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很舒服,暖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感觉这一整天都应该是朝气蓬勃,元气满满的。
阮锦妍从楼上下去,管家便过去了:“夫人,你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先生将司机留给你了,你想去哪里,吩咐一声司机。”
好像是变得不一样了,这就是薄暮安式的宠爱吗?
“好的,管家爷爷。”随着时间的流逝,逝者带来的痛也随着时间慢慢的消失,偶尔想到爷爷,她的心里还是会难受,却不像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样难以忍受。
早餐吃到一半,李恩汇的来电就以很坚强的形式一直存在着,她记得自己都已经挂断很多次了。
昨天晚上她虽然喝了一些酒,也有一些醉意了,却也不是完全不记得事情了,最后他和薄暮安约了时间,要打一场来着,这是男人之间的说话方式。
这话真让人觉得无奈,她本来还是想要巩固自己的人脉,李恩汇毕竟是李议员的儿子,在李议员的心底是最重要的存在,自己搭上了这一条线,打听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也比两眼一抹黑的强啊。
“喂,李少。”
李恩汇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你为什么要叫我李少,这么见外。”
见外?这就对了啊,和他不见外那才奇怪呢。
“哪见外啊,我一般见外的人我都喊他们为先生,我喊你李少,已经很不客气了呢,呵呵。”阮锦妍实在是很无奈,这个小家伙这是想要做什么呀。
“那你叫我恩汇。”想想,似乎又觉得这个名字很不对,急忙说道:“算了,叫我kang。”
阮锦妍想笑,想想嘲笑别人的名字不是什么本事,所以又不敢说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还是叫你李少,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你就是。”
“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这个,我今晚约薄暮安出来决斗,你一定要来看,我要让你看看你选择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怂包,我将他打的满地找牙。”李恩汇气的很。
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啊,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这样的亏,他不吃。场子迟早是要找回来的。
“是吗?你要和他打什么?”阮锦妍问,她的语气中带了一丝丝的好奇。除此之外是一点担心都没有。
李恩汇就不高兴了:“你不担心吗?”
“我担心谁?”阮锦妍反问。
这么一问,反而将李恩汇给问住了,憋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当然是担心薄暮安啊。”
“哦,那倒不用了,我反而很想看看,那个一直以来都很臭屁的男人,被人揍成猪头是什么样的。”阮锦妍说完还笑了,仿佛薄暮安被打这件事情,会让人很期待。
李恩汇想了想,终于想明白了;“我懂了,你一点都不爱他,对不对,或者说,是他强迫你待在他的身边的,对不对?其实你也想要离开他。”
“啊?”阮锦妍越听也不是味道,不明白这小子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感觉到听不懂啊。
“你放心好了,我今晚就将薄暮安给打趴下,再踩在他的脑袋上,让他放了你,到时候我会娶你,我虽然年纪小,可是我前所未有的认真,对你,对待我们的关系都是如此。”李恩汇的声音从电话那端透过来。
明明应该是很深情认真的话语,本来女人听到都应该感动的话语,可是阮锦妍现在却感觉到很想笑。这种话应该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对待一个已婚之妇说出来的吗?
“李少,你昨天是不是喝酒了?”这是阮锦妍可以想到的唯一的一个原因。
“你当我在说醉话是不是?我可以告诉你,完全没有,我现在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就是喜欢上你了,一见钟情那样的喜欢。”李恩汇一脸认真。
李母从李恩汇的房间门口走过,听到儿子说出来的这些话,她皱眉,以为儿子又在和哪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牵扯不清。
细数李恩汇这十几年的生命,除了在发育之前显得比较正常,都是女孩子一个劲的追他,而他保持着良好的习惯,和女孩子保持距离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