潮红,知道她已苦尽甘来,於是放心的深插浅抽,继之忽快忽慢、轻顶慢揉,接着又狂抽猛插的数百下,曾柔的呻叫声与他的动作符合若节,韦小宝得快时,曾柔的叫声也快,待得韦小宝得慢时,她的叫声也随之而慢,简直像是在为韦小宝敲边鼓打气,曾柔的臀部是诸**中较小的,但摇摆起来也格外轻盈,好似风摆柳荷,她的与苏荃相若,也似有一股无形的吸力吸吮夹揉着韦小宝的阳物,只是吸吮的力道没有苏荃那麽强而有力,但已令韦小宝的四肢百骸感受到通体的欢愉和舒畅,不由得更加卖力抽送,曾柔也以黄莺似的淫声相和,「通吃洞府」中充塞着无边春色。
韦小宝抽起曾柔的一条粉腿架在腰际,使得阳物更加深入,曾柔的下身水渍四溢,流了一大滩,还隐隐有丝丝红点,不过她的耐力还真够,韦小宝已经奋战了半个多时辰,她竟然还能摇曳生姿、有攻有守,只见她媚眼如丝,鼻中哼唧有声,如泣如诉,让旁观诸**血脉贲张,原来她刚才已泄过一次身,这时正是如鱼得水,兴致高昂,尤其她看前面六**的各种动作,这时学将起来,竟是有点像是老吃老作,连公主都大为佩服,当然免不了心中也有些醋意。
韦小宝酣畅至极,觉得今晚的洞房花烛之夜,唯有这次最是可圈可点,於是使出混身解数,全部都用在曾柔这个看来弱不禁风的小妮子身上。
再过片刻,曾柔终於抵挡不住,开始讨饶,雪雪的唤着韦小宝∶「小宝┅┅哥哥┅┅我已经够了┅┅我不行┅┅要出水┅┅啦┅┅小宝哥┅┅小宝哥┅┅好舒服啊┅┅噢噢┅┅噢┅┅」她的臀部愈挺愈高,动作却愈来愈慢,显然已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韦小宝极速,左手用力揉捏曾柔坚实的椒乳,右手还大力的拍着她的厚臀,清脆有声,一阵阵的奇异快感强烈的袭击他的全身,精关蠢蠢欲动,他长吸一口气,再用力深深的顶撞了数下,紧紧的抵住曾柔的花心深处,「卜卜卜」的出了股股男子之精。
这场大战虽不如韦小宝与公主和方怡之战那麽惊天动地,但精采处也不遑多让,尤其是曾柔的淫叫声和优美的摇摆动作,众**更是自愧弗如,都觉得从这场大战中学到不少。
两人还搂作一团,曾柔满足的伏在韦小宝身上,轻声软语的道∶「小宝哥哥,谢谢你,我太舒服了┅┅」
韦小宝也喘着气道∶「柔妹,亲亲小小老婆,我也是┅┅」
双儿走了过来,替他们擦了擦汗水,并在他们身上都盖了薄被,在曾柔耳边轻声说∶「柔姐姐,恭喜你了。」然後又在一侧闭目趺坐。
这一阵连番通宵大战,看看洞口透进的微光,已近五更天明时分,山洞内的松枝也已燃尽,众人也在疲惫和愉悦的心情中安心入睡。
直至次日午後,韦小宝才悠悠醒转,起身一看,见众**都在忙进忙出,洞口还飘来阵阵酒菜饭香,原来已是午饭时刻,韦小宝揉揉眼睛,心想真是好睡,这群大小老婆倒是勤快,心中甚为欢喜。
双儿俏声过来道∶「相公,你醒了,我带你去梳洗,要开饭了。」
韦小宝伸嘴在她脸颊嗒的一声∶「好双儿,终於大功告成!亲个嘴儿。」双儿娇羞的红着脸,扶起韦小宝走向山洞边隔好的盥洗间,他还边走边哼着∶「一呀摸,二呀摸,摸到好双儿的┅┅」显见他心中得意无比。
虽然这「通吃岛」除了他们夫妻八人之外,再无别人,双儿还是帮韦小宝打扮的光鲜整齐,小宝精神奕奕,脸色却免不了稍有憔悴,毕竟昨晚他是透支了太多。
诸**都已在饭桌边盘坐等候,见他过来,竟都含羞带怯呢。只有公主例外,她嘻嘻的看着他,道∶「新郎倌来了。」
这一顿饭自是吃得好生欢乐。饭後整理毕,诸**分别去巡岛、狩猎、摘果、捕鱼,各有各的任务,原来这都是苏荃和诸**商量後分派的工作,诸**都兴高采烈的分头进行,临行前都还和韦小宝抛个媚眼作别呢!
