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笑的有些尴尬。说:“言斌,文武斌。”许晓悠点点头,说:“能文能武,有你在帮逸斐真是太好了。”
小言客气的说:“许小姐你过奖了。”许晓悠一看小言故意和自己拉开距离,也不好再说什么,跑回了齐逸斐身边乖乖坐着和他一起迎接今晚的最终考验。
不一会儿,陈总来了,后面跟着三男两女,都是星汽集团的高管,齐逸斐站起身来介绍道:“陈总,这是我的未婚妻许晓悠,上次跟你提过,今天把她带过来,希望能入的了陈总的眼。”许晓悠听着客气的站起来向陈总笑的甜美、大方,陈总从上到下打量了许晓悠好几遍,色迷迷的盯着她的胸部看了看,说:“你齐逸斐看上的人有什么入不入的了我的眼的啊、”齐逸斐陪着笑,双方开始在友好的气氛下边吃边谈。
许晓悠一看陈总的眼神就不喜欢,再加上他带来的那几个高管不是喝酒喝的七荤八素的,就是矜持的滴酒不沾的,许晓悠再一旁看着都着急。
许晓悠乖巧的在一旁看着,突然陈总靠了过来醉醺醺的问道:“齐逸斐,你的未婚妻为什么不喝酒啊?”
齐逸斐陪着笑说:“陈总,她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还来干什么?喝!”陈总说的痛快,也不想想自己带来的那两个女的也滴酒未沾,但是许晓悠知道这个情况下要为了公司着想,便甜甜的笑着说:“今天是我和陈总第一次见面,很投缘,就是我不能喝酒也得陪着陈总喝一杯。”说着,端起了满满一杯白酒看着陈总,陈总叫了句“豪爽”也端起了一杯酒,许晓悠和陈总碰了碰杯,两人都喝干了。
齐逸斐在一旁看着有些哭笑不得,带许晓悠来本来是为了网上那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却不想把她推进了另一个深渊,齐逸斐见陈总要和许晓悠喝第二杯,连忙端起自己的杯子靠了过来说:“陈总,她不能喝,我陪您喝。“没想到陈总瞪了齐逸斐一眼说:”胡说,你齐逸斐的女人不能喝酒?你搞笑了吧!“说着端起一杯酒递给许晓悠说:“晓悠你喝,你今天把我喝高兴了,这单子我就漂漂亮亮的签了。”许晓悠看了看齐逸斐满眼的关心,冲他眨了眨眼睛,说:“没问题,只是不知道陈总觉得怎样就是喝高兴了。”
陈总邪恶的笑了笑,说:“要是你能把我喝趴下了,我明天就开着车过来你们公司签单子。”说着招呼着桌子上的其他人又说了一遍,陈总的那些手下都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许晓悠一看便知这个陈总估计酒量不错,可能还挺会赖酒,但是已经骑虎难下,就说:“陈总,我一个姑娘家家的,喝您喝酒如果你一杯我一杯的就显得我太不自量力了,所以我两杯你三杯可以吗?”
陈总显然没有料到许晓悠还会提条件,可是她说的又没有不对的地方,楞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陈总一手端起了一杯酒对许晓悠说:“咱们先喝一个?”说着,还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两个矜持的不肯喝酒的女子现在缠着小言开始石头剪子布,而那三个男的主攻齐逸斐。
许晓悠冷笑了一下,说:“就凭你?我可是操控水的人,会让你占了便宜?”说着端起两杯酒碰了一下陈总的杯子,一干二凈,陈总叫着“好”喝下了两杯,许晓悠立马替他倒了一杯说:“陈总,还有一杯!”
陈总笑盈盈的喝下了第三杯,许晓悠现在不需要探知陈总的内心也知道他正在小看自己,心裏偷偷鄙视了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一把,说:“刚才那杯是陈总提议的,现在呢,我作为一个晚辈,想要敬陈总一杯。”说着,拿起两杯酒说:“好事成双,我这裏成双了陈总那裏就不成双了,所以我一次四杯,陈总您得喝六杯可以吗?”
陈总大吃一惊,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想速战速决,打量了她一番,说:“好,没问题!”说着,六杯酒下肚,而许晓悠已经开始耍花招了,四杯酒实际上只喝了两杯,剩下的两杯在入她的口时就被她转移到了地上。这手法过于奇特,就算陈总看见了他也不会相信,所以,许晓悠做的大大方方的,和陈总几轮下来,地上已经湿湿的了。
齐逸斐知道许晓悠刚才眨着眼睛表示什么,便不操心她会喝醉,但是还是会担心陈总那个色狼冲他的美人使坏,眼睛忍不住忍不住的往这边瞟,而小言羞涩的面对两个女人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人家说喝酒喝,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许晓悠看看局势,好歹还是三局两胜,便吸了一口气对刚吃了几口菜的陈总说:“陈总,我听说您和逸斐都是老朋友了,感谢您这次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来争取这个项目,所以,说什么我也得再敬您一次。”说着,许晓悠端起了两杯酒,喝陈总碰了碰,先干为敬,陈总手裏拿着酒有些懵,这丫头片子还挺能喝,可是刚才已经答应了许晓悠,陈总现在不好反悔,只好偷偷的在喝的时候把酒顺着嘴边撒掉些,许晓悠看了心裏重重的鄙视了陈总一下,居然和我学,下一次整死你!
陈总连着好几杯酒下肚,觉得肚子裏空空的,难受的不得了,便准备抓紧时间吃菜,结果出去一趟跑回来的许晓悠拿来了两个高脚杯,说:“陈总,咱们一小杯一小杯喝的太让人着急了,现在我一小杯一小杯的往高脚杯裏倒,咱们一次喝完,您说咱们这次喝几个?”
陈总看着神清气爽的许晓悠突然有点儿冒冷汗,这丫头怎么一点儿醉的感觉都没有?陈总笑着说:“一个一个来吧!”
许晓悠也不说什么,给自己的高脚杯裏到了两小杯白酒,给陈总的杯子裏到了三杯,然后拿起来碰了碰陈总的杯子,一仰头就喝干了,陈总那着杯子开始后悔了,看来这姑娘是齐逸斐请来的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