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岛老大名柴永和,外头都称呼他为柴岛主,是个中等身材,五十岁左右,长得满脸和气整日笑瞇瞇的人,然而这人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喜欢奸-淫幼童。
这个癖好在末世前就有人私下传过,但因为他当时就是永兴岛最大村落的村长,据说还跟军方大官有着那么一两丝牵扯不断的关系,所以虽然有一些私下的谣传,却并没有流传到明面来,听说在他三十几岁的时候,还曾经将一名只有六、七岁的幼童虐-奸至死,被抓进去不过关了五年就放了出来,后来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竟一路高升最后成了一村之长。
这癖好在末世来临后终于大白于天下。
然而不会再有人去替天行道了。
什么?你说政-府为什么不管?省省吧,政-府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噢,对了,这位柴村长不但上头有人,他还被好大一坨狗屎运砸在了头上,那就是他成为了雷冰二系异能者,异能还都十分强大!
也许是因为有了强大的异能做为依仗,也许是世道混乱,秩序泯灭,柴村长不再掩饰他异于常人的癖好,光明正大的为所欲为起来。
而这个世界永远也不缺乏一种人,他们或为名、或为利、甚至为一些古怪的理由去巴结、纵容,为满足当权者的欲望搭桥铺路、甚至干出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很多人开始明抢暗偷或自愿奉献,将各种看起来可爱巧总之符合柴村长口味的儿童送到永兴岛充实柴村长的后院,祈求自己所谋求的事情能够顺利达成。
而柴村长的口味变得越来越刁钻,选择的眼光也越来越高了。
这一次,符耀根竟收到柴村长主动让人透露出来的消息。
他想要一名叫做“高秋晴”的小女孩。
符耀根当然知道高秋晴是谁。
她是二当家李念朝当时带过来的四人中最小的一个孩子。
这四人中一个是李念朝五十岁的母亲;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叫高曦颖;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叫高华琛;最后一个便是不满十岁的高秋晴。
高曦颖和高华琛是亲姐弟,也是高秋晴的堂姐和堂哥,并且两姐弟都变异了异能,一个速度一个空间,这在任何一个势力中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李念朝能顺利当上二当家的原因,没办法,盘石屿统共就这么几个变异异能者,人家李念朝一边就占三个,曾经还有人推举高曦颖为四当家呢,只不过被她自己拒绝了的,所以说李念朝若是不当二当家,估计会有更多人不服。
可如今,李念朝和高曦颖因为一次简单的出海任务竟然双双失踪了,根据其中侥幸逃回了性命的人说,他们是遇上了一股古怪的龙卷风,当时天气还好好的,龙卷风就突然出现了,这人虽说及时跳到了海裏,但也昏迷了过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十分命大的被海浪冲到附近的海岸上,捡回了一条性命。
现在离两人失踪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很多人都开始相信他们回不来了。
符耀根在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时自然是心中狂喜,但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还要装成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直到他收到了永兴岛柴岛主的私人消息。
虽然他不知道柴岛主是在什么时候盯上这个名叫高秋晴的小女孩的,但他没必要知道,他只知道,这也许是一个能让他永除后患的机会!
永兴岛,那是什么地方?现在西沙群岛除官方的三大势力之一,就连霸占了两个大岛的军队势力都要给他两分面子!
盘石屿上的巨石帮,说得好听点也算是一方势力、地头蛇,但实际上不过是像其他一些小势力那样,夹在几大势力的夹缝中战战兢兢,唯求自保而已。
现在永兴岛岛主亲自开口要人,他们敢不给吗?如果不给,他们能承受他的怒火吗?只要稍微通通气,让周边几个岛断了和他们的日常交易,他们除了在岛上等死还能做什么?
而若是听话的把人送去,将事情妥妥地办好,柴岛主可是说了,以后只要是与永兴岛的交易,都给巨石帮打七点五折!还要把旁边的一个玉琢礁送给他们,玉琢礁虽然小,也无法住人,但只要成为了他们巨石帮的地盘,他们要在附近打渔作业可都是免费的!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女孩,不交等于是绝了生机,交上去就可以获得这么巨大的利益,就是傻子也该知道如何决择了!
况且,若是那李念朝大命不死的回来了,他们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那永兴岛柴岛主身上,造成一个小女孩是在没人註意的情况下被永兴岛的人偷偷掳走的,这不就成了。
他李念朝还能把所有人都灭了不成?要知道你还戳着个巨石帮的二当家的印子呢!就是不为了替帮裏谋福利,也总不能让整个盘石屿的人都给你那小妹妹陪葬吧!
要救人可以,你自己去呗!
李念朝虽然说行事稳重,但出事的是他带过来的那些孩子,他绝对会自己冲到永兴岛要人的,不过巨石帮只要在他决定动身的时候,对外宣布免除李念朝在巨石帮二当家的身份就可以了,想来柴岛主也不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找巨石帮麻烦的!
符耀根觉得自己的这些计划可算得上万无一失,将这裏面的利益得失一字一句慢慢分析给大当家王进听,就像当时他刚加入巨石帮裏做的那样,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巨石帮真正的二当家,巨石帮离不开他!
符耀根的一些小心思当然不会摆到明面来,他要打动大当家的不外乎是这一次的要求他们根本无法拒绝,并且得到的好外比失去的要厚重得多得多,而二当家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就是回来了也没法将事情怪到他们头上去等等。
王进终于松开了摩挲玉扳指的手,他抓起茶杯一饮而光,面上闪过一丝狠色,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符耀根心中大喜。
这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