韦小宝侧头问苏荃道∶「荃姐姐,我做什麽呢?」
苏荃微微一笑,道∶「相公,你是至尊宝,这几天你就休息休息吧!」
韦小宝不以为然,道∶「不可以的,荃姐,我是一家┅┅」
苏荃道∶「好小宝,我知道你要讲什麽,不过你放心,我们这七个姐妹这辈子都要依靠你了,你想偷闲也偷不了。」
韦小宝一挺胸膛,昂然道∶「那是当然了,我┅┅」
苏荃牵着他的手走到洞内深处,那里已设有数张石凳,她示意韦小宝坐下,掠了掠发梢,欲语还止的道∶「小宝,┅┅昨晚新婚之夜,┅┅你感觉怎样?」
韦小宝毫不迟疑的欢声说∶「太好了,我终於和我的每个大小老婆┅┅都大功告成了┅┅!」
苏荃「嗯」了一声,妙目睨着他道∶「你每天都能这样吗?」
韦小宝吃了一惊,旋即大声的道∶「当然可┅┅」但却好像有些不对,马上又住口了,只愕愕的看着苏荃。
苏荃吃吃的笑着,道∶「小宝,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对不对?」她又狡狯的道∶「那时你和公主搭上後,多久相好一次啊?」
韦小宝红着脸嚅嚅的道∶「那不一样,┅┅」
苏荃眼中好似滴出水来,直瞪着韦小宝,道∶「少年男**初尝禁果,那有不奋力以赴的道理,如有中断,必与体力和心情有关。」
韦小宝一想,苏荃说得甚为有理,於是也收起嘻皮笑脸的神色,道∶「荃姐讲的甚有道理,我和公主刚开始的时候,虽碍着众多随从和侍卫,但仍不顾一切每日都要偷偷的会上一会,可是,┅┅後来,我都藉机躲着她,难道,┅┅这就是你要说的┅┅?」
苏荃展眉道∶「小宝,这就是了,男**交欢,人之大欲,但也最耗精力,我们习武之人体力虽较常人为佳,但也不能旦旦而伐,何况久必生厌,你野心奇大,一口气娶了我们七个姐妹,试问你以後怎生自处,就算不是每天七个都一起侍候你,如照前日戏言每日以掷骰子轮流陪你,虽说不至生厌,想来终究你也会无能为力。」
韦小宝额头不禁冒出冷汗,看着苏荃,结结巴巴的道∶「对啊┅┅看样子,我以後非要当乌龟王八不可┅┅」
苏荃嫣然一笑,道∶「这你倒不用担心,我看众家妹妹不至会有这种情形发生,对你当是从一而终,┅┅但是她们都是你的亲亲好老婆,你当然恨不得每天都能搂着她们相好,是不是呀?」
韦小宝欢声道∶「那是当然┅┅」说着就要扑过去抱苏荃。
苏荃咭的一声,摇身躲开,笑着说∶「小宝,我现在是跟你说正经的。」
韦小宝缩身坐回,道∶「好姐姐,你要教我什麽?」他聪明绝顶,一听就知道苏荃必有什麽妙招要教他。
「你这个人虽不大正经,不过倒真是聪明得很,我是要教你一些御妻之道,可是我也是刚刚想到,而且也不懂,我们一起来研究,总会有帮助的。」苏荃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叠旧旧的黄标纸,她一边摊开,一边道∶「我想,男**交欢,男子出精,**子泄身後也会出水,这些精水应该都是人的精力所系,为了保持精力必须开源节流,开源就是让人大量产生精水,节流就是在交欢时少流一些精水,这样就可以长保精力充沛。」
韦小宝大声叫好,道∶「对,对,如能这样,我们每天都可以和昨晚一样┅┅你快点教我。」
苏荃抽出其中一张黄纸,指着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道∶「这张是我早上从铁箱中找到的锁阳闭阴秘诀,不知管不管用。」又指着另一张纸道∶「这是采补术。」
韦小宝兴奋的道∶「管用,管用,这一定像是少林寺的武功秘笈,一定管用┅┅」又问道∶「什麽叫做采补术?」
苏荃道∶「这纸上说,男**交欢,男泄阳精,**泄阴精,这阴阳两精各为人身至宝,如能在交欢时男采阴以补阳,**采阳以补阴,则阴阳交泰,天地万物育焉,终能青春永驻,还可以返老还童呢!」
