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贱女人可以得到那么多,而自己,求而不得,还要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经期推迟了几天了,她一直都不敢去检查。
都是这个女人害的,要是没有这个女人的话,她的人生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你的脸色似乎在生气的,其实也是,因为我看到你我也想要生气,既然我们话不投机,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阮锦妍的心情不好,不愿意和沈南柯多说什么。
“站住。”沈南柯却将人给喊住。
阮锦妍回头,看着她,一双眼底的不耐烦很是明显:“还有什么指教?”
“阮锦妍,你知道吗,有太多的人希望你死了,要不是不想你死的那么轻松,现在的你,坟头的草都已经比你还要高了。”沈南柯冷笑,想要从这样的话语中看到对方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的紧张。
可惜,她还是失望了。
阮锦妍现在满身的戾气,真愁没有地方发泄呢,本来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说什么,可是她一而再的拦住她的去路,搞她的心里的戾气就更加重了几分。
她缓缓的转过身,对上沈南柯的眼睛:“请问,沈小姐,你也是想要杀我的人之一吗?
“哼。”沈南柯才不会上当,真的就承认了,她一脸高傲,高高昂起的头颅,和此刻的沧桑感一点都不搭配。还会给人一种她在死撑的感觉。
阮锦妍也不在意,她冷冷的笑了笑着,看着沈南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什么可怜的家伙:“我看出来了,你也是想要我死的人之一,只是怎么办呢,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死,反而是你,你都没有照照你自己的样子吗?真是可怜。”
“你说什么?”沈南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一脸狰狞的盯着她:“你说什么?你居然敢这样说我。”
“我为什么不敢这样说你,哦,你是不是没有照你的样子?没有关系,我这里有镜子。”阮锦妍一副好心模样。
在看到沈南柯那快要爆炸的表情,她又一脸的吃惊;“怎么?不要镜子啊?那没有关系,我有手机,而且我的手机的拍摄功能很不错哦,我给你拍摄一张,保证不会错过你脸上那跟城墙一样厚的粉底。”
“阮锦妍,你这个贱女人,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算用再厚的粉底,也盖不住你的憔悴和苍白,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该不会是吸毒了吧?我的天,这可是天大的仇人,第一夫人傅青禾的侄女儿,居然吸毒,这新闻估计会是爆炸性的吧。”阮锦妍一脸的幸灾乐祸。
“贱人,你不要乱说,我没有吸毒,要吸毒也是你自己吸毒。”沈南柯瞪大了眼睛,一脸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真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敢污蔑,还是这样的光明正大。
“贱人叫谁?”
“贱人说你。”
阮锦妍笑:“哦,这样的,那我还是不和贱人说话,拜拜,不要再吸毒了哦。对身体不好。”
沈南柯就这么看着阮锦妍回到了阮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阮锦妍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气的脸都扭曲了,牙齿磨的是咯咯作响。
“很好,很好,真的很好!”若是阮锦妍在这里看到沈南柯的表情,肯定会以为自己看到了修罗之类的人物,那脸扭曲的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些。
沈南柯没有进去找傅青禾,转身就走,因为她也知道,姨妈现在肯定不在家里,否则,刚才他们两个人的争吵那么大,不会引不起注意。
对阮锦妍来说,遇到沈南柯是小事,转身就忘记了,她现在满心所记挂的,就是爷爷的病情了。
和薄暮安说好的三天时间,阮锦妍遵守了,没有去看爷爷,但是三天一过,她就直接往医院跑了。
刚好是爷爷上午加餐的时间,说是加餐,就只有那么三分之一碗的粥,熬的很烂,就当是水喝了。
看到阮锦妍过去,他很是无奈,又像是一个小孩子找到了可以帮他主持公道的人一样:“妍妍,你来的正好,你看看他们给我吃的是什么,一天到晚都是这个东西,这是要我老头子的命啊。”
阮锦妍知道老爷子是无肉不欢的人,这样一直吃这个,也是会很恼火的,可他现在的身体,的确是不适合吃这个。
“爷爷,你现在不是生病了嘛,这要多吃一些东西,才会好的快呀,等你回了家里,要吃什么都可以,在这里就不要和他们计较那么多,咱们有度量。”阮锦妍哄着老爷子。
她只是想要让老爷子多吃一点东西下去,省的再过一段时间,他都吃不下去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