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管我的反应,穿衣打扮,抱着我出门了。
昨天出门的时候我还是灵长类动物的进化体,今天就成了猫科动物了,我看着自己手脚并用走的挺适应,忍不住嘆了口气。
“怎么了?”走在一旁的悠悠问。
“没事。”我低下头继续走。
找工作哪那么一帆风顺,顶着大太阳,我和悠悠走了六七家公司,这年头,学计算机的一抓一大把,工作实在不好找。快下午四点,悠悠见我累的腿软,把我送回了家,然后神秘的又出了门。
果然,才学会手脚并用走路,确实累啊!我想着,楼道裏传来了脚步声。通过这么多年的训练,我知道,那是刘兵,不知道这家伙舀到钱了没。
刘兵进了门,垂头丧气的,喊了声“晓悠”,没人理他。
他走到四手沙发前,挪开沙发,从沙发背裏的大窟窿裏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卡上还附着一张纸条。其实刘兵是很特立独行的人,不适应银行卡上看不到存款余额,与银行多次商量办存折未果后,每次金额变动,都要在银行卡上附上一张小纸条,所有的卡都是。我灵巧的跳到沙发上,盯着刘兵手裏的小纸条,嗯,是有个“3”,不过是三千块的十分之十一,这家伙,工作两年存的钱全被葛兰花光了吧!
刘兵无奈的掏出手机,看见我还在看他,挥了挥手,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你懂吗你?”
我跳下沙发,舒展了下身体,钻到茶几底下去了,这裏虽然暗暗的,但是感觉很舒服,不会被打扰到。
“妈!”刘兵给刘宏打电话呢。
“你借我点钱成不成?”刘兵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出口。
那边的刘宏用脚趾头想都是在问为什么啊,怎么这么快没钱了之类的,每个月的钱都花在了你们身上,刘兵有钱才怪。
“我这边没钱了,这个月的房租、水费、电费都还没有交呢。”刘兵为难的说。
“不是,晓悠又没工作,她也没钱啊!”刘兵辩解道。哦,这个刘宏,还打算让我给他儿子掏钱,你儿子叫我妈得了。
“我马上让她找工作去。”刘兵说得好像我是他养的一条狗似的。他妈又在舀这个说事了,也难为她了,早晨才和悠悠大闹一场,下午还得装没事人。
“3000,不多,3000行吧?”刘兵的语气已经接近乞讨了,问自己妈妈要钱有那么难吗?我怎么每次问我爸要钱都跟我爸欠我的似的,现在想想真罪过。
“那行,我现在过去舀!”刘兵的语气一下次欢腾起来,看来刘宏舍得钱了。刘兵挂了电话立马穿衣服走人,我看着他,这个男人到底哪点吸引我了,让我为他……哎,不说了。
刘兵再回来时,悠悠已经回来了,她回来时舀了大包小包四五个,裏面全是衣服和化妆品。
“你要干什么?这得多花钱啊?”我埋怨道。
“反正是你的钱,不花白不花,总比花在刘兵身上好吧。”悠悠边收拾,边对我说:“找工作得看第一印象,第一印象是什么,当然就是外表咯。”
刘兵回到家,喜气洋洋的递给悠悠三千块钱,刚出门时扫把星的模样一扫而光,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不够再问我要”,我斜了他一眼,真问你要时,你又得叫妈妈了。
晚上睡觉,刘兵,貌似已经把昨天的事忘光光了,兴致极好,要往悠悠身上爬,结果悠悠一句“身体不舒服”就把刘兵打发了。我当年怎么就那么懦弱呢,哎,想想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算了,不想了,睡觉吧,我窝在沙发上,只见悠悠蹑手蹑脚地起床来到我身边,把我抱起来,悄声对我说:“我才舍不得让你一个人睡沙发呢。”
额,这怎么感觉怪怪的。
悠悠窝在沙发上,怀裏的我在它温暖的怀抱中渐渐的闭上了眼睛,虽然不知道猫平时晚上都干什么,但是好歹我也是刚成为猫的人一个,时差还没有倒过来,现在瞌睡是正常的。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悠悠在悄声说话,好像是对我,因为,我听见它喊我的名字了,可是其他的我就听不见了。
“你说什么?”我喃喃的说到,可是没有下文,片刻的安静让我睡意更浓,没几秒,就彻底没了意识。
然后,我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很奇特,我梦见我在海裏,蔚蓝的大海裏,我自有的翻转着身体,就像鱼儿一样在游泳,周围各式各样的我认识的不认识的海底生物陪着我,海水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暖暖的、柔柔的,感觉很舒服。当我正沈浸在这样的舒适中,看见从远处过来一?p>
瞿凶樱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是知道他向着我游过来了,是不是以为我溺水了?我高兴的向他招手,然后激动的喊道:“我在这裏!”然后,悲剧发生了,张了嘴的我被咸咸的海水呛着了,现在真的溺水了?p>
梦中的我闭上眼失去意识的剎那,现实的我醒来了。我抬头看看悠悠闭着眼睛蜷缩在沙发上睡的正香,奇怪的摇了摇头,为什么会梦见那样的一幕呢?.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