韦小宝大喜,真是如获至宝,拉着苏荃的衣袖急道∶「这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好老婆,快点教我!」
苏荃也兴致勃勃的笑道∶「瞧你高兴的样子,你又不是现在就不能┅┅御妻了┅┅那麽急干嘛┅┅」心下也是跃跃欲试,却对韦小宝道∶「我知道你讨厌练武功,可是这却也和武功一样,是要练的。」
「我一定练,我一定练!我一定大大的用功去练!」
「是吗?是不是练成了还想再多娶几个老婆呢?」
韦小宝这无赖心里还真有这个念头呢,现下被苏荃说破,只得讪讪的说道∶「没有,不是┅┅」
苏荃正色的道∶「小宝,我们姐妹七人,我看得出来,都不是醋坛子,你将来要再娶几个也由得你,但话要先跟你说清楚,这门功夫一练,就可能容不得来历不明的**子,而且一定是要处子,否则这个**子如是和其他男子交欢过,她体内不纯,如果被你一采,我们就会一起走火入魔,不但功力尽废,说不定一下子还会老了三十年。」
韦小宝吓了一跳,咋了一下舌头,稍有犹疑,忽然却笑了起来,对苏荃嘻皮笑脸的道∶「我平生最大心愿,就是要包下整个大妓院花天酒地,麽五喝六,连续个他妈的七、八几十天,不过要我和那些粉头相好,那是大大不可能,我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相好,怎会和她们相好?更不会和不三不四来历不明的**人相好,再说天下**子再挑得出和我大小众家老婆这麽美的,恐怕也不多了,我这点眼光是有的。」
苏荃心下大慰,这无赖这几句话倒是由衷之言,足可相信,於是柔声说道∶「你要完成你的心愿,这事易办,有朝一日得回中原,我们姐妹都可以**扮男装陪你一起大大的胡闹一场,十几二十场也可以,我们可以叫所有的粉头一个个的侍候你,包你心满意足。」
韦小宝听得悠然神往,欣喜若狂的道∶「好老婆,你可不能骗我!」
苏荃贴心的道∶「你是我们的相公,只要相公高兴,我们就高兴了。」
韦小宝开怀大乐,搂着苏荃亲了一个热热的嘴。
苏荃敛敛心神,整理了一下衣裙,站起身道∶「小宝,你可以到洞外四处逛逛,看看你的那些大小老婆都忙完了没,我要静下来好好的参详这些密术,等我参透了,晚上就可以大家一起练了。」
韦小宝高高兴兴、欢欢喜喜的走出洞府,四处游逛,跟各个老婆勾搭去了。
眼看天色近晚,众**都已回到洞府,方怡、沐剑屏、双儿、曾柔都已在忙着调理晚餐,公主坐立不安的前前後後在各个洞口伸着脖子眺望;苏荃在洞中燃着松枝低头看着几张黄标纸,有时呆呆出神,口中喃喃自语,有时左右两手好像还捏着指诀,脸上时喜时羞,公主看着她的神色甚是奇怪,可是又不敢靠近,因为苏荃已交待过不可打搅她。
又过了一会儿,公主忍不住大声道∶「这个死小桂子到现在还没回来,一定是和阿珂躲起来相好去了。」原来韦小宝和阿珂到现在还没回到「通吃洞府」。
公主骂声甫落,洞口已响起韦小宝恬不知耻的声音∶「老公大人回府,众老婆跪接。」只见他一手抱着阿珂的纤腰,一手提了一篓鲜鱼,状甚得意。
公主冲着他叫道∶「你要死了,这麽晚了才回来,害人家担心死了。」又瞅着阿珂,眯着眼道∶「好啊,一定偷偷相好去了,是不是?」
阿珂啐了她一口,羞着道∶「才没有呢!」说着,头一低,侧身过去帮着方怡她们去整理晚饭了。
韦小宝招手道∶「公主老婆,我们把这些鱼养起来,还活着的呢。」
公主好奇的打开鱼篓,问道∶「你怎麽抓到的?」
苏荃已收起那叠黄标纸起身过来,她看了一眼,道∶「这些海鱼是不能用清水养的,这里捕鱼很容易,不用那麽麻烦,我们今晚就打牙祭吧,鱼对我们很是有用的。」原来采补术中特别有阐明鱼鲜对促进精力的好处。
一夥人闻言纷纷七手八脚的杀鱼剖肚,这顿饭自是吃得心神怡。
待得酒醉饭饱,韦小宝打着酒呃斜着眼,贼兮兮的对苏荃道∶「荃姐好老婆,今晚怎麽样呀?武功秘笈练好了没有?」
苏荃推了他一把,嘴角微露笑意,道∶「大家先洗澡更衣去,回头我来开讲。」
