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托你的福,员工们万众一心,抵御外敌啊!”齐鸿泰说的也是实话,你都可以明目张胆,就不许我实话实说啊。
“呵呵,老哥,说是外敌就过分了啊。”俞建国很不喜欢这个“外敌”的称号。
“哎,只要和我儿子对抗的,对我来说就是外敌。”齐鸿泰正色道:“而且我这个人你最了解了,跟我对着干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哈哈哈哈,老哥你不要太严肃了嘛!”俞建国看着齐鸿泰的脸色,心裏有些犯嘀咕,连忙用笑声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这哪裏是严肃啊,你们兰兰受了委屈,你都不惜以卵击石,还不允许我为了我儿子下一次狠手啊?”俞建国听着听着心裏不安起来,自己的确没有齐鸿泰那么大本事,以前每次都被他整的很惨,他现在却说准备下一次狠手,那以前的都不算狠啊?!现在越来越像齐鸿泰说的以卵击石了。
俞建国连忙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齐鸿泰身边。
“爸!怎么样?”看到俞建国离开,齐逸斐走了过去。
“没事,你还不相信你老爸吗?”
“相信,就是怕他使诈!”
“使诈?这个确实需要提防,他这个人就在这方面心眼多。”齐鸿泰喝了一口咖啡,问:“晓悠呢?”
“哦,和上官云飞的儿子上官风在一起,他们貌似是好朋友。”
“哦,那就好!这丫头涉世未深,就怕俞建国他们拿她下手啊!”
“嗯,我知道了,我会註意的。”齐逸斐答应着,看到俞建国在儿子和女儿的陪同下走了过来,便站在父亲身边。
老远远的,俞蓝的“逸斐哥”就传了过来,这齐家一老一少不由自主的都皱了皱眉头。
“老哥啊,我带儿子和女儿来给你赔不是了。”
“不是?”齐鸿泰扬扬眉毛,“哪裏不是?”
“哦,呵呵,就是那天误会晓悠的话!”俞建国没想到齐鸿泰这么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齐伯伯对不起,是我粗心大意,把大家的玩笑话当了真,还误会晓悠是逸斐哥收养的。”俞蓝挺有眼力见儿,立马接上茬道着歉,一旁的俞国也赶紧接了话,说:“太不好意思了,还误认为晓悠不会说话,逸斐哥,真的抱歉啊。”
齐鸿泰没有开口,齐逸斐僵着脸硬生生挤出一句“没事”来。
“齐伯伯,我那边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俞国礼貌的向齐鸿泰道别,又向齐逸斐点点头,然后走到一边和工作人员商量事情去了。
留下的俞蓝则一口一个“齐伯伯”叫的甜甜的,齐鸿泰不禁感嘆自己的老心臟,俞蓝再这么叫下去,自己就要心臟病犯了。
俞建国也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的姿态处处关心着齐逸斐,从吃喝拉撒睡到工作中的琐事,一一问到。齐逸斐爱与礼貌一一作答,心裏烦躁极了,才一转眼,他发现许晓悠不知道跑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