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哦,破坏你们的约定了。”
“没事,我们都希望它有新朋友!”黄猫越说感觉越像小白的爸爸。
“哦,对了,你的条件是什么?”我突然想了起来,我可不愿意欠别人的。
“没什么,就是永远跟小白做朋友。”
“嗯!”我点点头,“只要我还是猫,我就永远是小白的朋友,就算不是猫了,我也当它是朋友。”
“死了怎么当朋友啊?”黄猫嘲笑我,它哪裏知道我这话的意思呢。
“以后我叫你大黄好不好,我可不愿意和小白一样叫你老大。”
“好!”大黄倒是爽快。
“大姐,咱们回去吧!”老远,小白在那裏喊我。
“回去吧!老奶奶该着急了吧!”
“哦,明天见!”我伸出右手象征性的挥了挥,告别了大黄。为什么象征性,因为作为一只猫,像人一样抬起手来挥手拜拜好像很困难吧。
“大姐,你有像老奶奶一样的人吗?”小白好奇的问。
我知道它的意思,但是悠悠算吗?我想了半天,说:“我有。”
“那你怎么不去找他,不认识路吗?我陪你去!”小白自告奋勇的说。
“认识路,我不是还带你去过了吗?可是那个人这段时间不在。”我向小白解释着,心裏空荡荡的,如果悠悠再也不回来怎么办?
“哦,是不是如果那个人在,你就要走了?”小白这个时候还挺聪明。
“嗯,但是我会常来看你的啊,就像你天天去找大哥一样,我也会市场来找你的。”小白听了一下子把我扑倒,嘴裏使劲说着:“说话算数,说话算数啊!”
我努力笑着说:“肯定啊!因为你是我小弟啊!”
小白坐在我面前定定的望着我,说:“不要骗我啊!”
“好!”
晚上回去,老奶奶摸着小白的头说:“啊拉,回来了啊。真乖。”
小白高兴的动着尾巴,说着:“我回来了!”
这两人就算语言不通,也是这么的和谐啊。
晚上,小白和我挤在一张毯子上,我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它:
“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吗?”
“哪个时候?”小白显然不懂我这么隐喻的说法。
“就,就那个……”我真不知道怎么描述,你被抓的时候?这样肯定不行啊,大黄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我知道了,在那个黑屋子的时候是不是?”小白歪着头看着我,月光下,它的蓝眼睛像宝石一般。
我点点头,补充道:“不想说就算了。”
“没事。”小白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对我说:“扔掉我的就是那家人。”
看我惊讶的看着它,小白舔舔爪子,继续说:“那家矮矮的人非常喜欢猫,我刚不吃奶了,就被抱到他家了。可是没过几天他们家高高的人天天凶我,然后就扔了我了。”
高高的?矮矮的?大概是他家的大人和小孩吧。
“后来为什么又回去了?”
“有一次我去玩,看见那个矮矮的人了,它就带我去了那个黑屋子,然后每天给我吃的,和我说话。我不能出去就叫,叫着叫着高高的人就来了,然后就打了那个矮矮的人,然后他们就走了,然后矮矮的人再也没有来找我,我没有吃的和喝的,就一直在裏面呆着,后来大哥就来救我了。”
那家大人太,我不想说他们坏,他们也一定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对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告诉我没关系吗?”我小心翼翼的问,小白脸上看不出一丝难过。
“没关系,矮矮的人喜欢我啊,有时我还去他住的地方看看他呢,他有时还过来和我玩呢。”小白头抬得高高的,高兴的说,我突然觉得小孩子真好,没有大人那么多想法,活的真快乐,小猫也一样。
不论是我还是刘兵,或者是葛兰和刘宏,我们的心裏都参杂了各式各样的想法,好的、坏的,已经不像孩子那样单纯了。如果像孩子一样,刘兵不想和我玩了就告诉我,然后我们拜拜,他去找葛兰,我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吧。
还有悠悠,如果都像小孩子一样,误会一定很容易解开吧!
悠悠你到底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