阿珂异的道∶「荃姐姐,你要教我们武功啊?那真是太好了!」双儿拖了韦小宝往盥洗间跑,韦小宝还忘不了在阿珂脸上偷吻一下。
待得众**梳洗完毕,又与昨晚一样,大夥儿在韦小宝身旁围成一圈席地盘坐,苏荃和双儿分别坐在他的两侧。山洞壁上明晃晃的燃上五、六支松枝,比昨晚明亮了许多,那是因为听说苏荃要传授武功。
苏荃的武功自是各人之冠,其次应是双儿、方怡、沐剑屏、曾柔、阿珂,公主的武功最差,她是跟着宫内侍卫学的,试想那些侍卫那会真的传授她真正的功夫,还不尽拣一些花式好看,又不必吃苦的三脚猫招式混充了事;而阿珂的武功则是只学得一些拳脚刀剑功夫,却无内功基础,因为九难不愿真正传授武功给仇人的**儿。
众**都注视着苏荃,独有韦小宝色迷迷的贼眼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只见他的眼中露出各种极为不堪的淫邪之色,目光又不停跳跃,显然是在看各**的不同部位,嘴角似有口水流出。
苏荃坐直了身子,目视诸**,缓缓的道∶「各位妹子,今日下午,我与小宝商讨规划我们这一家子将来的生计,不论是否能回中原,或是在这「通吃岛」渡过一辈子,我们总是希望日子能过得平安快乐。」众人都点头称是,韦小宝也耸然而惊,收起了轻浮的神色,仔细听苏荃讲话。
「新婚大喜,我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扫大家的兴,但为了以後的日子能过得和现在一样美满快乐,我还是不得不讲。」苏荃又续道∶「小宝一口气娶了我们七位姐妹,昨晚更是和每个姐妹相好,虽然有几次没有出精,但他不是铁打的金刚,精力毕竟有限,如何可以应付这麽多的老婆,就算一天一个,我看不到三个月,他就要一命归阴,我们都要为他守寡了。」
众**齐都大惊,这才想到事情的严重性,都觉苏荃顾虑得极是,於是都聚精汇神的倾耳细听。韦小宝却依然一付不在意的神态。
苏荃道∶「我在铁箱中找到几篇锁阳闭阴和阴阳采补的神功秘诀,虽不知管不管用,但总想可以大家一起来试着练练,如果有效,小宝不但可以夜夜,就是天天如同昨晚一样,也不是不可以。」众**都觉得心摇神荡,人人脸颊都涌上红晕,又都想∶如真能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我一个下午细细参详这些神功秘诀,虽然觉得并不难练,但却要练功之人有内功基础,而且要有恒心和克制力,否则不易练成。」她又说∶「我们众家姐妹,双儿内力最是扎实,阿珂妹子较弱,公主妹子似从未练过。」
公主红着脸道∶「不练会怎麽样?」
苏荃很严肃的对她说∶「等我们大家三十岁的时候,你已经老得像六十岁了。」
公主惊慌失色,苍白着脸,对苏荃说道∶「荃姐姐,你不要吓我。」
苏荃正色的说∶「妹子,我一点都不骗你,┅┅除非┅┅」
公主急着问道∶「除非怎样?」
「除非你以後不再和小宝相好,才会随着岁月自然老化┅┅」
公主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後嚅嚅的道∶「荃姐姐,我也要学这┅┅你要教我┅┅」
苏荃温然的柔声道∶「妹子,你放心,我们八人一体,我们有福同享,我怎会厚彼薄此。」
阿珂的神色也为之和缓,她知道自己的武功确实不高,内功尤差,如果不学这神功秘诀,不但不能和小宝相好,还会老得特别快,她自负美貌,这可比杀她还难过,苏荃既然要教,那真是太好了。
苏荃又道∶「令我为难的是我们这一家之主至尊宝,他的武功又差,内功又弱,又偷懒,又怕吃苦,所以我想我们大老爷还是享享清福算了,以後我们姐妹每三个月轮流派一个人陪他相好也就是了。」
韦小宝心头怦怦乱跳,大叫道∶「我不怕苦,不偷懒,一定好好学神功。」心想∶我要是不学,这些如花似玉的老婆岂不是白娶了吗?
