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冬天的月亮格外的冷清,我坐在窗前发呆。
为什么让我说出我喜欢齐逸斐会这么艰难,为什么我不愿意在齐董的面前说出这个,难道还是因为梦的缘故吗?那个梦,我早已经不记得了,支离破碎的片段现在只能隐隐约约的在我脑海裏浮现,而悠悠,我很没良心的渐渐淡忘了她,因为我确定她已经不会再回来了。那么为什么呢,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因为那些梦,那些人的关系才对齐逸斐有特殊的印象,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些印象导致我对他有了别的感情,那么这样一来,我对他的感情还是纯洁的吗?难道不是因为自我安慰吗?
我低着头揪着自己的衣服,想哭却哭不出来,我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头,貌似也没觉得疼,我用劲咬了一口,嗯,只是觉得麻麻的,没有感觉了。
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顶着超级无敌大的黑眼圈,我来到了公司,顾小芝看见我一脸的惊讶,悄声问:“怎么了?不舒服?”
我有气无力的冲她笑笑,然后摇摇头,说:“没事!”
“还没事?”顾小芝一脸关切的把我拉出公司门,说:“你这个模样怎么能叫没事?赶紧回去休息吧!”
“不了!”我想推开顾小芝,可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我x在她身上说:“没事!”
“哎!”顾小芝看着我的模样格外的心疼,她把我扶到了公司的休息区,说:“你先休息着,等会儿好点儿了来帮我!”
“嗯!”我点点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脑子裏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有人叫我,一抬头,是项黎。
“项经理好!”我努力想站起来,可是现在全身没劲,我挣扎了半天还是坐在那裏。
“别了!”项黎连忙挥手,说:“别站起来,不然别人以为我虐待病人呢!”
“嗯!”我点点头。
“逸斐把昨天的事情告诉我了!”项黎小声说到。
“嗯!”
“你为什么要跑掉呢?明明说出了那句话齐伯伯就会答应的!”
“嗯!”我茫然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喜欢齐逸斐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是不是纯纯的喜欢,我害怕自己是因为别的一些不纯的关系才喜欢上他,只是自己没发觉而已。”
“哎!”项黎摸了摸我的头,说:“感情的事情,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你不懂!”说完,我冲他笑了笑,说:“项经理,我去工作了!”说完,我站起身来,走到了顾小芝身边,项黎无奈,只能离开。
浑浑噩噩就是形容我现在的的状态吧,我不仅好几次没有听清楚顾客的要求,更笨手笨脚的打翻了水杯,顾小芝无语,只得发陪我去给她买咖啡,我又来到了石晴的那家店。
“晓悠你来了?”石晴也是一样的关切,但是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按照我的要求装好了外带的咖啡,我努力挤出笑容说:“谢谢啊!”然后转身回公司,我知道石晴一直看着我,可我没敢回头,我对不起她和项黎的关心和帮助。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我又听到了劲爆的消息,技术经理俞蓝携未婚夫齐总来探望大家,说等他俩结了婚,这家摄影公司就会改名换姓,待遇也会比现在还要好,员工们听着都欢欣鼓舞,可是我不,我知道这家公司是齐董为妻子建立的,为什么现在说改姓就改姓?这是齐董同意以后的结果吗?还是俞蓝他们又在裏面搞了什么鬼?我狐疑的望着齐逸斐,可是齐逸斐眼睛裏只有哀伤,他定定的看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