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齐爸爸还是那句,让我有些气馁,我撅着嘴看着他专心的看电脑,嘆了一口气,走出了书房。
我一连几天都住在齐爸爸家裏,齐逸斐也过来了。周六早晨,齐逸斐开车载我和季静去店裏,我们各自拿着各自的礼物。
“小妞啊,你的礼物也太,太让人跌破眼镜了吧!”齐逸斐开着车,头也不转的问到。
“是啊。独具一格!”我死不承认是因为自己实在不知道选什么好才买的君子兰,厚着脸皮撒谎到。
“好好好!”齐逸斐一下子就猜到了我选这玩意的理由,他笑嘻嘻的不说话了。
等到了“泽风”,已经是高朋满座,酒肉满桌了,其实也就是项黎和石晴已经到了而已,酒肉呢也就是我们都吃过的那些,不过今天的上官风格外的帅气,指挥着康泽走来走去干活,康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高兴的答应着,看来离家出走还是挺有用的嘛,我笑嘻嘻的看着,心想自己在必要的时候要来这么一下,结果我才想完就被齐逸斐给制止了,他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给我打住了,不许付诸行动!”
“切~”我捏了齐逸斐一下,一蹦一跳的跑到了女生中间,也就是石晴和季静跟前,作为屋裏少有的女同胞,我们要保持高度一致。
“谢谢各位朋友今天来参加我和上官风的结婚典礼啊!”说着,康泽举起了酒杯,示意大家干杯,上官风举起酒杯,说:“对不起,前段日子让大家操心了,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项黎在一旁起哄道:“以后你们每年来一次都没问题!”项黎说完就被石晴用眼神给秒杀了,我和季静看着捧腹大笑,看来石晴是家裏的主儿,唯一的主儿!
婚礼选择中午呢就是想让大家放心大胆的吃好玩好喝好,所以在吃完饭后,我们集体去了ktv,季静一进门就展现出了其麦霸的一面,拿着话筒谁也不给,我们点什么歌她都会,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而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也很能,可是现在和季静一比,真的是甘拜下风,我乖乖的缩在齐逸斐补我的下午觉,居然真的就睡着了,让我都佩服我自己的居然在那么吵闹的环境中就睡着了。
我做梦了,梦见已经去世的外公了,他一脸忧愁的对我说着什么,还指着老妈穿过的一件衣服,我却听不清他说什么,但是一定很着急的,我就是这么感觉的。
醒来以后,我立马给老妈打电话问她最近如何,她说很好。我想了想,问:“你记得你那件宝蓝色的外套不?”
“记得啊,你外公最喜欢那件衣服了!怎么了?”老妈奇怪的问到。
“我刚才睡午觉梦见外公了,他特别忧愁的指着你那件衣服!”我实话实说,果然老妈很紧张,她掩饰的笑笑,说:“哦,那么我是不是得去给你外公上坟啊,实在不行就把衣服烧给他吧!”
“不是这样的吧,外公很着急很忧愁!”我有些着急,直声都扯出来了。
“哎呀,一个梦,你着急什么呢?”老妈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我得去买菜了哈!”
说完,老妈挂断了电话,我听着“嘟嘟”的忙音,心裏更不踏实了,便把梦的情况告诉了齐逸斐,齐逸斐听了,皱着眉头半天,为难的说道:“对不起,一直瞒着你,是妈不让告诉你,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什么?什么意思?”我也顾不得瞒不瞒的了,追问到。
“嗯,就是子宫裏长了个东西。”齐逸斐挤出一丝笑容,说。
“什么是长了个东西?什么意思?”我有些生气,皱着眉头厉声到。
“嗯,你别生气,大家不是恶意。”齐逸斐连忙拉着我的手说:“就是肿瘤!”
“肿瘤?”我纳闷的问道:“不是癌癥吧!”
“不是,良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