苏荃微微一笑,对众**道∶「大家都听到了,我们可没有**他非学不可噢!」
众**齐声笑道∶「是啊!」
众人又笑闹了一阵,气氛轻松了许多,不似刚刚那麽严肃。
苏荃笑吟吟的对韦小宝道∶「小宝,你师父陈总舵主武功天下无敌,他有没有传你什麽内功心法?」
韦小宝道∶「当然有了,不然怎麽会是我的师父。」
「那太好了,那你的武功怎会这样差呢?」
韦小宝搔搔头,不好意思的说∶「我都没练,每次见到师父,我最怕师父考我武功了。」
众**大笑。
「好,那你把陈师父教的内功心法背出来,让我们听听。」
韦小宝立刻如同滚瓜烂熟般的背了一遍,他的聪明才智和记性之强,那是无人能及。
「果然是至高无上的内功法门,你懂得怎麽练吗?」
「当然会了,只是我一直没空,所以没练。」所谓没空,当然是他的推搪之言,总之,他就是偷懒不肯练。
「好极了,公主和阿珂妹子两人的内功法门我会另外传授,我们现在就来试练这门锁阳闭阴的神功,练成了以後再练采补术。」她转头对双儿道∶「今儿个委屈一下双儿妹子,你来做示范,待我细细解说,请你褪去衣衫,躺在中间。」
双儿羞答答的脱去衣裙,仰躺在众人面前,苏荃把她两手两脚撑得开开的,成了一个大字型,双儿更是羞得闭上眼。
苏荃指着双儿的趐胸道∶「**子的胸部与男子不同,双儿的尖挺圆润,真是美极了,这更是可爱欲滴。」她用手稍一搓按,双儿的两粒立刻硬直,她道∶「这是**子的性感区域,只要稍加刺激就会引起反应。」她又沿着胸腹,指向双儿的,稍稍剥开她的,揉着她的阴核,阴核也立即硬直,但不似那麽明显。苏荃又道∶「这就是**子三点,都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引起和满足最重要的地方,只要稍稍引起,**子的私处就会流水,男子的阳物就会勃起,你们看,双儿已有水流出来了。」
双儿的脸似涂了一层红布,她仰躺在众人面前被苏荃指指点点,在重要部位又揉又搓,虽然闭起了眼睛,但那种感觉更是奇怪,不由得全身轻轻发抖,却又不由自主的起了生理反应。
「死小宝的东西也硬了!嘻嘻!」公主突然冒出了这麽一句话,众**大笑,双儿更是羞得想要起身而逃。韦小宝反而用手握着阳物对着众**摇头摆尾,眉花眼笑。
苏荃又道∶「我们练武之人都知道,人体全身主要是由十二条正经、八条奇经,和任、督二脉串连而成。」她指着双儿的躯体道∶「这条是任脉,任脉是一条气血由下而上循行的阴经,起始於小腹之下二阴之间,上行经丹田、神阙、心胸、咽喉,直到下巴,与督脉构成一个循环带,共有二十四个穴位。」她稍稍翻过双儿身体,又指着双儿的背部道∶「这是督脉,督脉的气血运行也是由下而上,从尾椎沿脊椎上行,绕过头顶,鼻梁,至上牙缝而止,共有二十八个穴位,属於阳脉。」她说∶「任、督两脉如能畅行无阻,则我们人体的气血旺盛,精力自然充沛,学武之人功力自能大为精进,不过,我们现下要学的神功秘诀,称之为「肾经」,也就是如何来加强十二正经中的足少阴肾经的功能,这条经络是控制生殖和性能力的关键,这男**之精,也称之为肾水。」
原来肾经是一条气血上行的阴经,自足心涌泉穴开始,斜向内踝,沿胫骨之後上行,过膝内侧,入腹上至前胸俞府穴而止,共有二十七穴,左右对称,计五十四穴,极为复杂,怪不得没有内功基础的人不易学习。
苏荃道∶「除了这些穴位之外,我们要先从控制丹田周边穴道开始,那就是腹下的关元、归来、曲骨、会阴诸穴,和背後相对的命门、肾俞、长强诸穴。」
