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安来到修的家中,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每一次来都是修将他给叫过来的,而且每一次他都是阴沉着脸来,阴沉着脸回去。
几乎每一次,修都要向他求欢,到了最后,甚至到了求婚的地步,她想要他的孩子。
真是荒谬,这个女人肯定是疯了。
“你来了?”大白天的,修居然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裙来开门,在看到是薄暮安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妩媚极了。
从头到尾,她都散发着一种叫做勾yin的味道。
薄暮安目不斜视的进入了屋子,在屋子里唯一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生气和不耐烦。
修无所谓,冲着他笑的很是灿烂:“你看起来的确是很不高兴,可是我没有所谓哦,因为我的手中现在拿捏着阮锦妍的命,她现在是不是昏迷不醒呢?”
薄暮安眼睛眯了眯,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息:“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只是暗示她是一个睡美人,需要王子的亲吻还可以醒过来而已,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毕竟我已经答应了你,不会杀了她的。”
薄暮安冷冷的看着她,站起来想要离开。
修却急忙将人给叫住:“不要走啊,暮安,你才刚到我这里来呢,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商议好呢。”
薄暮安冷冷的睨着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修站起来,从薄暮安的背后,将人给抱住,手指顺着薄暮安的喉咙一直往下,轻佻且暧mei。
“你来我这里,当然是要来找我了,你来了一下又走了,这样的意思真让人生气呢,所以,你不要走哦,我会生气的。”
薄暮安不说话。
修又绕到另一边,一脸笑意的看着薄暮安:“亲爱的,我想嫁给你了,你不是说,你会娶我的吗?好,你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也知道你放不下阮锦妍,没有关系,我会帮你放下的,我对她的催眠可不单单只是催眠那么简单哦。”
薄暮安一听,眉头再一次皱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修,因为他的心底很清楚,自己被修牵着鼻子走,并且不可以有任何的反驳。
“你很生气?不要生气,说不定等我说出我的计划之后,你就会感激我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呢,对阮锦妍的催眠很简单,我暗示她,若是你心爱的男人吻你,你便可以醒来了。”
修笑了笑:“我下这个催眠的时候,我其实和我自己说了,若是你们两个真的是相爱的,我就退出,我走,回到我的沙漠中去,我这一辈子都不出来了。”
薄暮安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的话让他本能的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他和阮锦妍本来就是夫妻,他亲吻自己的妻子,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了。
却被她当做是解除催眠的关键?
“暮安,其实我不是你所认为的那种坏女人,我真的是因为爱你,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看着你和阮锦妍这样生活在一起,若是你们是相爱的,我也无话可说。”修叹息。
薄暮安没有理会她,直接就走。
修却拦在了他的面前:“若是你去尝试过,发现你不是阮锦妍心底最爱的人的话,你就回来我这里好不好?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会给你生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们会是一对最幸福的夫妻的,毕竟我们还是同一类人。”
薄暮安看着她:“你就那么想要嫁给我?”
“对,我是很想要嫁给你的,因为我爱你,我觉得我自己没有办法过没有你的日子。”修抓住了薄暮安的手。
薄暮安深深的看着她,半响,语气虽然还有些硬,说出来的话,已经可以说是很温和了:“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我不喜欢被人掌控,女人对男人来说,只要温柔热情,就足够了,其实没有一定要谁的一种说法。”
修闻言,眼睛一亮:“对,我就是这样所想的,你爱的人不是我,那么,就是阮锦妍吗?很显然,只是因为她比我更早认识你罢了,若不是的话,我才会更加合适你。”
薄暮安没有开口,只是看了她半响之后,离开了。
等到薄暮安一走,傅斯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没有想到啊,你还可以将薄暮安玩弄股掌之间,实在是令我佩服。”
“这是你所说的,什么股掌之间,他现在是不是相信我都不一定的。”修冷哼。
“不管是不是相信你,总之,你已经埋下去了怀疑的种子。”傅斯年笑。
修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松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你现在的处境似乎不是很好呢,唐显为什么要对付你?”
“自然是因为他想要给阮锦妍报仇呀,毕竟这个家伙爱的阮锦妍爱得那么卑微,一但知道我打她的主意,自然是不会放过了。”傅斯年说着这些的时候,脸上有些愤愤的。
修冷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吗,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一个个的都当做是宝贝不成。”