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悠悠一眼,我知道你喜欢我妈,可是让我玩这么幼稚的东西,而且还是狗狗喜欢的,我有些郁闷,不过悠悠笑嘻嘻的按了按我的鼻子,说:“作为赔礼道歉,今晚给你做好吃的。”
“切!”我不满的撇过头,嘴裏嘟囔道:“反正是你们吃的,顺便给我一点儿呗,我才不稀罕呢!”说完,我从悠悠腿上跳了下来,抖了抖身上的毛,愁眉苦脸的寻找我的玩具去了。
今晚,刘兵没有来。吃过晚饭,悠悠借口要出去消食,带上了我,安静的街道上,只有我俩。
“为什么刘兵没有来?”我好奇的问到。
“我下午给他打电话,他说既然没有结婚,我不去他家,他就不来我家了。然后我就欣然同意了他的做法。”
我低着头走着,嘆了一口气,说:“老妈会不会起疑心啊?”
“嗯!妈问了,我说刘宏带着他儿子回家祭祖去了。”悠悠脑袋裏究竟都装了些什么,怎么能想出这么诡异的借口,我看着她,站住了脚。
悠悠以为我累了,蹲下来把我抱在怀裏,说:“晓悠,这算不算咱们的约会啊?”不知不觉,她改变了对我的称呼,而我,没有那么的反感。
“不算!哪有约会是这样的啊!”我把脑袋往她怀裏钻了钻,问:“你会不会离开我?”
“嗯?”悠悠看看我,没有回答,而我,一瞬间觉得自己的问题好蠢,假如说悠悠帮我解决了我和刘兵的问题,她的使命就结束了,那么她就一定会离开我的,因为她还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猫,而我,只是其中之一。
不对,等等,悠悠帮助的对象全部都是猫,那么我一个大活人算什么?我觉得事情挺奇怪的,可我,却把打破沙锅问到底,很怕很怕。
我感受着悠悠的温度,一言不发,而悠悠,也一样,紧紧的抱着我,再也没有说话。
我俩在外面溜达的时间有点儿长,等回到家裏,老妈着急的不得了,以为悠悠被坏人给怎么着了,悠悠笑着把我往地下一扔,又恢覆了开朗的模样。
我们究竟会怎样呢?
很快,到了睡觉时间,悠悠把我往怀裏一抱,往床上一躺,便闭上了眼睛不说话,我本来还有点儿小小的期待,期待她跟我说约会的事情,现在可好,刚才的谈话让我俩现在没法继续说话,我仅仅是这样看着她,心裏就觉得难过,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后分开的事情,心裏只是很疼。这一晚,我真正做回了猫,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悠悠起床帮老妈做早餐,我才勉强闭着眼睛睡了会儿,睡着睡着,就想起了小白,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好不好,大黄也是,不知道这么冷过得怎么样?尤其是爷爷,一大把年纪了,冬天估计很难熬吧。
想到这裏,我再也睡不着了,决定跑去看看他们,而悠悠,不管她了。
从老妈为我开的小门——窗户缝裏,我费劲的挤了出去,我的妈呀,真叫一个冷,让我觉得我现在全身的毛压根没有起到作用,也就是,从来没见过拿猫的毛做衣服的,有的只有狐貍啊貂啊之类的吧。
想着想着,我来到了空地,大黄他们的地盘,他们都不在,也难怪,这么冷的天,真的不适合动物生存,我站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回去吧,不然会变成冰棍的。
我哼着悠悠总唱的那首歌,开始往回走,结果看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穿的花枝招展的葛兰从附近的肯德基裏出来了,而肯德基门口等候她的,是一辆贼漂亮贼漂亮的车,虽然我不认识,但是感觉就是好车。车上下来一个老男人把葛兰往怀裏一搂,你侬我侬的不知说些什么,然后,男人让葛兰上车,二人走了。
我去,啧啧啧,这女人还真是厉害,口味挺重啊,从刘兵到刘兵他们老总,再到这个老男人,年龄少说也是有30年的跨度吧,而且长相也不是一个类型的,如果说葛兰也是被刘兵的声音和有点儿帅气迷住,那么这两个老的,估计就只有钱了吧,真厉害!我嘲笑着看了看那辆车离去的方向,也好,这样一来葛兰就不会纠缠刘兵了,我想着,觉得可以放心了。
可是,得出这个结论的我一点儿也不开心,我的心臟一下子加快了节奏,是不是这样就意味着悠悠要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