诸**除了公主对经脉和穴位不甚了解之外,阿珂只是没有内功基础,但毕竟是学武之人,师父九难是武学大师,这些基本功夫当然有所传授。韦小宝只是不肯学,但对苏荃所讲的一些道理倒是一点就透,而现在他听得又特别用心。
苏荃俯身摸一摸双儿下体,插进一根食指,觉得湿漉漉的,转头对韦小宝说道∶「你过来,把你的至宝插入双儿妹子的里面。」
韦小宝愕了一下,随之嘿嘿一笑,脱去衣衫,蹲下身子,挺起插向双儿,稍一就全根尽入,他还要继续,苏荃已阻止他道∶「现在是练功,先不急着相好。」韦小宝只好停住。
苏荃在双儿耳边念了一段口诀,道∶「开始吧!」
双儿点点头,但却也不见她有何动静,自是在默默运功。
苏荃又对韦小宝道∶「先照陈师父教的内功心法运功一周天,然後用心和双儿相好,同时再气守丹田,力纳神阙,疏命门、肾俞,冲长强。」
韦小宝欢叫一声,道∶「是!」立刻默运内力,气转一周,即开始用力,并照着口诀守丹田,纳神阙,疏命门、肾俞,冲长强。
一番急冲猛插,双儿脸红气喘,手挥臀摇,韦小宝却是愈插愈有劲,虎虎生风,众**看得心旌动荡,面红气粗,公主更是虎视眈眈,双眼火光直冒。
两人相好了近半个时辰,韦小宝的动作居然进退有据,全不似昨天那样狠冲蛮撞,双儿忍不住呻吟出声,喉间呵呵有声,与她昨晚强忍不啃声的情况大异,显然是享受到了极大的快感。
苏荃在旁提醒他们道∶「不必强自忍住,该出水就出水吧!」
双儿睁开眼睛,看着韦小宝羞怯的道∶「相公,我要出水了┅┅,啊,好舒服┅┅相公┅┅」
韦小宝也气吁吁的道∶「好双儿┅┅,好双儿┅┅」两人一阵激烈的配合动作,双双泄身。
苏荃待他们稍事缓过一口气,韦小宝正要起身,她轻轻按住,让他在旁和双儿并头仰身躺下。她仔细观察两人的下身,还特别剥开双儿尚未全部闭合的,甚至还伸进中食两指挖了一下,再拿到眼前细细察看,众**都觉大为奇怪,不知是何道理。
苏荃喜孜孜的道∶「这个神功果然有效,你们看!」她将两指放在众**面前,道∶「小宝的男精已比昨天少出了很多,双儿的精水更是若有似无,这功夫她已练成了。」
众**不明所以,一齐以询问的目光看着苏荃,韦小宝和双儿也都坐了起来,双儿帮他擦了擦汗,并替他披上一件长衫。
苏荃显得甚是兴奋和得意,她笑吟吟的说∶「各位妹子,男**交欢之後,男出阳精,**出阴精,这阴阳两精,为人身精力所系,但每个人的精力有限,尤其是小宝一人怎能日日无穷尽的应付七个老婆,所以我就想到了如何开源节流之法,以增强小宝的精力,但又要减少他每次出精的数量,以便他能长保精力,夜夜,不枉了他娶我们七个姐妹的夫妻恩爱情谊,天幸我找到了这锁阳闭阴之法,适才小宝和双儿妹子试练,就已有这种成就,真是托天之幸,看来我们这长久夫妻是做定了,待得稍後练得阴阳互补之术,再配以食物、药物,到得八十岁,我们还能和现在一样日日相好。」
众**和韦小宝闻之大喜。
果然韦小宝和众**习得这神功秘诀之後,一直活到年至百馀岁,均犹若三十岁许,众**更是美如天仙。直到乾隆年间,夫妻八人辞别满堂儿孙,才从西南定居之地相偕渡海重返已由韦小宝更名後的「钓鱼岛」,并同时在「通吃洞府」内坐化;但方怡、沐剑屏、曾柔、双儿四**,却始终未曾受孕,这可能是他们始料未及和美中不足的事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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