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阮锦妍,你死定了,林娆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你了,现在人已经出来了,她还会放过你不成?”沈家,从沈南柯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笑声,让人听着就觉的毛骨悚然。
有佣人路过,都不敢停留,急急忙忙的跑过。
沈母一脸忧心忡忡的站在门口,敲门:“南柯,吃饭了。”
沈南柯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都真不知道在做什么,以至于沈母一直都很担心,可是沈南柯就是没有好脸色对待沈母。
“你给我走开。”又是这样的态度,她们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沈南柯的尖叫,沈母又深深的叹息了一声音:“南柯,你就算再生气,你也不要对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你这样时常不吃饭,这是不行的。”
“你给我走开你听到了没有,我不要吃饭,我不想吃饭,你再烦我,我就让你找不到我。”沈南柯将手中的东西朝着门的方向砸了上去。
沈母吓一跳,觉得这样的女儿实在是太陌生了。
以前虽然不尊重自己,至少不会歇斯底里,但是现在,她就像疯了一样,很焦躁,很狂暴,砸东西也已经是常态,这就让沈母越发的忧心。
知女莫若母,她心里很清楚,这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南柯,你就听妈妈的,出来吃饭,要不然,我们谈一谈,你说好不好?”
沈南柯看着门,什么都不说,她在想,她妈妈又懦弱又烦人,自己是不是应该搬出去住才是。
良久,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沈母又不敢继续去说什么,生怕如她刚才说的那样,真的会离开,让自己找不到。
这个孩子是她的命根子,不能够就让她离开而找不到啊。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得不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又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她的确是会难受。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离开沈家。
虽然女儿看起来是沈家的大小姐,有沈家以及傅青禾这个姨妈的庇佑,可一旦有什么事情,他们直接就会将人给放弃掉,她这几年虽然没有参与进去,却已经熟悉这点。
她是懦弱,可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也会坚强起来的。
又脏又乱的一个小出租屋里面,蓬头垢脸的女人正在大吃特吃,像是饿了几百天一样,吃的一点形象都没有,那张脸,就算是被污垢所盖住,也可以看出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尤其是那双眼睛,乌黑的和熊猫有的比较。
就算是阮锦妍在这里,也没有办法一眼看出来这个女人就是林娆。
入狱一个月零十五天,她每一天都在被人欺负中度过,阮锦妍的手段真是厉害啊,还可以将手伸到狱中去。
将她判处了无期徒刑,将她丢到了那样的人间地狱去,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是疯子,牢房里面天天都有人打架,受伤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而她,莫名的就被人看不顺眼,天天都挨打。每天的饭菜也都被抢,每天都只能吃白饭,而且还没有得吃饱。后来她也想明白了,肯定是阮锦妍的手笔,她就想要出来,报复那个女人。
反正她这一辈子也已经毁了,不给那个女人一个教训,她就没有办法咽下这一口气。
正在她身上享受的这个男人,是她的一个裙下之臣,那么多天,就只有这个男人来看过她,她当然要抓住机会,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出来,将那个女人给碎尸万段。
一直到很晚,那个男人才心满意足的从林娆那里出来,走到一处暗巷的时候,他被人给抓到暗巷中。
“你们想干什么?”男人挣扎起来。
两个男人分别将他的手给抓住:“刚才很爽吧?”
“哦,呵呵,是两位兄弟啊,你们这不是在取笑我吗,要不是兄弟我混得不好,哪里还用在那个烂货身上找刺激,不过我已经按照于要求将人给弄出来了。”男人说完,还用两根手指捏了捏。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那两个男人掏出一沓钱,在男人的脸上拍了拍:“你这家伙胆识很不错,还可以从那样的地方捞人,这是你应得的,不过记住,不是什么话你都可以说的。”
男人点头哈腰的冲着两个男人保证:“那是当然的,我这人也是有分寸的,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我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