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特别的难受，可是难受没用的……人只要还活着，就得继续过日子，妈妈也是……我也是，大家都是。”
厉衍琛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道：“从小经历太多……的确不好，但那是自己的人生，选择不了，你是这样，聂城也是这样……但人活着，就要有信念，
脑瓜子不要总想太多……记住，你还是个孩子。
昨晚的事情，我可以帮你瞒着……尽量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吧。”
“谢谢厉哥哥……厉哥哥知道聂城的故事吗？每次把我的故事哄骗我说出来了，他就不肯和我说他的故事……大骗子。”
“聂城的故事，不适合小孩子听……等你长大了，再问他，他会告诉你的。”
阿瑶立刻知道，聂城的故事估计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残酷，阴暗。
“真的吗？可到那时候……也许我就不想知道了。”
“那就别问……你的经历本就阴暗，无需知道更多阴暗的东西了，对你成长不好。”
“哪还有什么成长……我连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的梦想……都不能实现。”
“你都没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能实现？”
阿瑶歪着头看着他道：“有可能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