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黎让手下的人在附近再找找,不一会儿,有人拿来一枚戒指,正是康凯今早戴到楚静手上的那枚。
“在哪裏找到的?“康凯知道再不小心楚静也不会丢掉戒指,一定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那人朝东边指了指。
顺着那人指的方向,众人看见了一个卫生间,就是上次楚静躲藏的那个。康凯冲了过去。
小静,你千万别有事啊!
来到卫生间门口,康凯註意到女厕所这么有很明显的脚印,杂乱无章,康凯也不顾什么性别问题,就冲了进去。康泽紧跟其后,在后面喊着:“有没有人?“
虽然西城公园比较偏僻,但是这附近有多大叔大妈过来锻炼,虽说已经是快十点了,可是还是有人,包括厕所。
随着康凯的脚步,传来了一片惊呼声。
康泽在后面使劲鞠躬道歉,项黎他们也都冲了进来。
“你们几个小伙子也太没礼貌了吧,你们不分男女的吗?“一个头发泛白的女同志怒气冲冲的骂到。
“阿姨对不起,对不起!“康泽只能一个劲的鞠躬道歉,后面连着一片低头的,搞得好像那阿姨是黑*社*会老大。
康凯环顾四周,几乎每个坑都关着门,闯女厕所已经是大罪了,总不能再敲敲门吧。再看看,楚静的妈妈已经挨个坑门开始敲。
由于听到外面有男人的声音,裏面上厕所的女人们都不肯开门,把楚静的妈妈着急的不得了。
一个一个的敲着,到最后一个,门明明紧闭着,可是敲门裏面没有人回应,康凯心裏“咯噔“一下,连忙上前去开门。
门从裏面反锁了。
项黎派人从顶上翻过去,然后看到了一幅惨不忍睹的景象:
一个女孩儿蜷缩在小小的空间裏,身上的衣服支离破碎,眼睛张的大大的,全是惊恐和害怕,泪痕挂在脸上,双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是楚静,她还活着。
开了门,康凯支开旁人,脱下衣服盖在楚静身上,把她抱了出来。
“小静啊!小静你怎么了?“楚静的妈妈喊着,想要拉楚静的手,可是楚静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服不撒手。
康凯心疼的流下了眼泪,他替楚静遮住脸,直接送楚静去医院了。
检查结果让康凯心痛不已,楚静是被人轮*奸了。
康凯立马报了警,由于有dna样本,警方出动力量,不出三天就抓到了那些人。
他们是康凯和康泽的仇家派来的。
自从警方向楚静的妈妈报告这个情况后,楚静的妈妈就不允许康凯再去看楚静了,包括康泽。
康凯每天站在病房门口不吃不喝,也不请求进去看楚静,就只是那么看着,齐逸斐他们都赶来安慰,可是无论谁说,康凯就是不肯离去。
终于,第九天,康凯晕倒在病房门口了,被康泽拖回了胡医生那裏。
那天,楚静从病房裏跑了出来,留下一封信,从医院二十八层高的楼上跳下来了。
楚静死后,楚静妈妈把楚静的信摔到了康凯脸上,消失了踪影,临走前,她说她恨康凯一辈子。
康凯变得颓废了,成天在酒吧喝酒,不修边幅,四处留情,他也变的更狠了,把跟自己对着干的那些人一个一个都收拾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包括双胞胎弟弟康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